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0章 唐澤開始發力了(2/2)
這句話的重點難道不是替我嗎?也就是說,遠山和葉希望服部平次替她帶去問候。
這麼做是有一點把他們兩個人視作一邊,視作一體,可以替對方發聲的感覺在裡頭的,暗搓搓的,其實是有一些宣揚主權的意思在。
「好吧。」消化了一會,勉強接受他們說法的服部平次再次紅了臉。
這次要明顯的多,明顯到都能從深色的膚色下面透出來了。
「好了,先專心把這個案子解決吧,不解決的話,他們也沒有辦法安心比賽。」沖田總司伸了個懶腰,懶得繼續參與這種無聊的討論了。
無非就又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愛恨情仇問題,這種事情,沖田總司向來懶得理會。
非要說他對這件事情有什麼感想的話————
「半點都看不出來呢,大岡同學居然是這種性格的人。」
遠遠的看著服部平次前去與大岡紅葉溝通,看見大岡紅葉臉上那非常明顯的欣喜之色,沖田總司撇了下嘴。
回憶起大岡紅葉在學校的狀態,唐澤知道沖田總司的意思。
在泉心高中的時候,大岡紅葉不說非常高冷吧,總體上也是個不容易親近的人。
她當然非常有禮貌,儀態端莊,作為出身優越的大家小姐,在禮儀和接人待物方面無可指摘。
但正是這種禮貌,讓她有一種很難窺見真實性格的隔閡感,總讓人覺得不管與誰對話,都有明顯的偽裝感。
想到這,唐澤反駁了他的說法:「現在其實也不是她自然的狀態。要說大岡同學最自然的狀態是什麼樣,可能是比賽里的樣子吧。」
大岡紅葉對服部平次表現出來的那種勢在必得的強勢與熱情,很可能也是她經過了長期學習以後,所選擇的一種策略。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這句話放在整體風氣相對更保守的日本,是更為通行的。
一個家世優越、長相美麗、各個方面都很優秀的女性,對男性表現出這種誇張的推崇與依賴,是相當能迷惑人心的,能逃過這一套的人非常少。
只是服部平次確實是已經有了心上人,加上鋼鐵直男屬性太過明顯,才讓大岡紅葉這套勢在必得的打法碰了壁而已。
真正的大岡紅葉,其實要看她在比賽中的樣子。
「不知道你有沒有去看比賽相關的內容。那天晚上沒事幹的時候,我找了一些他們比賽決賽的錄像看了看。名頃先生會給人留下那種性格不好相處,有些怪異的印象,與他比賽的時候非常激進和凌厲的風格是有關係的,大岡同學作為他最為自豪的弟子,在這一方面可以說是一脈相承。」
唐澤說到這,聳了聳肩。
他能理解大岡紅葉的狀態,也不是說一個做事強勢、從不會低頭的驕傲大小姐就不可以有少女情態,只是恐怕大岡紅葉的觀念是非常認同社會的方向和風氣的,即不隱藏這種鋒利的攻擊性,不容易得到異性的喜歡。
唐澤一部分認可她的想法是正確的。總體來說,大和撫子形象就是更容易受到歡迎。
可同樣的,唐澤也認為感情關係是不應該太過強求一種模式的,感情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太過去在意他人的評價,毫無意義。
「你是來安慰我的嗎?」
等到服部平次離開,略微有些喪氣的大岡紅葉坐在候診區里,百無聊賴地撥弄著手裡的錢夾。
唐澤就是在這個時候找過來的。
大岡紅葉在第一時間豎起了防禦:「我知道你說這些話確實可能是出於好意,但我也很清楚,如今你和遠山和葉的關係要更好。你不會支持平次和我在一起,你說這些話想讓我放棄的成分更多。」
注視著與他隔了一個座位坐下的唐澤,大岡紅葉的表情現在多少是有些憤怒的。
在情感上受挫已經讓人很難受了,還要被人貼臉嘲諷,哪怕形式是勸慰,她也不能接受。
「只有失敗者才需要安慰。我不會因為幾句幼稚的判斷動搖,你要是想來替遠山說服我,還是早點死了這條心吧。」心情不好的大岡紅葉懶得繼續偽裝溫和淑女,言辭間滿是激烈的情緒,「我才是耀眼的紅葉,不可能輸給那麼普通的葉片。你等著看好了。」
「沒有勸說你放棄的意思,你非要堅持繼續喜歡他,那也是你的自由,我可控制不了你。」唐澤抬起雙手,做了個無辜的表情,「我難得出於過去的同學情誼,好心想讓你想開一點,別被困在不應該消耗你的事情里,你這麼誤會我可就太傷人了。」
「那你怎麼不去勸平次多看看我,看看我的優點呢?你這就是帶著立場在挑撥罷了。」大岡紅葉磨了磨牙。
從小到大受過的教育讓她非常明白,如果原本就處在劣勢的話,不展現出銳意進取的侵略性,就與放棄無異。
她不想放棄,她都已經為此努力了這麼久,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放棄?
「啊,這麼說就太冤枉我了。話說,服部是來問你名頃先生的事的吧?他身為老師,在這方面沒有給過你啟發嗎?還是說,你其實更青睞阿知波會長與他夫人的那種感情?」
唐澤轉過頭來,非常認真地打量大岡紅葉的眼睛。
別人不清楚名頃鹿雄失蹤的真相,大岡紅葉這個在當時與他來往甚密的弟子肯定是知道許多的。
大岡紅葉本能地張了張嘴,隨後警惕地掃了唐澤一眼,重新閉上嘴。
此事有關老師的隱私,更有關他的名聲和願望,是不能輕易告訴別人的,面對服部平次她都不會說,更別提其他人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過去人設完全人淡如菊的傢伙,內里奸詐得很,稍不留神就會著他的道。
「我是覺得,你應該青睞那種感情一點的。他們有很多缺點,做了很多傷害他人的事情,但有一點是令人欽佩的。無論皋月女士是個怎樣的人,是光榮地獲勝,還是狼狽地落敗,又或者因為名譽和利益的壓迫而做錯事情,阿知波會長眼中,她都是值得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