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2章 京都人的基本素養(1/2)
「話說,我記得大岡小姐提過約定什麼的。」跟在幾個人身後向外走,毛利蘭小聲說著,「連和葉都不知道的約定,會是什麼呢?」
「這個我知道。」
「嗯?」
聽見唐澤冷不丁地接話,兩個人的視線一下子都轉到了唐澤身上。
「之前很偶然的機會,看見過大岡同學的錢包。她的錢包里一直放著一張照片,是她小時候和一個黑皮膚的男孩拉鉤的照片。就是一看就知道在約定什麼的樣子。」唐澤聳了下肩膀,「所以一看見她的眼神,我就大概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其實是沒見過的,大岡紅葉在班上是有關係很好的女同學的,但是和唐澤的關係一直算不上很熟。
不過很明確知道那張照片存在的唐澤,十分自信的如此開口了,算是暗示一下他們發生了什麼情況。
「小時候?有多小?」毛利蘭眨了眨眼,在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出了先前服部平次在報紙上展示那個所謂來自初戀的寶石時,被刊登在上頭的照片。
「我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應該比那個時候還要小。」唐澤很含蓄地抿嘴一笑,把缺德的嘲笑聲咽了下去,「那張照片是一年級、二年級的時候吧?就是他和和葉一起到京都去,然後發生誤會的那次。」
「是吧?說是八歲的時候。」毛利蘭不是很確定地這麼說著,眼角的餘光瞥向了車後方。
他們跟隨著毛利小五郎一起去京都查看已經死去的節目策劃矢島俊彌,此時,他們三個一起擠在后座上。
而服部平次明顯沒有帶遠山和葉去參觀那麼可怕的命案現場的意思,獨自一個人騎著摩托車跟在車隊的後面。
也幸好大阪到京都確實稱不上遠,要不然就顯得這個場面多少有些淒涼了。
「大概比那個時候還要再小一些吧。不過那張照片我也就是看了幾眼,不是特別確定。」唐澤輕飄飄地開始賣起隊友,「不過約定什麼的,確實沒有聽她提起過。大岡同學是很注意社交距離的人,不會公開說如此私密的話題。」
「那么小的時候他能做什麼約定?總不能是約定以後結婚吧?」毛利蘭提了這麼一嘴,說完自己也笑了。
「不可能的吧,那么小的時候。」柯南也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然而笑了兩聲之後,看唐澤沒有加入他們的意思,兩個人的表情都僵硬下來。
糟糕,認真想一想的話,8歲的時候,一面之緣就把別人定性為自己初戀的服部平次,好像真的幹得出這種事情————
「應該不至於吧?」毛利蘭小聲嘟囔了一句,「如果是做過這麼重要的約定,要說記不起對方是誰,那有可能,完全都不記得了————」
「好像————」確實不能否認服部平次干出這種事情的柯南嘴角抽了抽。
兩個人對視一眼,再次尬笑兩聲,然後不約而同地閉上了嘴。
這種事情還是先對遠山和葉保密吧,天知道爆出這種狀況會發生什麼事————
「到了。這裡就是矢島的宅邸。」
他們幾個嘀嘀咕咕間,印著大阪輔警字樣的警車停在了一棟傳統的和式房屋面前。
毛利小五郎走下車,觀察了一下眼前的門頭,表情就徹底嚴肅了下來。
雖然在京都和式建築不像在大阪和東京那麼稀少,總體的建築風格也都更偏向傳統,但占據這麼大面積的和屋,怎麼也不可能是窮人住的地方。
由此可以知道這位死者家庭背景應該相當豐厚。而有錢人身上出現的案子,不管是什麼樣的案子,事都小不了。
「麻煩各位了,這邊請。」
已經看守住房屋出入口的京都警察出來看見領頭的大瀧悟郎,連忙迎了上來,讓出通道,讓他們幾人往屋內走。
唐澤和柯南等人落後他們幾步,也在觀察著周圍的環境,而柯南的目光尤其落在從另一輛車廂下來的阿知波研介身上。
作為皋月會的會長,在爆炸發生之後,整個案件已經不可能和他撇清關係了,如今受害者又是皋月會的成員,他作為相關人員來查看現場,提供一些信息是有必要的。
可要柯南說來的話,以目前的情況來看,肯定不能排除這個會長的作案嫌疑。
矢島俊彌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是個未知數,但這一次的節自策劃是由矢島俊彌這個高月會的成員,而不是他這個會長來負責,已經能夠說明一些問題了。
要不然就是一些內部的矛盾或者利益分配問題,要不然就可能牽扯到一些和整個皋月會有關的人情恩怨,事關即將舉辦的重要比賽,整個特別節自的策劃,卻連阿知波研介這個會長都不是很清楚詳細的情況,所以說明他們之間很可能存在分歧這件事。
而且比起阿知波不動產公司這個完全由其運營的企業來說,皋月會只能算是一個愛好者性質的組織。
不能否認,由於這種運動的性質,這類組織往往具備某種另類的上流社會社交職能,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幫助他們溝通人脈網絡,可不管怎麼說愛好協會聽上去約束力都不是很強。
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需要針對這麼一個性質的組織,為什麼策劃節目卻繞過了會長的參與和背書,這些都是一個值得疑問的問題。
前方,和毛利小五郎並肩前進的阿知波研介已經聊起了眼前的這棟屋子以及死者的情況,言語之間滿是唏噓。
「矢島是個非常優秀的年輕人。他家裡是做酒水行業的,經營了一個歷史悠久的釀酒品牌,這棟豪宅就是登記在他一個人名下的。他的性格確實稱不上多麼開朗,這一整棟豪宅只有他一個人居住。」
「一個人住,打理得過來嗎?」毛利小五郎皺了下眉,反射性地問道。
「需要打掃的時候會讓家裡的傭人過來幫忙,其他時候都是一個人在這裡深居簡出。」阿知波研介輕輕搖頭,「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堅持,我就不是非常清楚了。」
「聽上去他的人際關係不是很複雜,他有什麼有仇的人之類的嗎?」跟在他們邊上的大瀧悟郎聽到這裡,出聲追問。
「這個我也不是特別清楚。非要說我比較了解的情況,他是非常有前途的歌牌選手,近兩屆皋月杯當中,他都戰勝了關根,奪得冠軍,但是他和關根的關係一直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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