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5章 殿堂-伊莉莎白輪盤塔(2/2)
哈迪斯作為一個賭博方面的新手,出於他自以為是的謹慎策略,選擇勝率顯然更高的密涅瓦作為投注對象是非常可能的情況。
而偏偏就是在他下注的這一次,爆了個大冷門。
情緒已然瀕臨崩潰的哈迪斯,都已經不惜遷怒善意的借錢給他的親朋好友了,連帶著恨上這個讓他大敗虧輸的選手,並不讓人意外。
「所以他這個必勝的法訣,會不會是在說他要襲擊密涅瓦的母親呢?」白馬探提出了這個可能性,然後將徵詢意見的目光投向桌子邊上的工藤新一。
————然後他的眼神就被華麗麗地無視了。
由於深度地參與了案件,所以儘管在倫敦還有其他的住所,昨天晚上白馬探還是跟著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到了鈴木園子安排的住處的,這才有了在怪盜的預告函滿天飛之後,跑去找唐澤隱晦討論的機會。
連他都跟過來了,工藤新一更沒有脫隊的理由。
他們這一群用各種方式抵達倫敦的傢伙,難得組成了一個團,整整齊齊的住在一塊了。
用唐澤的話說,也幸虧是有怪盜在這鎮場,要不然這麼多偵探聚在一塊,附近不出點案件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然而不知道是睡眠不足還是什麼原因,本應該更熱烈的參與進案件討論的工藤新一和毛利蘭兩個人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工藤新一同白馬探和毛利小五郎坐在一邊,毛利蘭則坐在鈴木園子的邊上,兩個人完全坐在長桌的對角線,本來就不會發生什麼眼神接觸,卻都是一副欲蓋彌彰的樣子,朝著相反的方向側著身,不看對方的位置。
難得提起一些偵探職業熱情的毛利小五郎,頓時從案件詳情中抽離出來,用一種危險的眼神在兩個人之間看來看去。
端著報紙假裝在翻閱的唐澤感覺氣氛有點凝滯,到底是沒忍住,咳嗽了一聲,伸手去拿自己的咖啡。
這兩聲響動終於驚醒了毛利蘭,她趕忙放下手裡的茶壺。
顯然剛剛她在倒茶的時候都走神了,拎著茶壺,不知道在發什麼呆,好懸沒將茶水倒到漫出去。
「昨天我和新一恰好遇到怪盜團在發預告函。新一他一直在研究預告函的事情————」毛利蘭沒好意思去看父親的表情,小小聲地解釋道。
好吧,其實是兩個人在說完那番話之後,情難自禁地親昵了一下,等到那陣子衝動過去之後,各自陷入了遲來的羞澀狀態里,神思不屬的。
「啊,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有道理。」手裡的華夫餅差點塞進鼻孔里的工藤新一也連忙放下早餐,尷尬地擦了擦手,「不過我們的這番分析告訴倫敦警察,大概也沒什麼用吧?」
白馬探好歹是在英國混出點名氣的偵探,他給出的意見確實得到了警局方面的採納,現在溫布爾登網球賽周圍的警戒加強了許多,甚至每個地鐵出口都增設了檢查和巡邏的警員。
然而,正如他們先前猜測的那樣,連夜增設安檢機這種加急事項,明顯不是英國人會具備的效率,白馬探提議的增加安檢程序這個部分還是被駁回了。
「只要一想到這個犯人都已經整完容了,完全可以大搖大擺地當著警察的面,背著他的那些危險物品跑進賽場,我就感覺倫敦真危險。」毛利小五郎翻翻眼皮,語氣很不客氣。
「不過怪盜團既然出手了,應該問題不大吧?」桌上心最大的鈴木園子,大大咧咧地擺擺手,拿起手邊的餐巾,擦擦嘴角的碎屑,「盡力而為嘛,實在逮不住人,怪盜也會解決他的。」
「這也是我要說的另一個內容。」白馬探無可奈何地搖頭,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氣定神閒的唐澤,「這位哈迪斯先生現在想去警局自首,怕是都要排隊。」
昨天在看見預告函的時候,他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今天這種預感在聯繫了警方之後,得到了證實。
很顯然,轟轟烈烈的心之怪盜團,不可能只為了哈迪斯這麼一個案子,專程來倫敦跑場。
在哈迪斯之前,他們顯然在這個城市做了一些基礎的摸排工作,今天早上蘇格蘭場就遭遇到了第一波自首潮,門檻簡直要被踏破。
依照他在這個國家生活多年的預判來看,這種工作量完全會壓垮本就效率有限的倫敦警察,怕就怕這位犯人,哪怕已經被改心了,今天之內都來不及完成自首的自白。
這要是萬一,他的定時炸彈已經提前在賽場內安裝了,來不及拆,情況就太幽默了。
「這幫怪盜在倫敦又犯事了?」深度體驗過這種場面的毛利小五郎一個激靈,立馬怪聲怪調地喊叫起來。
「說是犯事,也對吧————」確實找不到一個合適詞彙的白馬探,表情相當複雜。
「可惡啊!難道他們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影響警察的辦案效率,把事件解決的功勞往他們身上攬嗎?真是狡猾的怪盜。」
毛利小五郎咬牙切齒地敲了一下桌子,敲得滿桌的茶杯都齊齊蹦跳了一下。
「你說的對。」伸手扶正了自己咖啡杯的唐澤欣然點頭。
雖然他們並不是故意為之吧,但這麼一想的話,沒警察礙事還挺好的。
畢竟這裡人生地不熟的,警察可沒搜查一課那麼熟練,這要是太大驚小怪的可就不好了。
「不管是哪種情況,總之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都是————」白馬探舉起手裡的報紙,將頭版頭條轉向所有人,「先想辦法混進賽場裡。這可是提前一個多月就安排好的決賽賽程,想現在買票可不容易啊。」
更別提,在他這位偵探的耳提面命下,警方已經再一次加強了賽場的安保工作。
不通過正規的票務渠道,想要隨隨便便混進去,怕是真得唐澤他們出手才行了————
嘖,莫名像是搬了石頭砸自己腳,還有一種自己仿佛中了怪盜們的計的感覺,真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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