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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2章 工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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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跑去人家瓷器店裡頭,說是要參觀這件事,在日本人的禮儀里是有些超過的,不過可能是梅森瓷器的店員也已經習慣了這種事,對於這幾位遊客的出現,他們沒有感到什麼意外。

順利打聽到了情況的毛利蘭頭也沒回地跑出了店鋪,來緩解自己的尷尬之情。

「店裡的人有發現什麼奇怪的情況嗎?店周圍倒是沒看見什麼標誌性的東西。」看見女兒跑出來,毛利小五郎上前問道。

「他們說,店裡每一天都有人在往他們的招牌上貼奇怪的裝飾,正在為此感到煩惱呢,搞不清是不是什麼奇怪的舉動。」毛利蘭指了指梅森門前的店招。

就和大部分的商鋪一樣,除了門頭的標誌之外,在門側的牆上,梅森瓷器放了一個帶燈的招牌。

幾人一眼看過去,果然在招牌下方找到了一個明顯是後來拼上去的東西。

將它撕下來之後,可以清晰地看見,這是一排各種顏色的絲線,每一個的頂端都綁著一隻鈴鐺,鈴鐺上各自寫著字母。綁絲線的部分倒是像寫了什麼東西,但由於污損太嚴重,看不太清楚。

「有點像是名字之類的吧?」觀察了片刻,毛利蘭不確定地說。

「血字的研究。」這一次,白馬探和工藤新一異口同聲說道。

這是柯南道爾創作出來的福爾摩斯系列的第一部作品。而至於提到絲線的話「這個故事裡,福爾摩斯說過,在人生這個無色的線軸上,纏上了殺人這條紅色的絲線,我們的工作就是把這條絲線剪下,分離出來,連一英寸都不留,暴曬在烈日下。」工藤新一流利地背誦著內容,「所以只要從中找出紅色的那根就行了。」

幸虧這個犯人在這一塊沒有玩太誇張的文字遊戲,儘管這些絲線的顏色不一,好歹個個都算得上鮮艷,沒有太多相近色,很快紅色的那根就被從中篩選了出來。

「R,是字母R。」扯出那隻鈴鐺看了看,他們很快得出了結論。

由這些字母組成單詞的話——

「Saturn,土星。所以大概是犯人是打算在周六干點什麼事情吧?」白馬探沉吟道。

「在英文裡頭,土星也是周六的意思嗎?」琢磨了一會的毛利小五郎沒太明白。

「日語中的土曜日這個詞,同樣來源於羅馬神話中的農耕之神Saturns。這個詞在英文裡就是Saturn。英文的周六也是Saturday。」

「好吧,這個部分能解釋了。但是周六會在哪裡發生什麼事呢?這個暗號里也沒說明白吧?」毛利小五郎皺著眉表示。

毛利蘭托著腮,有些煩惱:「難道說暗號還有第二階段嗎?可是周六就是明天了。」

毛利小五郎回想起今天為了這個破暗號奔波了一個上午的經歷,就忍不住撇了下嘴:「不清楚,說不定中間還暗含了什麼信息,我們沒有破解出來。嘖,這個犯人出題的思路真的是再奇怪不過了。完全搞不明白在寫什麼呀。」

「這個時候就有點懷念日本的犯人了,突然感覺他們留下的那些死亡信息,儘管經常令人摸不著頭腦,但好歹作為用生命的代價留下的訊息,一般都比較有研究價值————」

幾個人正在這大聲詆毀著犯人的出題水平,邊上一道女聲傳了過來。

「阿波羅,你怎麼跑到這個地方來了?」

幾個人轉頭看去,就看見剛剛被阿波羅議論的阿瑞斯,正從街對面向著阿波羅走過來。

幾個剛剛聽完阿波羅八卦的人,都忍不住暗暗打量起這個男人。

以亞洲人的角度,很難一眼判斷出這個蓄著小鬍子的男人算不算得上英俊帥氣,但是他身材挺拔、眉目周正,看上去有一種沉穩可靠的氣質。不管怎麼說,也都是個很容易讓人一眼就產生好感的人。

「阿瑞斯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因為你媽媽破解開了你留給她的暗號。」阿瑞斯笑著指了指街對面。

街對面停著一輛白色的轎車,車後排的玻璃搖了下來,露出坐在那的一位戴墨鏡的女士。

儘管從眉梢眼角的細紋都能看得出來她有了些年紀,她依然是儀態優雅而嫻靜的樣子,不難看出年輕時會是如何有魅力的美人。

考慮到她多舛的命運,這無疑是個比外表看上去更加堅韌的女士。

「話說阿波羅的母親該不會————」想到先前討論的內容,唐澤轉了一下眼珠。

「是啊,你沒猜錯,她叫朱諾。」白馬探一個咯噔都沒打,就直接表示。

好嘛,朱諾也來了。

朱諾就是羅馬神話中掌管母性與婚姻之神,也是羅馬神話里的天后,羅馬主神朱庇特的妻子。

當然,她在希臘神話中也是有照應的,那就是赫拉。

一家子不僅是集齊了各式各樣的神話角色,甚至相當有規律的,女性指向羅馬神話,男性指向希臘神話。

「她死去的丈夫這要不叫宙斯,情況就很難收場了。」唐澤忍不住嘆息道。

也怪不得她挺喜歡阿瑞斯這個女婿的呢。光聽名字就知道,真是一家人。

「當著人家的面在說什麼呢?她可是聽得懂日語的。」工藤新一轉過頭來,一個肘擊阻止他們兩個繼續討論失禮的話題。

而且因為車禍而失明之後,喪失了視覺感官,朱諾女士不用猜都知道聽覺一定會非常靈敏。

人體為了適應一種感官的缺失,會儘可能地用其他感官來彌補,盲人的其他感官會自然而然地開始變得更加敏銳。

「沒關係的,孩子們。雖然我丈夫不叫宙斯,但不能否認,當初我們確實是這樣給孩子們起名字的。我們不是什麼擅長起名字的人。」坐在車裡的朱諾溫和地笑了笑,沒介意他們的討論。

「抱歉抱歉,孩子們不是很懂事。」毛利小五郎尷尬地衝著朱諾笑了笑,儘管知道她已經失明,還是低下頭以示禮貌。

「你們帶著阿波羅該不會也是來破解暗號的吧?最後這句是在指這家店,沒錯吧?See,Itoldyou,Ares.」朱諾的嘴角依舊噙著笑意,依然用日語與他們交流著,順便沖開車的阿瑞斯揚了揚下巴。

不難看出來,儘管沒有得到生活的善待,這位女士依舊積極樂觀、風趣幽默,完全沒有被苦難打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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