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7章 沒有數值全是愛恨(2/2)
「搞不好這回不是耶穌就是耶和華呢?」島袋君惠善解人意地替他把猜測說出了口,「畢竟這是一個脫不開死亡和生命要素的殿堂。」
雖然多少雜糅了一點畫風不一樣的東西進去,不能否認的是,堂本的音樂會與基督教都是存在無法分割的聯繫的,畢竟不管是管風琴與宗教緊密的聯繫放在這裡,想要深入地學習它,就需要深入地接觸宗教音樂。
而基於這場音樂會才誕生的譜和匠殿堂,同樣脫離不開這些因素的影響。
再加上墓穴,和現在這個架勢,想也知道前方可能面對的是什麼了。
「我說真的,就是諾亞搞的拼接殿堂都不能這麼機制復用了吧。」唐澤發自真心地吐槽,「又來這套?」
「不過,這套受難復活的故事,還挺符合譜和匠的心理的。」諸伏景光給予了相對中肯的評價,「無罪的人承擔了有罪者的罪,而後從死亡中掙脫,得以復活和永生,不管是放在相馬光還是堂本一揮身上,都挺成立的。」
譜和匠的內心深處當然是明白,堂本一揮在這件事上其實沒有做錯什麼,只是一切沒有符合他的預期罷了。
要說這套敘事套用在堂本一揮身上,那也說得通。
「是與不是,看看就知道了。」懶得參與神學討論的星川輝上前兩步,推開了主墓室的大門。
明亮的光從房間裡爭先恐後地涌了出來,那若有似無的吟唱著《奇異恩典》的聲音越發清晰可聞的起來。
現在細聽,能分辨出這其實是秋庭憐子演唱的版本了對秋庭憐子這個兒媳本人滿意不滿意的先不說,譜和匠起碼是肯定了兒子的審美的,唱的針不戳。
而與之一起湧出的,還有細碎的,帶著些癲狂之意的絮語。
「父啊,赦免他們!因為他們所做的,他們不曉得。」
「母親,看,你的兒子!看,你的母親!」
「我的神,我的神!為什麼離棄我?」
這一下子,就連不是非常了解宗教的星川輝,眉毛都擰起來了。
「十字架七言?」宮野明美小聲嘟囔著,「這傢伙,搞得還挺搭的————」
等到明亮到近乎於過曝的光散去一些後,他們才看清了墓室內的情況。
這次終於是沒看見懸掛在十字架上的聖子本人了一—可能搞音樂的比較注重版權吧佇立在墓室中央的,只有一塊巨大的十字架。
它的上頭遍布鮮血與釘痕,還纏繞著麻布條,那些來自受難的耶穌基督之口的十字架七言,好似被印刻在其上一樣,隨著鮮血的落下,不斷迴蕩著。
「果然,小怪是棺材,這BOSS也不甘示弱啊。」唐澤不禁感慨。
按照耶穌受難與復活的情節來看,耶穌是先背負十字架前往刑場,後又被釘在了十字架上,流血而亡,隨後身體由麻布和香料裹好,安放在石墓當中,再用封條封住墓石,以防門徒偷屍。
兩日後,在周日的清晨,幾位婦女帶著香料去墓前準備進一步處理的時候,發現石頭滾開,墳墓已空,留在其中的只有原本用來包裹耶穌身體的麻布。
這譜和匠,嘴上抗拒管風琴,身體倒是很誠實,把這套宗教的邏輯和故事整得明明白白的。
看著只有自己能看見的血條信息上明晃晃的【陰影·新約的空墳墓·受難十字架】,唐澤表示,還別說,小別致還挺東西的。
「還沒給自己整成天父,這位譜和先生在這方面倒是意外的自謙呢。」淺井成實一邊從背上摘下自己的弓,彎弓搭箭,一邊沒忘記吐槽,「這怎麼看都是在暗喻死的人才是聖子。」
按照這個邏輯計算,譜和匠這位殿堂主,應該就是響應聖子的呼喚,拔除罪孽本身,給予信徒永恆的聖父了才對。
換個不謙虛點的,這會兒應該一身白衣服在十字架前頭演講起來了。
「大概是因為不管這個死亡指向的是堂本一揮還是相馬光,他都不配做爹吧。」開始架狙的諸伏景光語氣溫和但是攻擊性很強地表示。
譜和匠本人看上去不想給自己一個定義,但要唐澤這個旁觀者給個定位,那非要說譜和匠在這個故事裡扮演了個什麼角色,掐指一算,差不離得是猶大。
你這門徒真是半點都不虔誠的啊!
「你們幾個,倒是尊重一下人家。」宮野明美壓了壓嘴角,抬起扇子,臉上的蝴蝶面具悄然融化,「搞不好人家覺得自己是十字架呢?奧菲利亞!」
幾個buff快速而熟練地貼到了輸出們身上,在一片溫暖熾熱的光明當中,十字架上的血滴落的越來越快,很快就將地面染的一片赤紅。
這個時候就很容易分辨那些白色大理石上雕刻的裝飾到底是什麼了,毫無疑問,都是樂譜。
「我就知道。」眼罩消失,唐澤上前一步,「樂譜不樂譜的,不管是解謎要素還是攻防機制,就交給你研究了,大音樂家。「瑪利亞」!」
隨著他的呼喊,美麗的聖母像從他身後顯現,這一下子搞得他邊上都架好了槍的諸伏景光險些沒繃住。
團里的人都是知道的,相比於只能用一種面具的他們,唐澤具備比較神奇的吸納使魔自己使用的特殊性,手裡的面具都是按需取用,常常不重樣的。
但說一千道一萬,你對著人家受難十字架掏出聖母也太變態了。
「怎麼,這個不合適嗎?」唐澤笑了笑,手在眼前滑了一下,「那這個呢,撒旦」!」
「————你這真的不是故意的嗎?」感覺畫面有點太地獄,或者太聖經了的淺井成實這下都沒繃住。
「這也不行?那我還帶了「路西法」、彌賽亞」以及巴比倫的大————」
「好了!可以了!你還是直接開始吧!」
沒有數值全是愛恨,幸虧殿堂里發生的事,殿堂主本人聽不見,要是能聽見,搞不好這個脾氣古怪的老頭子,現在已經被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