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5章 尊重設定說是(2/2)
在門的另一側,還站著另一個認知人偶。
比起小動作不斷的庫梅爾,這個人就要顯得安靜得多。
他的雙眼被黑色的布條纏繞著,看不清上半張臉,黑色的頭髮披散在肩頭,沉默而安靜地佇立在那裡,哪怕他們經過離開之後,動作也沒發生絲毫變化。
遮擋如此多的一張臉,要分辨身份本來應該有一些難度,奈何這張臉和這個樣子看著實在是太眼熟了。
「這是個什麼設定?」秋原研二也嘀咕起來,「組織里的人覺得joker可能也是組織實驗的受害人,這不讓人意外。可是為什麼朗姆會覺得他也是波本的下屬?
莫非組織已經將Joker和唐澤昭的形象聯繫起來了?
那這也不合理啊,這要能發現這麼要命的設定,可不能像現在這麼平靜了。
「也有可能是因為現在庫梅爾在扮演這個形象的原因吧。」諸伏景光試探著猜測,「這樣算的話,他們兩個一同出現就很正常了。」
出現的形象和這個設定也比較對得上,陰暗邪惡的認知庫梅爾和沉默安靜如同空殼般的認知唐澤昭,仿佛雙生子一般的一同出現,就能解釋得通了。
星川輝飛快地眨了眨眼睛,瞥了眼唐澤的表情,沒吭聲。
依照他對唐澤性格的理解,哪怕是當初那麼地獄的,在他爹的殿堂里看見了如同人犬一般的陰影吞口隼人,唐澤也沒忘記調侃他兩句。
這倒不完全是地獄笑話,習慣性用更輕鬆的語言消解相對沉重的部分,是唐澤一直以來的慣例。
然而從出門撞見這兩個認知人偶之後,唐澤就一直沒有說話,這在星川輝看起來已經有點反常了。
「也不好說吧,搞不好組織對唐澤的形象就是這麼理解的呢?」
「可能是在代指他們對唐澤一家的利用吧。唐澤自己的頭髮也不是這個顏色。」
「不好說,感覺這得從朗姆的角度去考慮了————」
唐澤聽著身後隊友們的討論,只是靜靜看著手裡的道具。
這是陰影波本教給他的,可以自由穿行在內外兩側的通行道具。
一個鮮紅的三角形吊墜。
如果不是中間手動畫上去了一隻眼睛,那這個形狀看著還有些眼熟。
「喂,我說,你們這群小賊。」
一直跟在隊伍末尾,仿佛押解一樣跟著他們向下走的認知庫梅爾,在唐澤晃動吊墜的時候,突然開口出了聲。
「既然是要尋找大祭司那個老東西,那就不要做多餘的事情。波本可以容忍你們,不代表我可以容忍你們。別去打聽自己不該打聽的東西,也別對別人的東西指手畫腳。」
說這話的時候,認知庫梅爾伸手拽住了身邊的黑髮少年,用力一扯,把人扯到了自己身後。
看樣子,他是聽見了這群人在議論他們兩個,還聽懂了幾分他們的意思,所以十分不滿的樣子。
一群人轉過頭看著他以及被他擋在身後,始終安靜沉默的疑似認知唐澤昭的認知人偶,又扭頭去打量走在隊伍最前端的唐澤和星川。
忽略這奇怪的設定問題,一頭一尾,一黑一白,頂著完全一樣的臉,這組畫面還挺對稱的。
「在神的注視下,碰不該碰的東西,可是要付出代價的。」被他們注視著的認知庫梅爾露齒一笑,「滾吧,令人討厭的傢伙們。
話音剛落,他就抬起了手裡的刀,在空中劃了幾下。
他們側面的牆壁裂開變形,腳下的樓梯同樣自動運行了起來。
樓梯一下子將他們推遠,還能看見站在原地的認知庫梅爾沖他們不懷好意地擺著手。
緊接著這節樓梯就被裂開的牆體完全吞沒,離開了光線昏暗的內側空間,與外部的樓梯完全接軌。
————順便與樓梯上站著的一隊陰影守衛大眼瞪小眼。
「還以為今天探索完就不需要戰鬥了呢,嘖,源博雅—
」
「朗姆對於leader塑造的庫梅爾形象,倒是全盤接收,還原得很不錯呢————」
「我懷疑你在內涵leader————但還別說,leader之前解決組織的任務確實是這個風格————」
「你們兩個還有空在這聊天,警戒值漲上來了!快點解決戰鬥!」
殿堂里雞飛狗跳的時候,被撇下了的偵探一行人還沒有放棄繼續收集情報的工作。
「園子發來的消息,這個史蒂夫好像的確是個基金經理人,經常為富豪打理海外產業,處理一些稅務和資產上的小糾紛」。」工藤新一看完郵件,比了個雙引號的動作,「聽上去就不是什麼很合法的傢伙。」
「能從事這種行業的,遵紀守法的才是少數人。光是稅率、收益、費率的問題,就不知道可以做多少文章。」白馬探搖了搖頭,沒有對他說的內容感到意外,「這是我關於那起案件當時接觸的所有材料。我可以確定,唐澤夫婦的遺物當中沒有任何與遺囑有關的東西。我也不是靠這個判定案件性質的。所以對這個信託,我也沒有更多信息。」
工藤新一從他手裡接過那些檔案,並沒有對白馬探的說法感到意外。
他們這些偵探,只是在處理案件本身而已,說到底,與其中任何一個人涉案者都只是在這個節點發生了短暫的接觸,搞不清楚受害人遺產的去向非常正常。
還能留有案件相關的資料,已經是白馬探格外關注這個案子,非常用心的結果了。
「這就是整件事最奇怪的地方。我們,他們,包括唐澤,都很清楚這件事的背後是誰在搗鬼,現在卻找不出這個受託人任何的破綻————除了這個人一開始就和組織關係極深,實在是想不出其他理由————」
嘴上回應著白馬探的問題,工藤新一翻動檔案的手卻停了下來。
他仔細觀察著紙張上貼著的照片,皺眉端詳片刻,將這張紙抽了出來。
「這張,是你拍攝的唐澤夫婦的遺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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