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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6章 輸了的感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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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他們沒法帶人進場?」看見他動作的毛利小五郎沒反應過來。

唐澤豎起手指,神秘一笑,等待著電話接通,換了一種比平時說話更柔軟的聲線。

「您好,是國末先生嗎?對,是我,唐澤,之前和您見過的。我偶然看見您的sns動態,您現在是在倫敦嗎?對的,我想拜託您一件事————」

幾分鐘之後,看著入口處,穿著一身工作人員服裝的男人走出來,東張西望片刻,朝他們所在的方向揮起手,工藤新一臉上的表情用驚愕都很難概括了。

「這是那個,那個————」工藤新一顫顫巍巍地指了指那個人,一時間都想不起對方的全名叫什麼。

「嗯,是和葉小姐的鄰居。」唐澤接過他的話,像是沒聽出他語氣中的驚愕一般,「上次服部到東京來辦事的時候,和他打過照面。他也是個網球選手,工藤你不認識的話,很正常。」

工藤新一張了張嘴,顧及到自己現在到底已經不是江戶川柯南了,把後面的話又憋回去了。

這是對方是誰的問題嗎?他明明記得這個案子,唐澤都沒怎麼開口參與吧?

比起這個被服部平次給錯了護身符,進而發現和葉和服部的情感狀況,失戀之下走神導致受傷無緣比賽,好不容易運氣好一次,借酒澆愁的時候,偏偏又遇到了個遭遇極端情況的襲擊者,活活挨了一悶棍人差點打出毛病的倒霉蛋,唐澤明明和這個案件的犯人更熟一點吧?

他記得,他們最後一起去醫院看望倒霉蛋,順便替服部平次討要護身符的時候,唐澤壓根都沒跟來呢。

他都快要不記得這個人名字了,結果唐澤一副跟人關係還挺好的樣子————

「唐澤君!啊,還有毛利小姐。」國末照明一臉興奮地走近,發現還有其他熟悉的面孔,趕緊打招呼,「真巧啊。」

毛利蘭反射性地回禮,臉上同樣是懵逼的表情。

她當然是記起了這個人的身份,算服部的情敵來著,可是,這傢伙不是————

「是臨時有了一些情況。」唐澤上前一步,動作自然地接過了對方手裡的票和工作證,「正巧看到您在這邊幫忙————您進修得還順利嗎?我看sns上你訓練很刻苦的樣子。」

案發當時,唐澤確實從頭到尾都沒見過這位倒霉男大,可唐澤哪裡會放過多發展點人脈的機會。

女友去世的久間卓哉從悲痛中緩過來之後,就想要聯繫案件的受害者,誠摯地表達自己的歉意,以及感謝他願意體諒自己的難處,沒有起訴自己的善意。

可他也沒有人家的聯繫方式,直接問警察,考慮到他確實出手襲擊傷人,他又有點發怵。

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辦完事就離開東京了,找都找不見,另外一個高度參與案件的,是個小學生,而毛利蘭則是青春少女,他一個單身男性去聯繫人家也不合適。

最後數了一遍他在案件中接觸的人,他唯一能聯繫得上,也比較敢去接觸的,就只有將棒球給他送過來,還參與了葬禮,給予了許多心靈慰藉的唐澤了。

唐澤是何許人也?這種當中間人局的事情,他再擅長不過了,也樂見其成。

所以哪怕其實整個案子裡他都沒接觸過這位受害人,最後還是由唐澤出面,將他們兩個請在一起,吃了一頓飯。

當唐澤想要主動和人拉近關係的時候,不是意志堅定、提前有防備的人,是根本招架不住的,國末照明這種清澈的大學生更是如此。

雖然唐澤與他聯繫的頻率並不高,國末照明還是單方面地覺得自己遇到了好朋友,與他稱兄道弟的。

國末照明一擺手:「我傷處剛恢復好,還在復健中呢。」

「能恢復過來就好。也真的是非常感謝你,要不是有你在,今天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哪裡的話,你太誇張了。我還沒要感謝你給我介紹的運動骨科醫生,效果真的很好。原本我都要以為自己要告別賽場了————」

國末照明一伸手過來,就攬住了唐澤的肩,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證之後,拉著他往場內走去。

唐澤沒有抵抗他的力道,只是轉過頭,隱晦地沖身後的幾個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跟上。

比起想要找到對應座位區塊的門票,還是這種志願者證和媒體工作牌好使。

幾個人滿臉茫然地跟在他們身後,稀里糊塗的就被放行了,一路上聽著國末照明竹筒倒豆子般,絮絮叨叨地介紹近況,才有點反應過來是什麼個情況。

國末照明雖然稱不上什麼天賦極佳的網球選手,好歹是參加正式青年組比賽的網球運動員。

由於頭部的創傷,疊加上練習造成手腕骨折,如果沒有一個高明的運動醫學專家,他這輩子基本上就告別網球了。

堅持了這麼多年的訓練就這麼放棄,實在可惜,可是他的運動水平似乎也犯不著花那個高成本去進行昂貴的治療,國末照明多少有些糾結,在與久間卓哉吃飯的時候,也表現出了這種煩惱。

久間卓哉只能一再道歉,而向來喜歡樹立每一個夢想的唐澤,二話不說就發動起了面子果實,給他聯繫了自己父親的某個學弟,介紹了一把。

於是國末照明就這麼稀里糊塗的得到了一個參與實驗性療法的名額,治療之後還因為項目需要進行術後隨訪,得到了出國學習的機會。

他的教練手裡也有選手要參與今年的溫網比賽,他就湊熱鬧一般跟過來,還混了個志願者的工作進來幫忙————

「這也算是鋪墊嗎?」白馬探瞪大了眼睛,目光挪向了後方的星川輝。

「算好人有好報吧。」星川輝勉強露出了明智吾郎的標誌性表情,艱難地說出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話。

什麼實驗性的療法,明明就是志保小姐的小白鼠之一啊————

得虧唐澤夫婦在日本外科界人脈廣,而且唐澤又與杯戶中央醫院混成了半個戰略合作夥伴關係,要不然這麼不正規的治療方案,是真的得搞地下黑作坊才能推行了。

你猜現在A藥是怎麼開發出局部器官的治療方法的,總不能一切靠宮野志保在大腦里自己推演吧?天才來了也不好使呀。

要不然她在組織里的時候幹嘛不腦子裡推演一下算了,那還有他們什麼事啊,A藥不早開發完了?

完全不明白為仕麼會有這種展開,大腦還在高速運轉中的工藤新」

開始理解心之怪盜們都是怎麼搞到那麼多案件情報的白馬探:

怎麼回事啊,這種輸得莫名其妙得一敗塗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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