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0章 難道說(1/2)
對於白馬探的猜測,唐澤和星川輝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其實在白馬探當初找到魔術迷聚會的時候,黑羽快斗一家子的掉馬就是避無可避的了。
憑藉白馬探的檢索能力,已經鎖定到了如此多的關鍵詞,肯定是已經掌握了相當多能指向黑羽一家的線索。
最多就是這些線索還不足以支撐警方相信白馬探的推理,將黑羽快斗直接捉拿歸案,但從白馬探的角度來說,這和直接明牌身份沒多大區別了。
「我會認為,怪盜基德的情況與我最追查的那些人存在聯繫,就是因為那場事故。」白馬探注意到了他們同步的微妙表情,抿嘴一笑,沒有多評價什麼,只是繼續說,「黑羽盜一,雖然他事故之後沒有看見公開的訃告或正式告知,但普遍都認為他在那次舞台事故當中喪生了,他始終是被計算在已過世的魔術師行列的。偏偏從那以後,怪盜基德開始了長達八年的銷聲匿跡,很難用巧合來解釋————」
白馬探向他們簡單敘述起自己推理的大致鏈路,唐澤聽著他一點點敘述,只能在心裡感嘆黑羽快斗的倒霉。
嚴格來說,黑羽快斗本人重拾起怪盜基德的名號,是唐澤來東京前後的事情O
在此之前,黑羽快斗就算天賦卓絕,年齡放在那裡,即便他的個人能力足夠了,想來他的管家也會勸阻他,不讓他冒險的。
所以白馬探列舉的這一系列令其察覺到端倪的線索,進而從中破譯出怪盜基德很可能是水平遠超平均的魔術師,這依然是黑羽盜一遺留下來的問題。
身為警察高官之子,他又自己搭建了一個自己的大數據平台,諸如近距離參與過盜竊案現場的記者記錄,留下的影像,現場痕跡等等,被他過手一遍,就都成了線索網的一部分。
「偶然的因素很多,但還是要說,除開信息能力,你的觀察力也不容小覷啊,白馬。」唐澤聽著聽著,感嘆了一句。
依靠手法和機關設計鎖定到魔術師這個職業上,就連老資歷的怪盜黑羽盜一都躲不過在他面前掉馬,這位新生代的實力相當可觀了。
————不過想想他在柯南面前同樣已岌岌可危,被扒得就快只剩庫梅爾和明智吾郎也是唐澤這一條底褲了,這話聽上去還怪沒底氣的。
「運氣使然罷了。」白馬探搖了搖頭,「怪盜因為被卷進意外中生死不明而暴露出的破綻,被偵探發現,這大概算是一種勝之不武。」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格外誠摯,看不出半分自謙的意思來,所以唐澤姑且認為他是真的這麼認為。
「奇怪的勝負欲。」星川輝直接銳評道,「這種時候,還要講究堂堂正正的對決嗎?」
「你越是這麼說,越不像是一個偵探了,明智君。」白馬探暗示性地看了他兩眼。
星川輝聳聳肩不予置評,白馬探就將前面的話題繼續了下去。
「其實黑羽盜一是否真的死亡,對我的發現並不影響。我想,我在追查的那群人,一開始與怪盜基德結仇大概是純粹的競爭關係。他們需要珍寶,尋求那些虛無縹緲的追求,怪盜基德則是一個盯上了珍寶的怪盜,兩方發生衝突是很難避免的情況。而對比起隱藏在黑暗中伺機而動的陰暗生物,怪盜的偽裝是很難一直保持下去的,尤其是在他還有個頗有名望的現實身份時。」
我在明敵在暗,不論何時都是一種危險的狀況。
「你認為黑羽盜一也是他們殺害的。」唐澤總結。
「是,不是直接出手,也一定動了手腳。我不覺得黑羽盜一這種級別的魔術師,會在這種程度的魔術當中失手而後身亡。這很蹊蹺。」白馬探頷首。
「可是,依照我們了解到的,黑羽盜一很可能猜到了有人針對自己,那次事故,存在表演性質————」不需要唐澤提醒,星川輝也及時開始接話。
有關黑羽家的情況,在唐澤的描述里,經常成為那個「一切的開端」,唐澤認為是那場魔術事故,喚醒了他的神志,讓他從混沌不清的自閉症狀態中甦醒過來。
而這確實帶來了兩個疑惑——
一來,既然黑羽盜一是察覺到了有人在針對他,想要借著這次事故假死脫身,他又為何這麼長時間以來都不聯繫黑羽快斗,人間蒸發了一樣,是他原先的計劃出現了什麼問題嗎?
二來,這些人動的手腳是否是引發事故預料外情況的導火索?他們又是怎麼做到的.
結合白馬探如此篤定的說法,那麼事情就有一個階段性的結論了。
唐澤現在的猜測是黑羽盜一搞不好真的把自己炸到認知世界去了,這8年來查無音訊,或許不是隱藏功力高深,是真的在毫無人煙的認知世界荒野求生呢。
幸虧認知世界到底是現實世界的投影,在認知世界也能找到現實中所對應的。很多東西,比如認知世界裡還會有販賣機,也會有商店,要不然真是想像不出來黑羽盜一這八年來都經歷了什麼。
唐澤想,對認知世界缺乏了解的黑羽盜一,一開始給自己設想的結局絕不是這樣的,把自己鎖進保險柜里,鑰匙弄丟了,這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
那麼一定就是動手腳的人做了什麼,導致了如今的結果————
「他們大概利用了黑羽盜一先生對自己技術的自信,以及對機關的過分熟悉。」白馬探緩緩搖頭,「我接觸過一些魔術師,功成名就的魔術師們,大多都是機關大師。就連信任的助手都未必放心把舞台裝置全部交給他們。換句話說,他對於自己布置好的機關一定是非常自信的。」
這種自信是黑羽盜一的風格,也是他能成為世界知名魔術師、順便把收藏界攪得天翻地覆的怪盜的原因,卻也會在某些致命的時候成為遮蔽視線的一葉。
倘若真的是動物園的人找到了辦法,動了黑羽盜一布置好的機關,那8年前的事故還真的有可能發生。
「至於具體出現了什麼情況我就不知道了。很奇怪的是,黑羽盜一大部分的公開表演都是會留下影像記錄的,即便不全程錄像,多數也會有現場的照片。他是有固定的粉絲群體的,每次大型演出都會有人跟著拍攝————」白馬探說到這,摸著下巴思考起來,「這種情況,要說都是別人動的手腳,也不盡然,這會不會也是認知遮蔽的一部分?」
「你還知道認知遮蔽?」星川輝這下子是真的肅然起敬了。
只有通讀過唐澤夫婦那些資料的人才會明白,說得出這種專用名詞的人,表示自己看過他們的學術文章,絕對沒開玩笑。
「唐澤的父母留下的研究沒有那麼難理解。如果只是想要明白一個概念的話,更是簡單的事情。」白馬探不以為意,好似完全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一樣,「我不曾正面面對過那些殺手們的情況,但我確實知道一些例子,那個組織里有人能製造幻覺。他們稱之為幻術,並且因此對自己追求的目的深信不疑,我倒是覺得————」
「只是利用了同樣的原理,誘發了一種認知錯位,是吧?」唐澤挑了挑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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