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6章 這音樂會就非辦不可嗎(1/2)
發生在夜晚的爆炸案讓整個搜查一課的警員今晚都沒能回家,然而他們的熱鬧卻還遠遠沒有結束。
第二天,當他們還在加前一晚的班時,新的消息傳過來了。
於是還沒到午飯時間,幾位偵探就被請到了警視廳的大樓里,坐下來聽他們慢慢說明案情。
「昨天下午時分,名為曾根久男的男性在飛行傘飛行時出現了事故,最後墜落進東京灣,溺水身亡了。」手裡拿著手冊,熬了一個通宵的白鳥任三郎身上的西裝都有點皺了,完全沒了貴公子的風範,「一開始碼頭區的警察以為是意外事故,通報之後才發現,這位和前三位死者的情況差不太多。今天早上通知過來,我們決定併案處理。」
「他是個中提琴演奏家,同樣是堂本音樂學院第一屆的畢業生。」目暮十三簡單拋出了結論,「根據目前的調查結果看,四個人的關係不錯。」
「是的。警方調查了一下學院方面的消息,確認他們四個人一直到兩年前都還一起報節目參加演出,直到志田治選擇專注音樂教育和販賣樂器以後,才不再一起合奏和表演。他們四個人聯繫很強。」白鳥任三郎點了點頭,補充說明道。
「也就是說,這個溺水身亡的人遭遇的事故也是人為的?」毛利小五郎皺起眉來。
「是。負責現場勘察的縣警檢查後發現,他所使用的飛行傘上發現了利器割出來的痕跡。」目暮十三點了點頭,「毫無疑問這也是一起謀殺。」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們在曾根久男的車后座下方,發現了長笛的最後部分,也就是頭管。」高木涉將拍攝的證物照片從文檔里抽出來,放在了茶几上。
「這是長笛最後的部分了吧。」服部平次觀察了一會兒那張現場照片,先開口說,「那也就是說,長笛已經集齊,兇手所想要謀殺的人都已經死亡,這次連環殺人案會暫時告一段落?」
從這個四個人各自不同的死因上不難推斷,這個兇手不是個單純的爆炸犯。
這一點多少是令人欣慰的,爆炸所能造成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哪怕是區犯本人都很難控制。
比如從目前的案件特徵上看,很可能真的是遭遇了無妄之災的河邊奏子,雖然醫院方面的反饋很樂觀,她的傷情也相當嚴重,能撿一條命還得多虧她只是坐在了練習室的門口位置,但凡多向里走幾步,就很難生還了。
「對了工藤君,你昨天交給我們的保溫瓶,早上的時候鑑識科方面給了一份初步的檢測報告。裡頭被放置了高濃度的局部麻醉劑。」佐藤美和子同樣拿出了一份文件,「懷疑是丁卡因,它直接接觸喉部黏膜可能導致暫時性的麻痹和灼痛,會嚴重抑制聲帶振動,從而影響正常的發聲。不過作為麻醉劑,不管是用什麼方式接觸到它,通過代謝後都是可以完全恢復的。目前看來,都符合你的猜測。」
「這種程度的話,就不可能是普通的惡作劇了。」白鳥任三郎點了點頭。
坐在沙發上的幾位偵探同時皺起了眉,其中工藤新一的表情最凝重。
丁卡因是效果不錯的麻醉劑,即便不需要了解詳細的化學知識也知道,這種藥品最有可能的接觸場景就是醫療環境。
使用者會選擇這麼一種藥物,目的還是很明顯的,也正如工藤新一猜想的那樣,同樣是很溫和的。
如果只是追求高效率地讓秋庭憐子失聲,比起麻醉劑這麼麻煩的東西,直接弄一些腐蝕性的化學藥品,比如強酸和強鹼的溶液,小劑量就足以永久灼傷一個人的黏膜,只是這樣搞不好就會讓秋庭憐子永久失聲,傷害相當的大。
換成了麻醉劑,除了效果很有針對性,獲取難度與實驗室就能配置的溶液是截然不同的,也就是說,犯人選擇了一條更困難的途徑,來降低對秋庭憐子的傷害。
這相當不同尋常。
工藤新一繼續追問起昨天的事情:「那輛卡車呢?有查到什麼嗎?」
「工藤老弟的猜測沒錯,是從附近的工地偷來的。兇手很可能是試圖給秋庭憐子下藥未果,然後選擇偷了卡車來衝撞她。」目暮十三贊同了他之前的猜想。
「這種情況啊。」毛利小五郎低頭沉吟,「那如果秋庭憐子無法上台演出的話,最有可能代替她的是誰呢?」
「我想應該是千草拉拉小姐吧。」白鳥任三郎想了想,「她本來就是被選定的演唱人選,是堂本學院的第九屆畢業生,更是堂本先生直接帶的學生。想必堂本先生是很中意她的演出效果的。之所以換成了秋庭憐子,並不完全是出於表演水平或名氣的考慮,主要是河邊奏子小姐帶著斯特拉迪瓦里拜訪了他,先一步敲定演出,然後大力推薦了秋庭憐子。」
「她們兩個不是說先前不認識嗎?」毛利小五郎還沒忘記彩排那會兒聽見的說明。
「的確不認識,走訪調查的結果也顯示她們過去沒有交集。按照河邊奏子的說法,她們過去沒見過面,是她一直很喜歡秋庭憐子的表演風格,想要與她合作,只是過去沒有機會。」白鳥任三郎再次補充說明。
換句話說,秋庭憐子是參與,整件事的主導者都是河邊奏子。
她是盯上了堂本音樂會這個平台,然後想要用自己的琴作為籌碼,換取到想要的資源和人脈關係。
秋庭憐子並不是主動聯繫,積極要求參與演出,而是受到邀請的,這一點在這個事件里還是很有討論價值的。
「嗯,也就是說秋庭憐子原本沒有參與表演的計劃,是河邊奏子提出之後,堂本一揮邀請她的。」回憶著與秋庭憐子的接觸,工藤新一托著下巴思考,「那她對演出的重視,單純是因為對表演的熱情嗎?」
「不好說,不管怎樣她也是學院的畢業生,這場演出對所有參與者而言意義都很重大。」服部平次搖了搖頭,拋出了自己去音樂學院走了一圈的結果,「簡單一點來說,這場演出是堂本先生展示自己建立的音樂廳用的,同時也是展示給業內人士與樂迷們的。參與進演出,就等於成為堂本先生的親信」,可以算進他的派系當中————」
扭頭看見毛利蘭臉上還有迷茫,毛利小五郎直接簡明扼要地形容了一下:「有點像喜多川祐介搞的那個。」
「哦————」毛利蘭恍然。
堂本一揮到底是怎麼想和怎麼考慮的固然重要,但對參與表演的人來說,能站在那個舞台上,站在堂本一揮身邊,就是對於自己出身和派系的展示,爭搶到這個窗口,很可能直接改變接下來的整個職業規劃。
從這個角度上去考慮,被頂替了位置的千草拉拉還有山根紫音,想必挫敗感是極其強烈的。
她們才是堂本一揮更看重的學生,理應在老師的傾斜下享有這次向世界發出聲音的機會,卻因為河邊奏子的插手一步踏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