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心之怪盜!但柯南 > 第1029章 不打自招的方法

第1029章 不打自招的方法(1/2)

目錄

「做偵探,的確是個觀察兇案的好角度。」

確定諸口益貴已經開始咬鉤,唐澤調整了一下領口的麥克風,營業性的笑容拉滿。

這當然不是出島覺治愛用的那種磁帶錄音機的,而是唐澤藉口自己習慣整理一份訪談的記錄,拿出來的自己的夾麥錄音機器的,以備不時之需。

「是的,所以我覺得,工藤優作先生能寫出如此優秀的推理作品,他作為偵探協助警方的工作經歷一定給了他很多啟發。」諸口益貴流露出幾分艷羨之色。

「工藤優作先生,據我所知,最早也是偶然會遭遇一些兇殺案,展露出敏銳的洞察力,才會成為半個偵探的。諸口老師,你其實也可以復刻這種路徑的。」唐澤繼續往下聊。

「……那就不用了。」諸口益貴視線瞬間偏移了一下,「我已經習慣這種一個人清淨生活的狀態了,要我去摻和進那麼多充滿負面感情的場景里,我覺得我會承受不住。況且,就像毛利偵探的說法,真實的兇案和想像的截然不同,寫的太貼近現實,讀者反而不會很喜歡吧。你知道的,現在的推理小說,越來越在意手法的震撼和華麗……」

他但這個閃躲的視線,坐在桌上的另外兩個人當然是發現了。

唐澤明白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這既包含了畏懼,也不乏傲慢。

雖說秋場編輯的事情要完全在法律意義上將之判定為謀殺很難,但問心有愧,知道自己在對法的死亡里到底做了什麼的諸口益貴,多少是有點發虛的。

他還沒有正式走上犯罪道路,是個變態,但還沒實踐幾次。

這個階段的他,對真實的警察系統是有一種本能的心虛和畏懼,只想要敬而遠之的。

傲慢,則在於對那些他眼中「拙劣」的手法看不上眼。

他將如今很多推理小說的核心詭計稱呼為震撼和華麗,那麼相對而言普通的多的真實兇案,自是有點索然無味了。

所以唐澤順著他的思維邏輯,接著問:「是嗎?那您是依靠想像更多的類型?據我所知,不少推理作家都會結交幾個刑警朋友,方便詢問取材。如果您的風格主要依靠的是腦內的整合和幻想,那真的是非常厲害的功底了。」

「這個應該要感謝給我提供支持的一些工作人員,幫我收集的資料了……」

提到這個,諸口益貴的目光沒有閃躲,卻明顯有些不願意深談。

他為了驗證手法,或者說,為了故意折磨人,在前編輯身上實驗自己即將寫在小說里的殺人手段,這種事情去哪裡說都是聳人聽聞的。

這也是為什麼即便他內心對此頗為自得,卻只敢委婉地說,自己體會到了兇手的心境之類的。

「哦,我明白了,對接警察和偵探,幫您詢問和了解案件的這部分工作,您交給了編輯來負責是吧?」唐澤露出恍然的表情,「可以理解,有些作家確實不擅長和人打交道。」

這就是在把他的手法再次往尋常的取材方面推,並且有意無意地捧了捧諸口益貴的出版社。

「當然不是。」於是諸口益貴幾乎是下意識就反駁了這個說法,「主要都是醫學資料什麼的。你既然看過,或許曉得我的作品裡最常用的手法,幾乎都和人體本身有關。」

「這倒是事實。我對您的不少作品印象深刻,比如用死者的血液去製造機關和不在場證明的手法。」唐澤先是點頭贊同,放鬆他的警惕,接著一轉頭,問毛利小五郎,「您有遇到過類似的案子嗎?」

「……當然有。」毛利小五郎聽出了幾分他的談話走向,很刻意地露出一種充滿惋惜的表情,「兇殺手法這種事情,往往與兇手的職業背景、生活習慣,以及最重要的,和死者的關係決定。」

「哦哦,我明白您的意思。如果很了解死者的話,有些人會選擇利用死者的生活習慣。比如,在某個固定的時間段會去什麼地方,什麼時候會出門,甚至,幾點洗澡,早上喜歡喝咖啡之類的……」唐澤也發出類似的感慨。

早上喜歡喝咖啡的諸口益貴眼角又是一蹦。

「我拜讀了幾本諸口老師的書。」毛利小五郎覺得時機差不多了,開始照著昨晚商量好的討論方向拉扯,「裡頭有幾個手法,確實相當精妙。不過要是將之和現實的兇案完全區分,我倒覺得也不盡然。雖然最後案件還是被我所偵破,不過,兇手起碼在完成殺人的時候是成功的。」

「類似的案件嗎?」諸口益貴的注意力再次被吸引,不禁主動出聲問。

他當然是不樂意看見自己的作品被人貶低的。

內心深處,他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去實驗作品裡的手法,但已經在其他人身上驗證過的手段,偵探僅憑隻言片語就想要說它不如現實的謀殺,他自然是不服氣的。

不過能想到和他的精妙設計類似手法的兇手,諸口益貴也確實好奇。

「這是發生在某個公寓的案子,死者被人發現的時候,現場非常慘烈……不過具體情況,警方還沒解禁,我不能隨便聊起這個。」毛利小五郎歉意一笑。

這是非常正常的自謙說法,然而落在如今的諸口益貴眼中,這個笑容是帶著些許優越感的,十分刺眼。

「您放心,這部分我會要求撰稿人不寫進去的。」諸口益貴立刻緊逼上去,「也不用聊具體的信息,稍微談論幾句手法的事情就好。這也是我們談話的一部分目的不是嗎?」

「這個啊……」毛利小五郎故作為難,然後看向了唐澤的方向。

成功勾動住了諸口益貴的興趣和情緒,唐澤的眼睛微微一閃,開始往諸口益貴身上貼一些有的沒的buff。

其實不這麼做,事情也是十拿九穩的。

唐澤當然不可能只是拿出一個簡單的錄音機。

這種夾麥形式的錄音,有一個顯著優點,就是需要將麥克風夾在每個人的領口,換句話說,會離人很近。

於是唐澤從黑羽快斗出借過來的x合金里找了一塊尺寸合適的,塞在麥克風裡,夾諸口益貴身上了。

像他這樣包是有殿堂的變態,在x合金的催化下,欲望只會更加升騰,輕易就會在情緒失控的狀態下做出不理智的應對。

但唐澤還是選擇謹慎一點。

「是發生在港口那邊的那個案件嗎?我好像有聽搜查一課的警員聊過……」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餘光蔑著諸口益貴。

毛利小五郎接戲速度很快,馬上進入了狀態,眉頭擰起:「這種案子可不是能隨便和外人聊起的。哪個警察說的,這我要去搜查一課重申一下重要性了。你知道的,這邊的記者可不是好對付的貨色……」

「我明白,以前是不是還發生過記者喬裝打扮,試圖混進警察局翻卷宗的事情?」唐澤馬上順著他的話向下說,「您說的對,是應該小心謹慎一些。不過,他們其實沒向我詳述,我只是路過聽見了一些內容。死者的全身血液都流幹了不是嗎?」

這是一個稍微有點勁爆的信息,就連邊上來配合演戲的出島覺治幾人,也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顯然屬於媒體人的一部分基因覺醒了。

毛利小五郎故作深沉地頷首:「是。也因此,我們才能發現兇手為了模糊作案時間,給自己留下充分的不在場證明,所以給死者體內注射了抗凝血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