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甭管怎麼推理的,你就說答案對不對吧!(2/2)
正牌庫梅爾唐澤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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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他們兩個現在認定了,你的案子是由庫梅爾一手製造的。」宮野明美嗆了一口水。
「是啊,腦補的可完善了。」滿臉無奈的唐澤一手托腮,往嘴裡塞著東西。
「在這麼多誤導信息的作用下,意外得出了很接近真相的答案……名偵探們,還真的是離譜。」星川輝將嘴裡的面咽下去,搖了搖頭。
「怎麼說呢,離譜是有點離譜,但是,也在預料之中吧。」唐澤搖了搖頭,鎮定地說,「庫梅爾的出現導致唐澤一家的信息變成了組織的機密,他們會有這種聯想也不奇怪。」
至於庫梅爾真實的情況,猜不準確也同樣不奇怪。
如果唐澤真的被換人了,或許嗅覺敏銳的偵探還會有所反應,然而唐澤這套花里胡哨的馬甲玩法,要讓偵探僅憑目前的信息發現真相,也太為難他們了。
能依靠邏輯信息推理到這一步,已經十分不易。
「庫拉索那邊,不需要繼續關注了嗎?」
「沒事的,讓諾亞留意就好。我相信她的心性……」唐澤說著,瞥了悶頭吃麵的星川輝一眼,「只可惜,她身上的藥物一時半會兒沒有解開的機會,也暫時沒有能從組織安全脫身的辦法。」
要不然的話,直接把她往怪盜團里拽,唐澤都是幹得出來的。
奈何她現在的控制權還在朗姆手上,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輪到她的劇場版,只能暫且保持這樣的處理方法,徐徐圖之了。
「唐澤,你吃完了嗎?」
「馬上來!」
端起手裡的餐盤,唐澤從吧檯邊站起身,朝著隊友們擠了擠眼睛,朝著外面走去。
他們在警局門口的拉麵店,又都是坐在單人獨座的吧檯前,雖然全程一直在聊天,但不專門留意的話,基本察覺不到他與旁邊的人有什麼聯繫。
站在門口等待的服部平次剛剛補完筆錄出來,看著唐澤將餐盤送完,一個人悠閒地踱步出來,不由感到一陣氣苦。
「筆錄做完都這個點了,你這個傢伙還一個人溜出來吃飯,啊,真是的。」
「誰讓我運氣好,正好沒跟上你們的車呢?說到底,果然還是偵探們運氣太差了吧。」
「哈?什麼叫運氣差?」
「你自己看看你做的那種不吉利的夢,結果還真的應驗了,感覺你們一個二個都是這樣,好的不靈壞的靈……」
「喂喂……」
等到兩個人的聲音遠去,星川輝才抬起了一直埋在面碗裡的頭。
他碗邊的手機里,穿著囚服的坂田祐介正在情緒平穩地講著話。
「是,我去箕面瀑布,就是為了找這個東西,我把它和沼淵一起藏在了閣樓當中。這是鄉司宗太郎犯下了多起重傷害罪,然後利用未成年人掩蓋犯罪事實,依靠各種手段破壞司法公正的證據……」
「派上用場了呢,工作沒有白費,各位。」用餘光瞄著這裡的淺井成實微笑了一下,將盤子裡的最後一塊烤物夾了起來。
「這種惡性案件,20年的訴訟時效還是不太合理。」從橫濱到大阪,深度參與了兩次類似案件的星川輝就沒有那麼樂觀了。
面對惡性案件,20年的時長只是一場拉長的噩夢,得不到真相的受害者家屬要用多久才能從傷痛中掙脫……
接連的兩位兇手與准兇手告訴他,這個問題的答案或許是永遠。
「犯罪率高企,警察卻是有限的,能有效偵破案件的人才更是有限……這也是無可奈何之舉。」對這個年紀還輕,和志保差不多大的同僚,宮野明美很能理解他的心情,平淡地分析道,「惡性案件會發生,沒那麼嚴重的案件也會發生,精力如果留給了20年都沒能告破的積案,新的受害人要怎麼辦呢?」
淺井成實眯了眯眼睛,一些舊日的影子在他眼前划過。
不過情緒向來很穩定的他最終只是笑了笑,舉了舉手邊的烏龍茶。
「如果我們能發揮更大的作用,讓這個糟糕的世界儘可能好一些,那說不定,他們就會有餘力,拯救聲音更微弱的人,不讓他們被時間甩在後面。所以,還要繼續努力啊,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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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天守閣出來,毛利蘭揉了揉發紅的鼻尖,還是拉著毛利小五郎和柯南走在前頭,興致勃勃地討論著。
「真是漂亮又壯觀,仔細想想,我們好像是沒怎麼看過這種景點。」
「有什麼好看的,人那麼多,光排隊都累死了,哎,我這把腰……」
「爸爸,你別這麼掃興嘛……」
聽他們討論了半天,一直嘰嘰喳喳,很愛向他們誇讚大阪的服部平次卻一直很沉默,落後幾人一步的唐澤不禁向後看了一眼。
遠山和葉因為昨天的意外,做完了筆錄就被自己的父親叫回家去了。
雖然她本人走的十分心不甘情不願,反覆強調晚飯時間就來服部家,但到底是沒機會參加他們下午的遊覽計劃了。
不主動湊到他們跟前說話的服部平次,一下子就顯得形單影隻,十分落寞的樣子。
「怎麼了,你這個東道主叫人來旅遊,自己先失去心情了嗎?」唐澤減慢了腳步,慢慢跟到了服部身邊,調侃了一句。
「啊抱歉,我是不是有點太怠慢了?」被他叫的回過神,服部平次拍了拍後腦勺,「我就是,忍不住會想坂田警官的事情。」
「你和他,好像關係還不錯?」唐澤回憶了一下坂田祐介熟稔的說話口氣,試探著問。
「沒有特別熟悉,但也是偶爾往來的警官……要不然我爸也不會考慮叫他來負責接待我們。我也沒想到,他會想要利用這個機會,為自己作掩護。」服部平次吐了一口氣,遲疑了一會兒,問道,「你是怎麼看待坂田警官這樣的情況的?」
「你是指什麼樣的情況?是指,他利用我們的行程和調查,想要靠了解你的行為模式,為自己的殺人計劃做好準備,還是指,他做警察是為了調查自己父親的案件,卻在意外了解真相之後,發現身為司法體系的一部分,卻無法將造成傷害的加害者們繩之以法?」聳了聳肩,唐澤沒什麼意外感地說,「我覺得,都屬於人之常情吧。」
「人之常情……」服部平次重複了一遍他的描述,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
不管是成為兇手,還是親人遭遇謀殺所以成為警察,好像都不在「常情」的範圍中吧?
經驗豐富的唐澤肯定地點頭。
這上下文有什麼問題嗎?唐澤自己不就是這種情況?
說實在的,警察這行,錢少事多壓力大,沒有點個人追求或者人生理想,會突然選擇這樣一個職業的人畢竟還是少數。
「是啊,人之常情。會想要利用自己最熟悉、最擅長的能力,來達成困難的事項是人之常情,為了某個得不到的公道成為警察,自然也是。」
加更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