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6章 明天見(1/2)
「聽上去,居然真的是個不錯的解決方法————」
趁著自己的大號還有最後一點餘額的功夫,滿心困惑的工藤新一回到了自己家裡,順道找去隔壁問了問情況,得到了異常令人驚訝的結果。
這個被秋庭憐子堅信就是相馬光的人,去醫院和警局確認過後,發現他居然是真的有身份證明的。
現在的他叫作奏真航,是個身份履歷不太完全的傢伙,說是某個歸國的日裔,在回來的輪船上出了事故,陷入了深度昏迷,隨身攜帶的財物因為長期的醫療開支而耗盡,直到最近才奇蹟般的醒來。
奏真航,從讀音上看,也完全可以被念成相馬光。
由於他過去對於日本社會可以算是一個不存在的人,他的經歷展示出來的結果就是他雙腳落在這片土地上的時候就已經沒有意識了,所以他如今憑空出現,也無法考證這些資料到底是真實存在,還是真的因為認知的偏移給塞進來的。
「只要展示出一種可能性就夠了,到底是怎麼實現它的,重要嗎?」遞給他一罐子咖啡,唐澤給自己也開了一罐,在他邊上坐下,「至於其他的,那就是未來才需要考慮的事情,交給他們自己來吧。」
對於這種情況,唐澤倒沒有特別驚訝。
因為就算走正經的fullversion套餐,最後只要人還想回到社會上活動,同樣是需要走這麼一遭的。
無非是需要花費人工成本來偽造身份和履歷,這個流程怪盜團做了也不止一次了,相馬光這還省事了呢。
就像是喜多川祐介這個完全憑空捏造的虛構身份一樣,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人的記憶是模糊且不確定的,甚至在許多人云亦云的認知引導下,還會自己騙自己,說服自己的大腦對記憶再次加工,出現集體認可某個不存在記憶的情況,類似的社會現象相當的多。
當初,喜多川祐介的學籍塞進了杯戶町的藝術高中,出於對名譽的渴望,學校的老師和管理層都沒有否認這麼個學生的存在,還配合了媒體的宣傳,久而久之,喜多川祐介就成了板上釘釘的高中生。
現在,那所高中的學生出於各種各樣的心態,傳言傳的煞有介事,完全不需要唐澤再行加工,已經給他編造出全套高中生活經歷了,什麼以前沒怎麼見他人後來才知道條件艱苦所以不太參與集體活動啦,什麼其實學校畫室里某張被老師交口稱讚卻沒人認領的草稿是他的作品啦,什麼他之前因為頭髮顏色遭遇過排擠所以上學的時候都是用帽子遮擋,所以沒人注意到他啦————
小詞一套一套的,全自動智能完善,讓唐澤來手動操作都沒這麼好的效果,換作是現在,再有媒體想去高中里調查下喜多川祐介的背景,迅速就可以得到一整套能出好幾篇文章的新聞素材,根本不需要加工杜撰了。
這種效應放在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奏真航身上也一樣適用。
他未來在這個國度會有的所有軌跡,都肯定會和秋庭憐子有關,而人們在不了解他的時候會下意識從秋庭憐子身上尋求答案。
不了解秋庭憐子的人會以為她只是又愛上了一個相似的長笛演奏家,或者陰謀論這個奏真航是故意改了名接近這位女神級的歌手,浪漫一些的可能會有類似相馬光是不是借戶還魂,以另一種面貌來見陰陽相隔的愛人的玄學猜想,就算是足夠了解她的人,也不能否認她從另一個人身上尋找到了逝去者的影子的說法。
重重迷霧下,姓名和面貌都已經改換的人,誰都不可能往離譜的死而復生上去猜。
正因為想的明白內在的邏輯,工藤新一才尤為感慨:「這麼一看,真是狡猾啊。」
「我相信秋庭小姐自己也是會更喜歡這個結果的。」唐澤仰頭灌了兩口咖啡,態度倒是很隨意,「她愛上的從來不是相馬先生外在的條件,她愛上了他的音樂和靈魂,而現在這兩樣他都完完整整地帶回來了,這就夠了。」
他內心還有更陰暗一點也更直白的想法沒有說。
如今的相馬光拜託了過去所有的社會屬性,也就掙脫了譜和匠這個以非物質文化遺產形式存在的父親造成的影響,以死亡擺脫曾經的枷鎖,怎麼不算一種割肉還父剔骨還母呢?
你還別講,現在的相馬光還真有點像哪吒呢,天生地養了屬於是。
「這樣啊————」工藤新一這次是感覺徹底琢磨明白了,也沒藏著掖著,直白地表達出了自己的想法,「所以他會以這種形式回到秋庭小姐身邊,正是因為這些才是她想要的?
「」
「一部分原因吧。」唐澤頷首,然後又搖了搖頭,「我們的確有很多超乎尋常的能力,但我們也不是神明。這可不是我們控制得了的。」
唐澤猜,大概有是有秋庭憐子個人想法的關係。
她已經走出失去的傷痛,所求的是精神層面的陪伴與重逢,哪怕這個重逢在她預想當中只會發生在遙遠的未來,生命的盡頭,所以伴隨著歌聲歸來的,是她真正的ate。
欲石只是願望的迴響,並不能扭曲許願本身,這是唐澤自己也改變不了的。
「這麼說的話,的確是很好的結果。」工藤新一認可了這種說法。
秋庭憐子和相馬光得到了彼此真正想要的,外界的種種揣測不會超出合理的範疇,而這些都不會影響到他們相愛,對於陰陽兩隔的愛人們而言,這確實是個好結局。
「不過,效果居然這麼立竿見影,這真的不需要什麼額外的代價嗎?」很快就想到了另一重的工藤新一話鋒一轉。
Joker他們是怎麼實現的,目前他不明白,也有可能永遠都明白不了,可按他的猜想,即便這種奇蹟發生,它也應該是需要許多努力,需要等待的。
結果昨天剛點單,今天就到貨了,這效率高到讓人實在不免擔憂的程度了————
「問題不大。」只是被吃了兩枚小骷髏頭,自覺成本不高的唐澤輕鬆地擺了擺手,「我們還要感謝她的幫助呢,就當是給她的回禮吧。」
「嗯?什麼幫助,是說羽賀先生?」
工藤新一指的是羽賀響輔通過秋庭憐子接觸到音樂會的參與者,最後怪盜團成功改心的事情。
「的確是他的事。」
唐澤指的,卻是秋庭憐子直接給羽賀響輔面具都給唱出來了這件事。
不愧是被餵了一大堆buff,能給在場聽眾唱的看見太奶的歌聲,羽賀響輔本就已經開闊的心境被秋庭憐子這一嗓子直接唱得如獲神啟,原地覺醒了說是。
而同樣沒有出乎唐澤預料的,他的面具是俄耳甫斯,不過不同於另一代前輩的那位形象,是個身披樂譜綬帶、懷抱染血的琴弦,蜷縮作一團的沉睡者。
唐澤偷摸看過了,阿爾卡那屬於倒吊人,按照他自己的敘述,翻譯成遊戲機制大概可以概括為風和咒屬性的,被動為名為絕對感知的看破和命中率提升,技能除了暫時無法檢驗效果的攻擊技,還有一個名為真言擾動的控制技,估計就是他那個沒覺醒就一直能生效的能力的真身了。
帶著到處跟團OB沒出效果的覺醒,被滿buff的秋庭憐子唱成了。
這叫什麼?這叫是鐵打的拐流水的c,只要能拐,什麼都能轉化為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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