第120章 還活著(1/2)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光線柔和得像一層薄薄的金紗。
窗外的梧桐樹上有幾隻麻雀在跳躍,嘰嘰喳喳地叫著,給這個安靜的早晨增添了幾分生氣。
微風吹動窗簾,光影在地板上輕輕晃動。
李牧是被一陣寒意驚醒的。
不對,不只是寒意,還有渾身上下的疼痛感和束縛感。
他動了動手腕,發現根本抬不起來,繩子勒得緊緊的,把他整個人固定在了一把木椅子上。
他低頭一看,自己從上到下被五花大綁,活像個待宰的羔羊。
而且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此刻,疼痛感更強烈了。
腦袋嗡嗡作響,像有一群蜜蜂在裡面開派對。
他使勁眨了眨眼,視線逐漸清晰。
面前站著兩個女人。
錢莎莎穿著便服,頭髮有些散亂,顯然也是剛醒不久。
但她的眼神一點也不像剛醒的人,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燃燒著熊熊怒火,死死地瞪著李牧,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
李牧身上的這些傷,就是她乾的。
艾琳娜站在她旁邊,金色的長髮亂糟糟的,藍色的眼睛裡又是委屈又是憤怒,小嘴嘟地能掛油瓶。
而雲錦,正躺在旁邊的大床上,被子蓋到胸口,睡得像頭死豬,甚至還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李牧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想:
我不是應該已經死了嗎?
這又是怎麼回事?還是說,這裡已經是陰間了?
「你可算醒了。」
錢莎莎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一字一頓地從齒縫裡擠出來。
她轉過身,從桌子上拿起一樣東西。
那是一把大剪刀,黑色的把柄,長長的刀刃,在晨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李牧瞳孔一縮。
錢莎莎拿著大剪刀,一步一步朝他走來。
她在李牧面前蹲下,剪刀慢慢伸過來,刀刃冰涼地貼上了某個部位。
「你昨晚,」
錢莎莎咬著牙,怒氣幾乎要化為實質,「對我做了什麼?」
「我...我什麼都沒做啊。」
李牧趕緊辯解。
「是嘛?」
錢莎莎冷笑一下,大剪刀撐開。
「我們的衣服,是不是你脫的?」
艾琳娜這時,怒氣沖沖地問道。
說完,她和錢莎莎的小臉蛋,都紅了起來。
李牧點了點頭,然後又快速搖了搖頭。
「是我脫的,但...」
李牧剛想繼續解釋,錢莎莎已經不由分說的,拿出一個膠帶,把李牧得嘴給粘了起來。
也不知道她從哪弄來的膠帶。
「艾琳娜,還是你來吧。」
這時,錢莎莎把大剪刀遞向艾琳娜。
「啊,我...我...」
艾琳娜接過剪刀,然後望著李牧。
她雖然也很生氣,但讓她去把李牧給咔嚓了,她還是不敢。
「莎莎,還是你來吧。」
艾琳娜把大剪刀又遞給了錢莎莎。
兩人就這樣,互相推諉了半天。
「嗯~」
雲錦似乎被吵醒了,睡眼惺忪地半起身子,望了望眼前的場景。
「差不多就行了,別真的把他那寶貝給咔嚓了。」
雲錦打趣道,然後又繼續躺下。
「寶貝..」
錢莎莎和艾琳娜異口同聲地,重複了聲。
她兩的臉,更紅了。
李牧此時,倒是已經完全清醒了。
這綁住他的繩子,他可以輕而易舉地掙脫開,但他卻沒有。
他此刻,腦袋在飛速運轉。
自己沒死。
這點,可以百分百確定了。
但,肯定發生了什麼。
趙欣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