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唐澤昭之死(上)(1/2)
保時捷356A在夜色中的山路上平穩地行駛著,已經掛斷通信的琴酒擺明了不想再理會這些糟心的同事。
安室透調試著耳機的音量,聽了一會兒頻道中基安蒂朝著科恩喋喋不休的抱怨,過了十幾分鐘,才聽到了其他的聲音,那是貝爾摩德的摩托車打火的聲音,摩托引擎在兩聲轟鳴後引燃。
「我還以為你會去東京呢,貝爾摩德。」調低了基安蒂那邊的聲音,安室透出了聲,用平淡的口氣說,「我被調到這邊來幫忙,萊伊——嗯,不,赤井秀一,又是個老鼠,我以為會是你去接手唐澤昭的監視工作。」
貝爾摩德的聲音有悶悶的迴響,她應該是戴著機車頭盔:「原本是有這樣的打算——畢竟我還沒親眼見過唐澤家的那個小子呢,真是可惜。」
雖然方才已經從對話中分析出貝爾摩德與唐澤夫婦有關聯,但聽見她親口確認,安室透還是心口一沉。
關注唐澤家的視線比他以為的還要多。
那貝爾摩德又是為什麼會盯上唐澤的呢?
她算是安室透在組織中接觸的較多的代號成員,接觸以來,安室透也沒有停止過對她的探究。這個不老的魔女在組織中是很特殊的存在,很有挖掘價值,但也正因如此,他不能太明目張胆地調查對方,如果引起她的疑心,後果或許很嚴重。
莫非唐澤夫婦的研究,也對她有一定影響嗎?
他記得貝爾摩德也很厭惡雪莉,貌似與她主導的藥物研發有一定關係……如果不是被他們的實驗所影響,總不能是貝爾摩德對組織里的科研人員無差別痛恨吧……
思緒繁雜不妨礙安室透順暢地接話:「可惜?有什麼好可惜的。他遲早是組織的囊中之物,你想去看他多的是機會。」
「哼。」回應他的是貝爾摩德嗤笑的鼻音,「那就不好說了。」
「哦?什麼意思?」安室透的心又提了起來。
「剛剛Gin把通訊掐掉了對吧,那就算了,有些話不該我來說。」貝爾摩德沒有解答他疑問的意思,神神秘秘地道,「等伱回去東京,你會感到驚喜的。」
說完,一聲「滴」的輕響之後,貝爾摩德騎行的風聲也從通訊中消失,她也掛斷了。
安室透拿下耳機,疑惑地看了眼琴酒的後腦勺。
為什麼她會提一嘴琴酒,這中間還有他的事?
琴酒沒有回頭,卻好像察覺了他的注視,隨意地說:「你的監視任務很快就會結束。」顯然,琴酒聽見了「唐澤昭」三個字就知道他們在聊什麼。
安室透撇撇嘴,沒有繼續追問,一副沒有什麼感觸的樣子,內心的不安感卻越來越重。
「你們這些傢伙隨意介入別人的任務,都不知道和人打聲招呼的嗎?」他只能表現出任務被他人插手的不滿,來掩飾自己剛才的不良情緒,「下次要是不告知我就隨便出手,被我當成敵人碾死了可不能怪我。」
琴酒的回答更加生硬:「別擅自把唐澤昭當成你的戰利品。組織只是派你去做事,他不是屬於你一個人的獵物。」
安室透毫無掩飾地露出不悅的陰沉神色。
琴酒壓根沒有回頭看他臭臉的興趣,打開車窗,又點燃了一支香菸。
得不到更多回應,安室透別過頭沉默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林木。
虬結的高大樹木織成黑沉沉的森林,將月光全數吞沒,只在玻璃上打下一片深重的黑影,映出了安室透自己陰雲密布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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