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1章 眼熟的人(1/2)
」阿瑞斯先生決定重回賽場了嗎?那真是個好消息。」
哪怕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從不讓場面冷場的唐澤還是非常捧場,露出了略顯驚訝的表情。
「是啊,聽密涅瓦小姐說,好像是朱諾女士勸他的。」毛利蘭很高興地揮舞了兩下手裡的叉子,「今天的水果也是密涅瓦小姐送的。」
「說到這個就頭疼。」邊上喝著茶的毛利小五郎聞言不由冷哼,「那幫無孔不入的記者,我真是得謝謝她了。」
「這也算是給你做宣傳了嘛大叔,別整天這麼愁眉苦臉的。」鈴木園子笑嘻嘻地品嘗著盤子裡的果切,對毛利小五郎的不滿充耳不聞。
「鞭子不抽到你身上,你是不覺得疼。」毛利小五郎沒好氣地表示,「不管這事對誰有好處,都感覺沒我的份。」
毛利蘭笑了一下,還真沒法反駁父親的這個說法。
由於怪盜團的活躍,發生在溫網決賽上的交鋒格外引人注目,其中絕大部分人的注意力的確完全被再次奪冠的密涅瓦和高調無比的怪盜團吸引走了。
人們開始了解這個原先多在亞洲活躍的群體,與之相關的討論在這邊的網際網路上甚囂塵上。
大家開始議論怪盜團的事情,也有人猜測球場上的奇蹟一球,可能會是這群人的手筆討論的多了,自然有人會跨越語言障礙嘗試著去了解與他們更多的相關信息,這一了解,毛利小五郎的名字就冒出來了。
結合毛利小五郎本人當時真的在賽場,還有他深度參與進了這次連環爆炸案的調查,並沒有奔著出名來的毛利小五郎,被迫出名了。
好處可能是,作為偵探文化同樣發達的地方,私家偵探在倫敦也是相當有市場的,可毛利小五郎這次是旅遊來的,又沒奔著在這裡長期居住,這些聲音就成了不必要的困擾。
要不是鈴木園子提供的住處,確實位於富人區,不是那麼好混進來,又有白馬探這個在本土足夠出名的偵探頂在前頭,毛利小五郎壓根沒有現在這樣悠閒喝茶的空隙。
「這個格拉斯也是的。說什麼不好?突然來了一句要感謝偵探,我可沒幫她啊,那幫媒體都在往我頭上算。」提起這個,毛利小五郎尤自憤憤不平。
另一個將媒體的視線引向偵探的,就是來自事件當事人密涅瓦的說法。
她再次拿下了溫網冠軍,今年的溫網獎金池相較往年又有升高,是如今整個網球界炙手可熱的新星之一。
她蟬聯五屆溫網冠軍,其熱度遠超其他幾個項目的冠軍,再加上哈迪斯·薩巴拉本人承認,他這次選擇的目標就是密涅瓦的母親,原因在於一年多前法網失利導致他賭博失敗,可謂是從各個角度上都成為了一時的焦點,風頭無兩。
不管出於哪種目的,側重點在哪個方面的媒體都想要從密涅瓦這裡挖到一點新鮮的素材出來,而密涅瓦卻在這個時候提到了福爾摩斯的弟子。
「我需要感謝福爾摩斯的弟子。如果不是他借我弟弟之口向我轉達了他們的調查進度,說不定我會因為心態起伏難以保持好狀態,早早地輸掉比賽。那樣的話,一切就會是另一個結局了。」
「之前就聽您說過,這個福爾摩斯的弟子到底是誰呢?」
「他還是個孩子,我傾向於儘量不要在媒體上提到他。不過據我所知,他是一位來自日本的名偵探教導出來的弟子————」
密涅瓦的說辭其實挺有理有據的。
儘管哈迪斯對她發出的直接威脅,在怪盜團的作用力下,沒有能傳遞到她本人面前,唐澤扔過去的卡片還是給密涅瓦造成了一定的壓力。
如果沒有當時的工藤新一藉助變聲器給阿波羅打去的電話,密涅瓦一旦心態不平穩,確實可能出現她所說的這種場面,即太快的結束掉了比賽,讓哈迪斯肆無忌憚地引爆炸彈了之類的。
可對於現場這些驚心動魄的暗地交鋒,並不知情的媒體,自然而然地把這個信息也歸類到了和怪盜團有關的情報當中。
兩條線索同時指向了毛利小五郎,這就搞得毛利小五郎不得不窩在屋子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免得被媒體圍堵。
「好啦,爸爸你就在這好好待著吧。」知道毛利小五郎在抱怨什麼的毛利蘭站起身來,討好地替父親捏了捏肩,「後面的事情唐澤能搞定的。」
毛利小五郎既然是來旅遊的,這種媒體的熱度對他其實造不成什麼影響。
真正讓他不爽的是,為了避開這些鏡頭,接下來唐澤要去做的事情他就沒有參與的空間了。
這中間涉及到了唐澤父母那蹊曉的死亡,又涉及到了大額的信託基金交易的問題,不管怎麼想,都不是一個適宜暴露在媒體之下的情況,唐澤那過分複雜的背景就更是了。
「真是的,本來明明是為了這件事才來倫敦的。」毛利小五郎又抱怨了兩句,很不爽地從盤子上插了一塊桃肉塞進嘴裡,「這樣英理又要罵我了。」
「沒事的,毛利大叔。真的沒問題的。」唐澤露出安慰性的微笑,「已經約好今天下午去見面的事情了。園子他們會替我盯著點的。」
「你一個人去和對方交涉真的沒關係嗎?」眨了眨眼,鈴木園子還是忍不住擔憂,「我調查了一下你父母留下的信託基金,手續各方面都是很齊全的,可我總感覺他們有點太相信受託人了。」
在英國,信託是分成幾個基本類型的。
比如簡單信託,它指的是,受益人年滿18之後,有權隨時要求獲得信託的全部資產和收益。受託人僅為名義持有人,無實際裁量權。
而唐澤父母留下的這隻信託基金,被註冊為了一種收益占有信託和全權信託混合而成的組合型信託。
換句話說,其中的一部分資產,受託人有完全自由的裁量權,可以自行決定向受益人分配的時間、金額和方式。
這個時候就非常需要能找到一個可靠的受託人了,因為這和把整個資產完全交給對方去處理沒有什麼區別。
「這不是還有你們嗎?放心吧,我記得你交代的事情,不會隨意簽署任何文件的。」
一邊說的時候,唐澤一邊忍不住地在心裡感慨,組織在犯罪方面是否專業他不好說,但在坑別人錢這一塊,屬實是玩的很溜。
信託是一種相當複雜的制度,尤其是在涉及到跨境的稅務合規等問題的時候。
唐澤也不是很清楚他們到底是如何選定的受託人,又是怎麼確定的受益人等等,但反正這筆錢沒打到唐澤手上,庫梅爾存不存在都一樣。
貝爾摩德帶來的消息則是讓唐澤恍然大悟的部分。
—一直到烏丸蓮耶去世以後,一代二代朗姆也都是以替烏丸家打理資產的經理人自居,在各種上流社會的社交場合出現的。
既然有專業的在,會負責打理唐澤家產業的人,就只有可能是和朗姆密切相關的人員了。
所以這個面見受託人的事情,還真的只能由唐澤一個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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