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找死來了(1/2)
在幾次強而有力的錘擊之後,唐澤才取消了一直在生效的共感,大發慈悲地順勢拋出去了提前準備好的玻璃珠。
由於他從後面提住二階堂優次的姿勢足夠將自己手部的動作差不多掩蓋,在其他人看來,這就是海姆立克急救法生效了,二階堂優次成功吐出了堵塞的硬物,也恢復了正常呼吸。
「玻璃球?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莫非是混在蛋糕里的?」
「蛋糕里,混玻璃球?難道是麗花的惡作劇?但就算是麗花,這樣也很奇怪啊。」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他們兩個又在打什麼賭了。」
「那他們玩的還挺大的……」
這些竊竊私語確實進入了二階堂優次的耳朵,但他現在根本無暇顧及其他人的風涼話,只是完全驚疑不定地看著地上那顆圓潤的玻璃球。
他始終沒覺得自己吃下去了什麼異物,明明他是有好好咀嚼的,這個玻璃球,到底是什麼時候……
鬆開了他,因為抓人而亂了一些的衣服的唐澤沒說什麼,只是慢條斯理整理拍打著衣服。
沒辦法,雖然就讓這傢伙死在如此狼狽的窒息感里其實是個不錯的主意,奈何同態復仇這個來自淺井成實coop的共感能力畢竟主要是一種精神攻擊,就算它可以一定程度地反應在生理情況上,達到類似幻痛多了影響身體的效果,二階堂優次到底不是真的窒息了。
只是由於這種可怖的窒息感來自唐澤上輩子的體驗,所以尤其殘酷和猛烈,讓二階堂優次這種劃破個皮都能咋呼幾句的溫室花朵完全經受不住罷了。
「酷啊,明智君,你這手海姆立克真厲害。」三船拓也這個時候終於敢靠過來了,勾住唐澤的肩膀,小聲讚嘆,「你還學過這種急救呢……」
「我都學過遊艇了,稍微會一點其他技能也是很合理的事,對吧?」唐澤十分玩梗地調侃道,「我還是經常去夏威夷參加夏令營的。」
「夏威夷?」沒聽明白他為什麼來了一句的三船拓也愣了片刻,沒搞明白他突然來這一句是為什麼,但也只好接著話說,「對哦,你在美國上學的來著。那邊的精英教育風格是這樣的吧……」
剛在疑惑地打量趴地上喘氣的二階堂優次,莫名其妙被唐澤看了一眼的柯南:「……?」
他們這邊的氛圍輕鬆閒適,但站在門口的一枝隆表情就非常震撼了。
聽在場的其他人說,二階堂優次是自己吃東西的時候卡住了喉嚨,而明智偵探是在他出現標準的海姆立克征以後開始了急救,似乎是一起偶發的意外,沒有任何人為因素。
但結合自己剛剛的談話內容以及明智留下的贈語,這個場面就似乎不太尋常了。
這就是偵探讓他等待的東西嗎?
還是說已經看穿了他今晚計劃的偵探,想要表達的是他的犯罪計劃本身太過拙劣,給他示範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不留痕跡?
一枝隆還沒回過神,慢慢喘勻了氣的二階堂優次已經被人攙扶著,挪到了邊上的沙發上。
在挪動的時候,他們小心地替二階堂檢查過一遍,確認他沒有其他傷口,也沒出現一些接受海姆立克急救的患者那樣,被錘斷或者錘傷了肋骨的情況,紛紛向唐澤投去了欽佩的眼神。
大家都可以算是家庭背景優越,接受過一些精英教育的優秀人才,對海姆立克急救法可能造成的損傷或多或少都有耳聞。
在緊急情況下,人很容易掌握不了使用力量的程度,二階堂優次的肋骨完好無損,只是單純因為同一個位置反覆被打,肌肉在發出抗議的疼痛感,足夠厲害了。
畢竟,對吧,剛剛他挨揍,哦不是,接受急救的時候被錘出了多大的悶響聲,大家都聽見了……
「你得好好謝謝明智偵探了。要不是他反應快的話,你今天晚上可就危險了。」五條修首先出聲,向表情還呆滯迷茫的二階堂優次表示。
六田將司中肯地表示:「我倒是聽說過這種急救,但要我很快做出判斷必須用這種方法處理,還要這麼高效地達成效果,我還是做不到的。」
「嗯,更別提沒有操作經驗很容易導致肋骨骨折這種事了……」
「說到底敢使用海姆立克,已經是非常果斷還有判斷力的決策了。這要是萬一在過程中造成了額外傷害,很容易被人責怪的。」
「可能這就是救人心切,重視生命的偵探吧。」
在一屋子人或真或假的讚嘆當中,二階堂優次雖然還是沒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差點被噎死的,還是只能真心實意地朝唐澤點頭致謝。
「謝謝你,明智偵探,沒有你在的話情況可就危險了。」
唐澤點了點頭,表情不咸不淡的——當然,在現在其他人的眼中,這就是一種處變不驚的低調和謙遜——公事公辦地應聲:「客氣了,舉手之勞。等到離開這回到市區,你最好還是找個醫院進行一下檢查,告訴他們你因為意外接受了一次海姆立克急救,讓醫生來判斷是否有其他損傷。」
雖說要我看來,你是很難活著離開這裡了,但該說的客氣話還是得說麼。
「……我會的。總之,還是謝謝你。」二階堂優次碰了碰自己依舊傳來劇痛的前胸,表情扭曲了一瞬間,嘴上還是在不斷說著感謝之語。
看的完全傻眼的一枝隆:「……」
暴打人家一頓,人家最後還得說謝謝,莫非這就是偵探的力量嗎?
————
「——其實吧,參加遊艇社這種經常出海遊玩的組織,我們是應該學一點急救知識的。」
虛驚一場之後,繼續牌局的人順著剛剛的話題繼續聊了下去,很快就提到了這個問題。
「是啊,如今回想,幾年前的我們真是膽子很大。雖然大家都會游泳,但其實我們船上連救生員都沒有呢。」五條修將一張牌放在桌上,用憶往昔的口吻追憶著,「不過那會兒玩的真開心啊。」
「嚴格來講不是『我們的船』,是『麗花的船』。」一枝隆把端過來的飲料放在他們手邊,補充道,「她那會兒經常帶著我們去附近的島嶼玩呢。駕駛員就是六田先生。」
默默出著牌的六田將司笑了笑:「我有遊艇駕照,就是湊巧。」
「除了釣魚,我們甚至還玩過潛水,深潛都嘗試過。現在看膽子真大,這要出個事,可來不及等待救援。」五條修點了點頭。
「的確是段好日子,不過,這你們可就說的太對了。」三船拓也似乎看不下去他們這種態度,聳了聳肩,「我們要是多學點急救知識啊,兩年前的悲劇就不會上演了。」
「悲劇?」端著飲料坐在邊上,盯著父親打牌的毛利蘭聞言,注意力短暫轉移到了他們的談話上,「你們的遊艇社出過事嗎?」
「不是說好不提這個事了嗎?」哪怕胸口依舊在疼痛,二階堂優次眼角跳了跳,還是發出了聲音,「這種事就不要拿出來講了吧?」
「呃,也很正常啦,搞什麼活動都有意外的嘛……」五條修打了個哈哈,沒有展開說的意思。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