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6章 唐澤:掉習慣了(2/2)
那個他想要認識,想成為朋友的唐澤。
「你又開始了。」唐澤嘆了口氣,「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煩人。」
在不斷地想要和他成為朋友的那個階段,沖田總司就總是如此,老是會把這些誇張的稱讚掛在嘴邊,時至今日,唐澤也不太能招架這樣的傢伙。
但是—
「另外,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的關西腔不是我故意說的,純粹是因為你這傢伙話太多,給我帶跑偏了喂!」
「所以你其實是有聽見我在說什麼的,對吧?」
「有時候我真佩服你這種無時無刻都能找到樂觀積極一面的傢伙。生活一定完全沒有煩惱吧?」
「喂喂,這麼講話就不好聽了啊。」
慢慢地品完杯子裡的茶,綾小路文麿看了看庭院另一邊還挺熱鬧的兩個高中生,又瞥了眼就在他們兩個頭頂上,亮著紅光的攝像頭,無奈地抿了抿嘴。
動靜這麼大的話,就算犯人真的來了,還敢出手嗎————
「小蘭,小蘭?天亮了,可以起來了。」
「嗯?!」
依靠著的東西被人拿走,失去重心的毛利蘭瞬間清醒了過來,直接坐正了。
她一睜眼,就看見房間的另一邊相對跪坐著的幾個人都在看著自己,頓時有些赧然。
「抱歉,昨天時間太晚了,我有點————」毛利蘭頗為尷尬地撓撓臉頰,「總之不是故意的。」
實在也不能怪她吧,對歌牌這種她不是很了解的項目,她已經非常努力地集中注意力去觀察她們的比賽狀態了,可是隨著唱讀的和歌錄音,還有非常規律的拍牌的動靜,不知不覺的,她就睡過去了,都不確定自己是幾點睡著的。
「不是你的問題。」遠山和葉打了個哈欠,一屁股坐在了她身邊,把從她腦袋邊挪走的抱枕放在了自己腦袋邊上,「我也要不行了。真是辛苦靜華阿姨了。」
這一晚上的通宵練習,遠山和葉也有在努力地幫忙,比如說陪著未來子練幾局,方便服部靜華觀察狀態,給她們提出指導等等。
但是專業的跟業餘的依然有難以跨越的鴻溝,遠山和葉還是感覺到了明顯的吃力,有時候接不住對戰的話,就得讓服部靜華頂上去。
這一晚上下來,雖然她不是主練的對象,現在也已經精疲力竭了,隨時都能昏睡過去0
「其實不用這麼焦慮的。」服部靜華看著房間裡幾個女孩的狀態,露出笑容來,「歌牌比的主要是精神和集中力,只要能夠靜下心來,穩定住狀態,發揮不會太糟糕的。雖然皋月杯是個很有含金量的賽事,但也沒有必要這麼焦慮,也別說是未來子,和葉你去參加比賽,努努力,四強也是沒問題的。」
一晚上的練習下來,服部靜華其實能看出來,遠山和葉在這方面是相當有天賦的。
考慮到這個她同樣看著長大的女孩,在諸如合氣道等許多方面展現出的韌性,對此服部靜華也不感到意外。
歌牌是個說起來很有距離,但真正入門沒有多困難的比賽,遠山和葉在學校里雖然只是作為湊數的成員加入了社團,但也努力盡到了一個社員的責任,有參加過許多社內的練習活動。
所以雖然確實沒參加過比賽,遠山和葉也已經比許多純粹的業餘愛好者水準要好不少了,而皋月杯再怎麼說,也是分組比賽的,高中生組們要對戰的並不一定是比自己水準強非常多的選手,也可能只是其他學校同樣社團愛好者的水平。
在這樣的賽事裡,除非碰到大岡紅葉這種硬茬子,否則努力刻苦的那一邊總歸是要有更多優勢的。
「雖然四強也算是有成績,但是果然,感覺光是這個水平還不夠啊。」眼睛都快閉上了的遠山和葉反射性地喃喃回答著。
「是在擔心那些專業級的選手嗎?其實沒必要的。」服部靜華笑了笑,「正是因為這個比賽沒有專業到非常誇張的程度,你們才更有機會。專業的選手如果掉以輕心的話,也是會輸給業餘的傢伙的。我就知道一個例子。」
「哪怕是面對大岡紅葉這種未來的女王也一樣嗎?」被這個話題提起興趣的遠山和葉,努力撐開眼皮。
要是有什麼真的可以擊敗大岡紅葉的方法,那絕對是要好好學習一下的。
輸給誰都不可以輸給大岡紅葉,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比賽或者榮譽的問題,哪怕就像唐澤維護她時說的那樣,感情這種事情是不能以一場勝負決定的,在這種時候,她也不想輸。
「是啊。我說的就是平次。」
「咦?」遠山和葉努力坐直了一些,運轉速度變慢的大腦加載了一會,才慢慢啊了一聲,「是哦,我記得平次小時候的確是去參加過歌牌比賽的。」
服部家畢竟是這樣的家庭,家風雖然不至於非常的嚴厲或者精英主義,但考慮到父母的情況,服部平次從小到大都不是那種快樂教育出來的小孩。
父親服部平藏是警察,他在耳濡目染下成為偵探,而母親給他帶來的影響,則主要體現在了興趣愛好方面。
服部靜華自己都是曾經的女王,服部平次六七歲的時候,服部靜華還依然參加了一些比賽,拿到過獎項,在那個階段,服部平次在母親的影響下,接觸到了歌牌,參加了一些兒童組的小比賽,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哦,還拿到過冠軍呢。」服部靜華抿嘴一笑,「那次參加比賽的,可不都是業餘的孩子。也有如今已經非常被看好的選手,比如大岡紅葉。」
「哈?」遠山和葉一下子坐直了,嚇了旁邊準備給她蓋毯子的毛利蘭一跳,「你說服部小時候的比賽贏了大岡紅葉?!我記得那是小學————」
「是啊,一年級的時候。而且參加完那次比賽之後,平次就覺得歌牌沒有太大意思,然後再也不接觸歌牌比賽了,專心致志地跑去學他的劍道去了。」提到這個,服部靜華挺挺胸膛,以一個非常端莊的坐姿,拿起了手邊的茶杯,「真是的,搞得像我逼他去參加的一樣,他看不上歌牌,我還覺得他沒天賦呢。毛毛躁躁的,他的性格就不適合歌牌。」
「也就是說,服部在小時候參加比賽,其實就接觸過大岡紅葉,而且贏了她。」感覺抓住了什麼真相的毛利蘭,思索著捏住下巴,「從那之後,再也不去歌牌比賽了————換句話說,他是大岡紅葉再也贏不過的人?」
「你這麼說也對吧————」
回想起唐澤提過的內容,又回想起大岡紅葉對勝利的態度,毛利蘭的腦海中忍不住好一陣頭腦風暴。
該不會,其實大岡紅葉對服部平次的感情,其實是小時候輸給了外行人造成的不甘心,過了10年之後,已經忘記了事情的來源,光記得劇烈的情緒,以至於認為這是一種心動吧?
人總是會將對異性的嫉妒當成喜愛————居然,還真的有一點道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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