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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復活賽,但我們加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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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之前拿給我研究的,能實現願望的那個東西。就是你一直在努力攢的那些石頭?」

「嗯。」

「那現在它變了一個形狀,應該算是許願成功了?」

「應該,是吧。」

「那,願望實現了嗎?」

「好問題。」

唐澤抬起頭,與坐在對面的灰原哀大眼瞪小眼地對視著。

「你看著我幹什麼,說話啊?」看著唐澤一臉無辜,仿佛她才是那個問題一個接一個的人似的,灰原哀忍不住捏緊了拳頭,很想伸過去用力戳兩下唐澤的腦門,「這是伱自己拿過來的東西也!」

這種表情,看著比實驗室里做壞了記錄還一臉茫然的助手還讓人生氣!

「我就是研究不明白,才來問你的嘛。」摸了下鼻子忍住笑,唐澤終於按捺住了繼續逗妹妹玩的心情,正經了一點說,「我只是想說,希望你能仔細觀察情況,做一個見證。」

「見證?」灰原哀皺了一下眉,想起之前唐澤隨手把骷髏形狀的小金塊丟給自己時說的話,慢慢睜大了眼睛,表情漸漸變形,「……這個,『許願石』,它被許了什麼願望?」

和熟悉的人說話的時候,唐澤很少會選這么正式的用詞。

而當他是這個態度的時候,那就表示事很大了……

「這個嘛……」唐澤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委婉地表示,「大概就是說,嗯,如果這個願望真的實現了,還被組織發現了的話,那,他們可能會想辦法搞一顆核彈把我給爆了……或者起碼拿一個核彈發射器,來威脅我把東西交出來吧。」

「哈?」

灰原哀捏著這朵小小櫻花的手哆嗦了一下,慢慢把這片像是精緻藝術品一樣的花,放回了桌上。

「你應該聽說過吧,那句話。嗯,那句,『我們既是上帝,也是惡魔。因為我們……』」

說著,唐澤轉過頭,抬起食指,指向那粒被灰原哀小心地切碎了一個角的藥片——來自皮斯科殿堂的正版A藥。

「……想要逆轉時間的洪流……」

指尖劃了一個弧度,又重新落回了被放在兩人之間桌子上的金色櫻花。

「……令死者蘇生。」

灰原哀在兩個東西之間來回看了幾次,才像是大腦終於恢復了轉動一樣,明白過來了唐澤的意思。

——組織努力了數十年的終極目的,仿佛就快要被唐澤,運用那些超越常識的認知手段,直接完成了。

在這句話完整浮現在腦海里的瞬間,她好像清晰地聽見了「噌」的一聲,什麼東西崩斷的聲音。

「唐澤!」

————

「唐澤!你這是開什麼玩笑!」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宮野明美整個人都快撲到桌上去了,「你說這個東西,可以讓已經死去的人復活?!」

「嗯……雖然不知道原理,但大概是這麼一個意思吧。」

「我的天哪……」宮野明美扶著額頭,撐住了桌子,臉上像是程序失去響應了一般,一片空白。

「有點離奇,但如果是唐澤的話,也不算很離奇。」聽完了唐澤講解的星川輝十分鎮定,甚至有些不理解地看了一眼反應劇烈的宮野明美,「我們又不是沒有親自體驗過。」

讓一個確認死亡的人,不經過任何醫療手段,直接恢復如常這種事情,唐澤都已經復現過許多次了,復活這種難以想像的奇蹟,在唐澤手中似乎就是這麼信手拈來。

在覺醒了面具以後,星川輝也稍微理解了一點唐澤的感覺。

在認知世界,強大的面具使就是如此無所不能。

更別說前有隔空殺人的淺井成實,後有移山平海的島袋君惠,加上死而復生,乃至於各自具備了特殊能力的他和宮野明美……

他們怪盜團,最不缺少的好像就是奇蹟了呢。

「不,你不明白,這不一樣……」捂著臉的宮野明美搖了搖頭,心情非常複雜,「先不說那些苛刻的條件,唐澤並不是隨時都能讓一個剛剛死去的人活過來的。而且,雖然這聽起來確實極具吸引力,但是通過醫療手段,也有達成一樣效果的可能性。可、可是,讓一個已經確定死亡幾年的人憑空出現什麼的,我的天哪……」

宮野明美放下手,看向唐澤的表情晦澀難明:「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麼對吧?你也知道,你現在在做的一切,就是組織那些人夢寐以求的東西,是吧?」

關於組織的真正目的,過去的她也許還有些懵懂,但在真正接觸到了唐澤的力量,更深度地了解到了姨父姨母以及志保的工作,到底是為了什麼之後,她就已經產生了深刻的理解。

雖然不知道操縱組織的人究竟是誰,但那個人,或者說,代表了組織高層的那群人,想要的正是現在唐澤的力量。

生殺予奪,無所不能,仿若神明……

簡單來說,要是現在唐澤的力量暴露給了組織,並且他真的被組織所掌控了的話,為了這個世界好,最好是儘快把唐澤鯊了,以免世界都完蛋。

「你是如何有這種奇思妙想的,這可真的是……」不知道如何確切表達自己心情的宮野明美,語氣無奈極了。

知道這塊神奇的金屬能實現願望是一回事,被拿來實現這種離譜的願望,就是另一回事了。

唐澤撓了撓臉,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在那一瞬間的心血來潮。

或許是在地下鐵底層感受到的一切帶來的困擾,或許,是降谷零的殿堂或者已經被組織的力量侵入造成的不安,在看見安室透在櫻花雪中獨自離去的背影,看見他抓著那五片櫻花的花瓣,表情柔和地懷念故人時,想也沒想的,唐澤拿出了那枚欲石,追了上去。

唐澤很清楚,這就是最好的時機了,不會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

降谷零的內心力量足夠觸動欲石嗎?當然可以,一如唐澤所認為的那樣,他是個內在足夠強大,足夠支撐他在黑暗中獨自前行六年的人。

降谷零當然也不缺乏感性,但他不是會將內心思緒袒露出來的類型。

如果換一個時間,換一個場合,同樣的問題,雖然降谷零同樣不會回答,但他內心深處的願望一定是更加理性,更加積極的。

說到底,他不是一個真的會因為傷痛裹足不前的人,不是一個沉湎在過去,時刻會為已經逝去的故友痛不欲生的人。

他會惋惜,會憤怒,也許也會在某些午夜夢回的時刻,產生些微的痛悔,但這些負面情緒,在最終只會成為推動他繼續向前的燃料,在陽光重新照耀的時刻,化為一場嘆息的幻夢。

而在那個瞬間,唐澤想做的,也只是想要替他去完成這場夢而已。

「也不用那麼緊張啦。」重新拿起那朵金屬的花,感受著上頭依舊存在的,和暖如春水般的溫度,唐澤把自己聽到的東西和盤托出,「想要達成如此超乎想像的效果,條件同樣苛刻……」

————

「……這就好像你在遊戲挑戰任務里,選了最難的那一檔一樣。」

一手抓著一張皮質的墊板,一手握著一支寶藍色的鋼筆,里昂像是個在記錄客人點單的服務生一般,在紙上不斷書寫著,嘴裡的調侃也沒有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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