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2章 破防速度極快(1/2)
「現在警方依然懷疑兇手有可能是名頃先生。」定了定神,服部平次很快拿出了更加警惕的防備態度,「你是否願意把和我們談到的這部分內容如數告訴警方呢?我覺得這對案件的偵破很有幫助。」
且不論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如果名頃真的如他描述中的那樣,在比賽的前一天就已經去往了阿知波宅,進行了一次對決,在那之後才失蹤,案件的定性是很可能發生變化的。
首先一點,就是最值得懷疑的,作為最後看見活著的名頃鹿雄的人,阿知波夫婦真的和他們對外的說法那樣,在這件事情中非常無辜嗎?
「當然,原本這只是名頃的隱私。但現在既然牽扯到了案件,告訴警方也沒有問題。」阿知波研介顯然是做好了充分準備的,對於他的問題應答得十分從容,「我也希望接下來不要再發生什麼意外繼續影響比賽了。」
看著他虛偽的表情,服部平次連扯個笑容應付一下的心情都沒有了。
不要再發生什麼影響比賽的事,我看你就是最不希望比賽繼續下去的人吧。
「已經詢問過了,大岡紅葉小姐沒有在爆炸中受傷,關根康史先生運氣也很好,當時車輛因為停靠在路邊,他正巧下車去便利店買東西,和司機一起下車離開了。雖然這次爆炸造成了一些經濟損失,也影響了交通,但幸運的是,沒有人在事件中受到傷害。」
上下跑完了一圈,確認一切平安無事的綾小路文麿這麼說著,臉上滿是慶幸之色。
這個爆炸案發生在大阪時,他還能幸災樂禍,現在卻是一群大阪人的車開到京都地界時發生了案子。
這要是萬一真的有案件相關人員在爆炸案中受傷或喪生,責任就是另一回事了。
「關根先生說的話有很多沒什麼道理,但有一個觀點,他或許是正確的。這個兇手的目的,大概是想要阻止比賽繼續。」服部平次思索著情況,摸了摸下巴,「綾小路警官,京都這邊的比賽場地是你們負責安保工作的吧?現在進行得如何了?」
從一開始去炸電視台,到後來謀害矢島俊彌,再後來,又將威脅輻射到了參賽選手身上,現在一路看下來,這個兇手針對的都是整個皋月杯。
如果真的是對其他情況毫不知情的人,有可能會將兇手往名頃鹿雄身上猜,這前後的邏輯看上去還是通順的,可他們從一開始就發現了表現相對拙劣的兇手本人到底是誰,他的這一系列操作就顯得撲朔迷離了起來。
這個歌牌會是他深愛的妻子留下的,舉辦這個比賽,把這個比賽推行下去,也是他繼承了妻子的遺志在做的事情。
現在看上去,這位會長對自己妻子的感情做不了假,那他這一番操作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結合名頃鹿雄失蹤的謎題,這個問題的答案似乎昭然若揭了。
「在我們的要求下,現在已經給皋月會賽場的所有進出口安裝了安檢用的儀器,會儘可能確保所有進入的人員身上都不攜帶危險物品。」絞小路文麿有條不紊地介紹起自己這幾天的工作,「另外,考慮傳統的木式結構很容易因為意外損毀,我們也加強了會場周邊的安保巡邏工作————」
「還不夠。」服部平次沒有聽他說完的意思,直接打斷,「這個兇手都能將炸彈安裝進電視台里,那他一定有能繞過重重安檢的方法。這麼做,我覺得不保險。」
安檢安檢,防的當然是外人。現在既然兇手是他們自家的老大,一門心思就要把自己的比賽攪黃,警察用什麼方式去防範外部,都是沒有意義的。
「————那服部先生,你的意見是?」綾小路的眉毛一跳,用一種不善的眼神看過去。
警察高官家的公子哥,莫不是在自個地盤上耍威風耍久了吧?這一張嘴就開始使喚警察的架勢,看著怎麼這麼不爽呢?
「在布置安檢工作的同時,最好是仔細搜查一下會場。」在心裡確定了自己的猜測,服部平次看向綾小路,語氣很肯定地表示,「你們現在猜測嫌疑人是失蹤五年的名頃鹿雄,他都已經失蹤五年了,那針對皋月會的布置不可能是最近才興起的,萬一他早就已經將炸藥什麼的埋在了會場裡,怎麼辦呢?我覺得這方面的工作不能鬆懈。」
思來想去,堅持要阻撓比賽繼續下去,唯一的理由就只有,這個比賽如期推行會對他造成不利的影響。那最有可能存在問題的會是什麼地方呢?
在和柯南討論之後,他們初步認為最有可能存在問題的,大致可以分成三個部分。
首先是平時保存在收藏館,只有比賽決賽時會拿出來使用的皋月會歌牌。因為目前還無法確認襲擊電視台的目的到底是襲擊選手,還是去損壞歌牌本身,這也是他們一開始讓未來子不要聲張自己保護下歌牌的原因。
從結果上來看,阿知波研介對於歌牌完好無損這件事,確實是非常遺憾的,他們的布置並非毫無意義。
其次就是諸如關根康史和大岡紅葉這樣,過去與名頃鹿雄有關的人。
他們曾經是名頃手下的弟子,非常熟悉明琴的做事風格,5年前的比賽之後,就連他們都再也找不到名頃的身影。如果猜測沒錯的話,名頃鹿雄很有可能在比賽結束後就遇害了,最想掩蓋這件事、最不希望有人反覆提起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和他有關且還在關心這件事的人都除掉,也算斬草除根。
最後,就是這個被建設的像是為了殺人而誕生的會場了。
在風景秀麗的地方舉行歌牌比賽,是符合這個項目的文化寓意和氛圍的,這間比賽用的會場並不是近期才存在的,但可疑的是,那個僅僅作為決賽場地而存在,建在山崖上的皋月堂。
這個建築說是為了紀念死去的阿知波墓月而建立,但不管是看它的建築設計還是使用用途,它的存在都非常的不合理。
寧可破壞傳統結構的雅致,為了能進出,不得不安裝電梯,也要將這個建築建到近百米的高度,將它整個從地面上拔起,與懸崖緊緊挨在一塊,甚至作為比賽場地,也只在決賽當天啟用。也就是說,這是一個一年只會開放一次的特殊建築。
這麼一想,就頗有一種平日裡根本不想讓人上去的味道了。
趁著阿知波研介還因為爆炸案的風波被困在醫院,一時半會抽不出身去會場,在這個階段,儘快封鎖場地,確認一切安全是最重要的,搞不好還會有特殊發現。
想到這裡,服部平次也不想等待績小路的回應了,自顧自地說:「我覺得這件事情很重要,不過我也知道,這個案子現在搞得京都的警局一定非常忙碌。這個部分就交給大阪的警察來好了,這個案子和大阪也有關係,不能把擔子都壓在你們身上。」
「呃————」綾小路文麿眉毛一跳一跳的,想反駁,又找不到很好的理由,一口氣憋在胸口。
「一定要多注意保護阿知波會長。」服部平次意有所指地表示,「不管兇手是誰,現在看下來他最恨的人一定是阿知波研介,對吧?」
「這是當然————」
給京都警察上了一波壓力的服部平次找到遠山和葉的時候,表情簡直稱得上神清氣爽。
這個案子雖然也出現了犧牲者,而且從時間上來看,在唐澤他們還沒有抵達大阪的時候,這位倒霉的犧牲者就已經被兇手所殺害,但也正是因為預判到了兇手的意圖,他們現在完全可以搶先兇手一步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