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9章 幽默倫敦(2/2)
「阿嚏!」
正在專心致志觀察周圍環境的工藤新一,突然聽見了一聲噴嚏聲。
總感覺這個聲音有點耳熟的他,忍不住地左右看了看,沒看見什麼熟悉的人才狐疑地收回了視線。
「在看什麼呢,新一?」看見工藤新一這副鬼鬼祟祟的樣子,阿笠博士不禁提醒,「你現在又沒變回小孩子,被小蘭她們遇到都沒什麼的吧?」
就算是毛利小五郎,在來英國之前,也已經聽女兒說過工藤新一可能此刻人就在倫敦的事實。
假設兩邊在破解暗號的時候撞上,這也是非常符合情理的事情。
「因為警察發現了對應指紋的事情,報紙上的頭版頭條全是和哈迪斯有關的報導。我出現在這裡確實不奇怪————」工藤新一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我剛剛只是————嗯,算了。還是繼續找東西吧。」
不知道為什麼,工藤新一雖然只是聽到了一聲隱隱約約的聲響,卻總感到了一些奇怪的熟悉感。
不好說這是不是偵探直覺的一部分,但他總感覺,有什麼認識他的人,就待在他附近似的————
「總之,醬黃瓜就是這座Gherkin大樓。現在只要在附近找找有沒有與福爾摩斯有關的東西就行了,是吧?」
與以主打低能耗為設計理念,最後慘遭打臉的玻璃蛋不同,這座被稱為小黃瓜的摩天大樓則是比較成熟的高科技建築之一。
整個建築呈現子彈頭形的流線外觀,一度被視作倫敦金融城創新與進取精神的象徵。而這種空氣動力學的設計確實有效減少了風阻,增強了結構的穩定性。
由於其採用了螺旋通風井的結構,又引入了新風系統,使得整棟大樓成功完成了通風和保暖的需求,不是單純追求外觀的拍奇觀行為。
「非要說奇怪的東西,應該就是這些了吧?」阿利博士示意了一下手裡的記號筆,「我剛剛仔細看過了,樓底下全是這種東西。」
被他抓在手中的黑色記號筆上,滿是被刻刀劃出的傷痕,層層疊疊,幾乎覆蓋了整個筆身,連兩端的筆帽都沒有放過。
而在筆身的一側,則同樣使用雕刻的方式刻著一行DancingMn。
「跳舞的小人,這個絕對也是在說福爾摩斯里的東西吧?新一,你覺得這是什麼意思?」
工藤新一端詳了一會他手中的筆,伸手將記號筆的兩個筆蓋一同拔了下來,拼在了一塊。
隨著他調整角度,很快,一個雕刻體的N字母就出現在了側面。
「這也是福爾摩斯的名言。他在這個故事裡說,把中間的推理全都省略,只要把出發點和結論告訴對方,雖然很簡單,但卻是讓對方大吃一驚的好辦法。」工藤新一簡單解釋了一下這個思路,「這個犯人確實把福爾摩斯看得很熟。」
他採用的並不是故事當中那些廣為人知的解謎要素,而是從中摘錄了一些福爾摩斯本人的語錄。
這個屬於沒有到可以把整本書倒背如流的死忠粉的程度,但也絕對是對整本書的內容非常熟悉的書迷了。
這就多少有點打工藤新一的臉了,畢竟————
「誰說的來著?喜歡福爾摩斯的都不是壞人————」
「你在嘀咕什麼呢?唐澤。」
「沒有,我在試著背誦福爾摩斯的內容,尋找線索。」唐澤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著。
找到了玻璃彈附近的線索之後,順著遊覽路線,不是,順著路線圖,他們來到了大本鐘附近。
這裡的線索就沒有市政大樓那麼直白了,起碼沒有出現大量在周圍潑灑線索的跡象。
要唐澤說的話,這個犯人神經質和不對勁的地方也在於此。
他都有耐心列印出自己的謎語,散發出去好幾百份,還有耐心窩在家裡,啥事也不干,就在這給偵探和警察製造謎題,專心致志地做手工,卻沒有多花費一些心思,把謎題設計得精巧一些。
這怎麼不算一種匠人精神呢?真是犯案犯出了一種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感覺。
「這裡有個箭頭。感覺痕跡還挺新的,也不像是標誌。」在周圍轉了一圈的白馬探很快找到了一個可能的線索,皺起眉來。
「這是在指向邊上的橋嗎?」看了那個箭頭的方向幾眼,毛利小五郎順著其指的方向觀察片刻,沒有找到什麼地標建築,只能表示。
「這人怎麼還在地磚上刻字的?有點沒功德了。」白馬探重點完全不對地抱怨了一句。
「現在可是旅遊旺季,莫名其妙跑出來一個人蹲在地上刻半天字,都沒被周圍人發現。我感覺有問題的可能不是犯人吧?」唐澤同樣吐槽了一句。
你說這哈迪斯也真是的,是犯罪和整容已經耗幹了他手裡的資金嗎?
你沒事幹,非得在這刻什麼勁?你找個油性筆在地上畫一下不行嗎?刻不費時間的?
「你們兩個正經一點。」毛利小五郎翻了下白眼。
要不是他們討論的這個什麼偵探故事,毛利小五郎真的不熟,他都想撇下這幾個不知道為什麼氣氛還挺放鬆,真的像旅遊似的小鬼了。
這個犯人確實是製造過爆炸案,沒錯的吧?他接下來還準備引爆某個運動場地,沒錯吧?
怎麼一個二個,這氣氛輕鬆寫意的,像是跟著導遊參觀來的?
「反正他今天不會行動的,急也沒用,不是嗎?」唐澤說著,不動聲色地看向街邊的某一處地方。
在那裡站著一群,一看就知道是旅遊團的遊客,正舉著相機衝著大本鐘嘰嘰喳喳,不知道在說什麼。
而在這群人的邊緣處,一個同樣戴著鴨舌帽,融入其中毫無違和的男人,手中的鏡頭卻悄悄衝著他們的方向。
拍照也不跟人打個招呼,沒禮貌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