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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9章 意料外的節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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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那三個人你認不出來是嗎?」

「是的,這三個人我確實不知道誰。」

益戶麗子抬起手,給毛利蘭指出來了幾個人的位置。

帶著墨鏡,膚色很深,顏色偏淺的男人發,留著劉海和小姑子的,以及開場前他們就遇上過的那位拍照的絡腮鬍。

「聽起來很可疑的樣子。」毛利蘭從善如流地接話,「需要去替你打聽一下嗎?」

想要確定誰是犯人有點難度,但想要篩查誰不是就要簡單的多。

沒有搜查證等證件要求對方直接配合,提供指紋,同樣有失敗的可能性,所幸他們都在宴會上。

只需要稍微拿一些他們接觸過的物品,交給鑑識科,很快就會有結果。

「不,非要說的話,和名單里的一些人也對的上。」還以為自己真的在努力破案的益戶麗子連忙搖頭,「比如那個一直在拍照的。他有可能是郡司叔叔。他是我們家以前的鄰居和世交,但後來成為攝影師之後,經常出境,那之後見面就少了很多。讓我父母來,都未必能認出來……」

「是嗎,那另外兩個人呢?」宮本由美伸手挽住她,「在室內戴墨鏡也很奇怪。」

「他,他大概是我的滑雪教練。」益戶麗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實原本不應該請人家的,這麼麻煩,主要是我和正輝就是在他的課程上相遇的,我就覺得有必要邀請一下……」

「所以認不出來是這個人平時都戴著全套的滑雪護具?」

「是的,他很少摘下來……」

最後的輕邊,則是收到了她盛情邀請的、那個她和平正輝都很愛去的溫泉旅館網站的管理員。

當他們詢問這個輕邊既然是沒有見過的網友,為什麼會在進場之前來向她打招呼的時候,益戶麗子的回答是「為了方便別人來赴會,給他寄去了照片」。

「……您是把自己和未來丈夫的婚紗照,發送給了網友嗎?」佐藤美和子稍微有點繃不住。

「是啊。輕邊先生人很好的,也不是很想來線下的活動,我們三催四請,當然是需要打消他的顧慮他才會來。」益戶麗子興高采烈地點頭。

宮本由美趕緊拽了拽閨蜜的袖子,生怕一個憋不住的閨蜜說出什麼不客氣的話來。

在自己的婚禮上和網友初次見面也就算了,單方面給網友發送自己的現實生活照片這種事,缺乏安全意識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程度。

「這可是位從劫匪手裡活下來的受害者……」宮本由美小聲補充。

而且還很可能和劫匪在那之後又談了半年戀愛。

要認為益戶家的安全教育就是這種風格,誰能說不是呢?

「那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想辦法搞到那三個人的指紋了。」毛利蘭趕緊把話題轉回來,然後伸手拍了拍柯南的腦瓜頂,示意他該出場了。

柯南很可能也確認了新郎的可疑性,以他的聰明才智,想到一個讓益戶麗子指認他的辦法應該只是時間問題……

「三個人的左手都有遮擋。」眼前還在不斷浮現另外幾張臉的柯南幾乎是脫口而出,「像是故意不給人看左手的無名指一樣。說起來,警方是如何確認那個指紋是兇手左手無名指的?」

不同的手指,指紋的形態是有些區別的,但這其實只是一個模糊的標準。

怎麼能確定那是左手的無名指,其實是個複雜的事情。

「一開始是不知道的。」佐藤美和子搖了搖頭,回答道,「上次指紋是出現在一個受害者的耳釘上的。是在益戶小姐家找到的菜刀上發現了左手的掌紋,由此推斷出來的。」

「哦,掌紋啊……」柯南點頭,「可是這個兇手不是說作案比較謹慎,都會帶著手套的嗎?」

「我們在那次的受害人指甲里檢測出了纖維。猜測是死者掙扎的時候咬掉或者拽掉了對方的手套,然後兇手試圖用力壓住受害者的下半張臉,導致在她的耳釘上留下了一塊殘缺的指紋。」佐藤美和子比劃了一個併攏手掌下壓的動作。

「也就是說,左手其實不是兇手的慣用手。」柯南說著,比了一個一手下壓,一手高高抬起動作。

他這是在模擬兇手殺人割喉的動作,從這個角度來看,兇手顯然是個右利手。

都試圖殺人了,肯定是會用盡全力試圖造成殺傷的,正常也不會有人在這個時候還特意培訓非慣用手揮刀。

「是的,他肯定是個,右撇……子……」佐藤美和子不假思索地點頭,然後說著說著,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們將益戶家這起未遂的案件和過往未偵破的案子聯繫起來,靠的正是這枚指紋。

可既然是同一個人犯案,為什麼兇器上留下的,卻是左手的指紋呢?

「而且兇手是習慣戴手套的。」唐澤補充道,「之前四次作案,只有那一次,死者的反抗造成了意外,令他的手套掉落了。那他怎麼想都不可能,不戴著手套去益戶家吧?」

這是一條很顯而易見的結論,甚至不需要運用多少推理知識。

幾個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益戶麗子,場面短暫沉默起來。

離開了未婚夫,智商開始發揮作用的益戶麗子慢慢反應過來,抬起手掩住嘴,眼睛慢慢睜大。

「……那不是闖進來的兇手留下的指紋。」佐藤美和子放輕了聲音,將她不願意說出口的結論講了出來,「那是當時,抓住了兇器和兇手搏鬥的平正輝留下的。」

————

「你是想說,你恰巧在案發當天等在益戶小姐家的門口,恰巧遇到了打開門的益戶小姐,還恰巧和兇手扭打了很久……」

目暮十三一臉「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的表情,一言難盡地看著平正輝。

案發當時是搜查一課的警員處理的嗎?如果是的話,他回去得調一下出警記錄,給人揪出來作為反面教材特訓一下了。

這種證詞都能成為警員默認他也是受害者,沒有採集他生物樣本的理由嗎……

「那這就是緣分啊不是嗎?」平正輝顯然還想再垂死掙扎一下,「門是麗子打開的,我過來的時候門就已經開了……」

「然後手腕加指尖骨折,休養了快5個月?」高木涉抱起胳膊,明顯不想聽他繼續狡辯的樣子。

「那是傷口發生了感染導致的……我說,你們這副審訊犯人的態度是怎麼回事?」平正輝也不耐煩起來,表情流露出幾分真實的厭煩和不滿,「這可是益戶家的婚禮……」

「是啊,益戶家的婚禮,因為婚禮的主角是益戶家的女兒。」白鳥任三郎冷聲說,「你狐假虎威久了,不會真的把益戶家的能量當成是你自己的東西了吧?」

真正能對警隊施壓的,還有真正能影響到案件偵破的,只有益戶家而已。

而他現在只是益戶家女兒的未婚夫,就算成了丈夫,也是可以離婚的。

真不知道這傢伙上哪做的一飛沖天的夢,指望靠婚姻完成階級躍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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