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8章 不要責怪他(1/2)
「利用認知訶學的能力殺人的殺手,和唐澤的關係?」
對柯南的問題,唐澤這樣一句話總結道。
「假設啦,我是說,假設……」柯南連忙擺手。
雖然現在對方表現出了不介意幫一把的態度,但明智吾郎的立場真的是太微妙了,柯南完全拿不準將他的訊息透露給joker,會不會造成某種平衡的崩塌。
在拿準怪盜團的態度之前,柯南不會貿然將與他有關的情報告知出去的。
還能是什麼關係?那當然是左手倒右手的關係。
不過,從柯南的用詞當中,唐澤也猜出了三分柯南的設想。
在柯南的理解當中,唐澤他自己,就是唐澤夫婦研究的成果,也就是「心想事成的力量」具象化的樣子。
總的來說,大概就是一台許願機。
結合以前唐澤有意無意,旁敲側擊問過他們的那些你有什麼夢想,有沒有迫切的願望這一類問題,他對明智吾郎的能力來源恐怕是有了另一種理解的。
「你覺得,唐澤的力量有可能導致其他人同樣具備我們這樣的能力?」也省得柯南羅里吧嗦地解釋了,唐澤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柯南撫摸了兩下手中的咖啡杯,緩緩點頭:「你果然是知道的,唐澤的力量……」
已經親身體驗過的柯南,試探過唐澤能力的邊界,而唐澤回答了他很多不好說是故弄玄虛還是本身就過分超出理解,以至於很難看明白的理論。
反正按照柯南的理解,大意就是,他能做到什麼樣的事情其實不取決於他,而是取決於對他許願的那個人自己的意志。
不管驅動這股力量的能量來自哪裡,總之是個阿拉丁神燈吧。
由此柯南也多少理解到了唐澤在當初對抗住組織壓迫的重要性。
這種程度的能力,落進組織手裡那真是完蛋了。
基於以上的理解,明智吾郎那番他利用唐澤的幫助,瞞天過海,讓組織以為認知訶學的成果已在他自己身上生效,唐澤失去了價值的說法,也就能整理出邏輯了。
唐澤的能力賦予了明智吾郎掌握認知訶學的機會,讓對方成為了現如今的超能力殺手。
甚至包括明智吾郎的力量本身,都和他本人具備的素質高度重合。
精通騙術,玩弄人心,偽裝和隱瞞,最終,成為了另一種對人的精神充滿殺傷力的能力……
「你要這麼理解也沒問題。」唐澤晃了晃自己的咖啡,「不只是肉體的折磨和實驗,當時的唐澤面對的精神壓力是非常巨大的。」
「精神壓力?」見joker居然正面回答了這個問題,柯南精神一振,「你知道唐澤在組織里遭遇了什麼?」
「說老實話,不知道,那段記憶,除非本人突破限制回想起來,否則是很難找回來了。這是我們近期找到的零碎資料,結合諾亞從板倉卓的電腦里截獲的少許數據做出的合理推斷。」唐澤攤開雙手,很實在地回答道。
是實話,或者說,正是因為這部分情報,唐澤才會給明智吾郎的能力來源做一套劇本新編。
這一段,因為組織動過的手腳,唐澤自己其實已經沒有什麼記憶了。
除開板倉卓那薅來的新鮮熱乎的數據,其餘都是愛爾蘭跑去北歐亂竄收集到的內容,以及一些來自白馬探方面的模糊消息。
當然,記錄當中肯定不會點明被測試者是唐澤,是唐澤自己通過中間的隻言片語判斷出來的。
得出結論以後,唐澤對組織要動他記憶這件事有了一點新猜測。
他們可能不止是想要掩蓋唐澤當時看見的和遭遇的情況,也考慮到了不將這些記憶清除,可能會導致唐澤精神狀態的進一步崩潰,以至於再也尋覓不到唐澤夫婦研究手稿的問題。
「你見過的吧,我的那種能力。」唐澤用大拇指在脖子上劃拉了一下。
他是指受再重的傷都能不可思議地快速痊癒那個能力,柯南明白,所以點了點頭。
「想像一下,假如我的這種能力,能作用在別人身上,然後我一個馬失前蹄,被組織逮住了。」唐澤豎起手指點了點太陽穴,「在明確知道我大體算是個好人,而且絕對不可能配合他們的前提下,由你來扮演那個毫無底線的審訊者,你會怎麼逼迫我暴露我的能力呢?」
昨天晚上剛用一套連招,逼迫明智吾郎向他自爆的柯南:「……」
怎麼感覺joker這話,話裡有話呢……
微妙了片刻,他將對方是不是在陰陽怪氣的顧慮甩出大腦,認真考慮起joker提出的問題來。
具備自愈和治療能力的,差不多是個超能力者的傢伙,要怎麼測試他的能力呢?
自愈的問題好說,直接傷害對方就是了,要是joker的癒合力是一種被動的話,這根本掩飾不住。
再將這個邏輯,套在治療他人身上……
柯南臉上很快克制不住地,流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不是對自己想像到的結論難以置信,而是對這個結論發生在唐澤身上感到了難以想像……
「……想要逼迫你證明治療能力的話,肯定是……找一些人過來,讓對方重傷,然後……」
「嗯,聰明。」唐澤讚許地點頭,「抓點無辜者,或者為了防止我足夠鐵石心腸,抓一點我真的不能坐視不理的目標,比如我的隊員,比如你,偵探君。捅上幾刀,扔在我面前。我要麼救人,暴露出我的能力,要麼,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死去……這是一道絕對不公平的選擇題。」
在這種人性考驗的時刻,有底線的人會被沒底線的人逼死。
讓如今的唐澤再面對一次這樣的場景,他是扛得住的。
做臥底一定是要進行這方面的培訓和輔導的,就像是曾經目睹諸伏景光在自己面前死去的安室透那樣,這樣的場景註定會有發生的時候,不做專門的訓練,那當特情就是去送菜的。
但那是二十來歲,經過歷練,已是銅筋鐵骨的唐澤,來東京前的那個年輕的唐澤昭,是做不到的。
柯南的臉色蒼白了起來。
「過去的唐澤面臨的抉擇,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唐澤向後靠了靠,更深地陷進沙發柔軟的填充物當中。
雖說暫時無法找回這部分記憶,可唐澤真心覺得,過去的唐澤昭做的真是太好了。
不與任何人建立密切的社交關係,保持固定規律近乎離群索居的生活,不斷加強自己的心理暗示,強化父母傳遞給自己的原則的底線,完全沒有前世的記憶,依舊靠著這股韌性,硬是撐過來了。
年輕的我,你做的很好,令人敬佩。
「認知訶學的能力,我不僅具備,而且運用熟練,我只是不拿它來殺人,不是我做不到。偵探君,不是我自誇,成實的能力你也見識過的,讓你來偵破這個案子,你有自信你能證明兇手的身份嗎?目前這種力量被限制在怪盜團當中,一切都處在我的把控之下,是我能給它找到的最好的出路。」
唐澤抬起頭,看向柯南,話說的很真誠。
內心深處覺得自己應當為此負責的唐澤,是深刻覺得自己肩負著這個使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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