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稀奇古怪的怪盜團(1/2)
「什麼道路分歧的……?」靠得最近的淺井成實聽見了一點隱約的詞彙,眯了眯眼睛,「怎麼感覺你在折騰什麼事呢?」
「沒有,只是偶然有些感慨。」唐澤站直起身,抬起手掌阻止更多隊友朝自己靠過來,表示自己沒問題,很快轉移話題道,「我沒事,剛剛就是有點頭暈。及川武賴這邊怎麼說了?」
及川武賴的殿堂就在這棟別墅,這是很容易預料的。
而相對他來說,他掌握薄弱的、能成為安全區的區域,想想都知道肯定與神原晴仁有關係。
所以現在他們就站在神原晴仁的書房當中,暫時還看不見殿堂其他區域的情況。
又狐疑地打量了唐澤一會兒,淺井成實拉開了房間的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你還是,自己看吧。」
幾乎就在他這一開門的功夫,猛烈的風從屋外灌了進來,將房間裡雜亂的紙張吹的一陣飛舞。
唐澤兩步上前,看清了門外的情況,頓時明白了風是從哪裡來的。
及川武賴的殿堂關鍵詞,是牢籠。
考慮到他這坎坷的十幾年遭遇。這個關鍵詞不算奇怪。
在這間由神原晴仁出錢建造的山間別墅當中,他最強烈的情緒和記憶,都是關於妻子的,而且是妻子病症,他完全看不見出路的絕望時光。
一旦站在這裡,他就要面對自己空空如也的畫布,面對自己難以下咽的痛苦往事,會覺得呆在這兒如同身陷牢獄,很順理成章。
唐澤只是沒想到,這個牢籠居然是字面意義上的。
依照著山間別墅的樣式聳立在山頭的殿堂,是沒有牆壁的。
四面的牆壁俱是一條一條的鐵柵欄,甚至其中的房間,都不是正常放置在平面上,而是用鐵鏈吊在半空中的。
整個殿堂就仿佛放在山頭上一個造型別致的鳥籠,想要在其中通行,得順著搖搖晃晃的吊索橋在這些房間中來去,相當驚心動魄。
「這麼大的風,這一路上都得搖搖晃晃的吧?辛苦你們了。」唐澤不禁感慨。
「秘寶之間會好一點。」淺井成實開口解釋,「那邊也和這個安全屋一樣,是獨立完整的房間。及川武賴自己,大概看不見這一幕吧。」
「其實,還算是預料之中。」宮野明美湊過來,確認過唐澤沒事,才扭過頭,同樣看向外頭的狀況,「他的妻子死在龍捲風造成的災害里,他自己又因為這件事,被名為《青嵐》的命題作文所困,他的殿堂沒有遮擋風暴的牆壁,也挺合理的。」
「而且後者的困境就是他的岳父造成的。」松田陣平接過話頭,頗為唏噓,「這棟別墅又與他的岳父脫不開干係。他擺脫不了痛苦的源泉,轉移過來就成這樣了。」
這樁案子是近幾次怪盜團參與的團建活動里,他較為支持的那一類了。
因為不管是這次案件預定的兇手還是被害人,在這件事裡都屬於犯了錯,但罪不至死的那種。
更多造成這種局面的,還是造化弄人,以及老一輩人訥於言語的特性。
及川武賴在精心策劃一場謀殺,甚至不惜借用基德的名號去擺脫罪名,還做好了在媒體記者面前惺惺作態的準備。
但事件的起因還是神原晴仁當時的許諾,他一邊要面臨失去妻子的痛苦,一邊還要拿起筆去畫風作為主題的畫作,感到煎熬和痛苦都是事實。
神原晴仁沒有和及川武賴溝通,以至於他原本出於好意的舉動變了質,成了壓在及川武賴肩頭的枷鎖,也讓倒霉的提前付款的買家平白無故等了好幾年,還有可能人財兩空。
但誰都不能否認他將及川武賴視若己出,不希望女婿的人生因為被女兒的病情所累,慘澹收場,這種愛護之心是非常真誠的。
拯救這樣的人,是會讓人心裡舒坦多了的。
「他已經找到秘寶了?」
「應該是,剛才讓諾亞直接把他運到那邊去了。」松田點了點頭。
諾亞在這個方面向來好用的出奇,他們這麼操作不是一兩次了。
以前風戶京介的時候,他們就用過這一招,把風戶京介本人送進他殿堂里自己嚇自己過,銜接非常絲滑無縫,風戶京介本人毫無察覺就中套了。
「那過去看看好了。」
唐澤抬起腳走出安全屋,一踏出去,目光不由自主被門口的東西吸引。
也不是他喜歡分心,實在是門口的東西太吸睛了。
萩原研二那輛巨大的、造型猙獰的摩托車,居然停在安全屋門口,利用幾根吊索,平穩地掛在那裡。
「……這摩托,還能分離使用的啊?」唐澤嘴角抽了下。
他知道萩原研二的摩托相對特殊一點,當時都能短暫開進現實世界了,多少應該和諸伏景光的情況有點類似。
諸伏景光的面具是與槍枝的特化加成息息相關的,不管他手裡拿著什麼槍,都可以輕鬆地召喚出阿剌克涅,給槍枝套上特化的buff。
這等於就是槍和面具直接相互結合,所以雖然面具無法拿進現實里,經過特化的槍還是可以拿出去的,會展現出一種鎏金的色澤,和殿堂里的形態相差無幾。
撤銷特化這種外觀就會消失,因此,唐澤對此的理解一直是槍枝皮膚,還感慨過諸伏景光不愧是狙擊手,來這玩FPS來了,還有專屬槍皮的。
而萩原研二的摩托多少也有類似的情況。
在現實里摩托它很難呈現出殿堂里的這種完全體形態,不過也不會完全消失,而是會像經過改裝的摩托一樣,能摸到,能看見,就是只有萩原研二能駕駛而已。
差不多就是怪盜裝的外掛飾品吧,只是這個飾品大了億點點而已。
但把摩托停門口還是有點抽象了。
走出來的萩原研二看見唐澤一言難盡的眼神,開口解釋:「摩托有點太大了,幾乎找不到停得下的安全屋,我一般都會停在門前。它不是真正的摩托,停外頭也不會有什麼損壞的,可以放心。」
「我不放心的是它會不會損壞嗎?」唐澤指了指吊橋外構造奇特的殿堂,「都這樣了,你還騎著摩托進來啊?它確實可以隨意放出來,但又不是真的收不起來,就非得騎不可嗎?」
吊橋和吊索上,飆摩托車啊?
我知道你是特技派的,但你疑似是有點太特技了。
「還是可以用摩托的。」萩原研二扶起巨大的摩托車,拍了拍它的握把,「安全性能很好,而且有比較特殊的抓地效果。沒問題的。」
他的面具覺醒時,就被拿來在道路曲折離奇,偶爾還要倒一下的過山車軌道上駕駛,簡直恨不得就是專門為了解釋他的面具是全地形通用載具的教學觀。
接受了這一點以後,他自然而然就會什麼時候都想開著它。
這不能怪他思路太廣吧?
「……你這麼一說,我倒真有點好奇你會怎麼開它了。」唐澤試圖腦補一下畫面,未果,搖了搖頭。
「你想試試?我載兩個或者三個還是沒問題的。」萩原研二拽了一下頭頂的護目鏡,登時躍躍欲試起來,「我讓他們來試試看,他們都不願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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