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6章 別在這理髮店(1/2)
「先不要對外公布受害者還沒死亡的消息吧?暫時當作兇殺案來查更好一些。也免得兇手得知受害人還有存活下來的機會,趁機逃走。」
「嗯,這是肯定的。」
即便沒有唐澤提醒,目暮十三也知道該怎麼做。
傷口在脖頸這麼要命的位置,還是如此深的利器傷,被害人能指認兇手的可能性極高。
如果讓兇手發現受害者沒有死,意識到自己無論如何都會被發現的兇手就該連夜潛逃了。
「除了脖子上的致命傷,這個受害人身上恐怕還得有很多處骨折了。」總算能擦乾淨手的柯南抱著胳膊,吐槽道,「我們聽見的那個動靜,很可能是他被人從別的地方拋下來造成的。砸的動靜這麼大,要毫髮無損也很難。」
趁著被警察團團圍住詢問的空檔,他觀察好了周遭的地形,暫時的判斷是,受害人應該是被從這個盤旋道路的上方扔下來的。
至於是怎麼扔的,是給綁在卡車上甩下去的,還是利用其他方法扔出來的,脖子上有傷的前提下被砸了這麼遠,若不是好運地掉在垃圾堆中,多少得到緩衝,光是這一摔就足夠要人命了。
「嗯,根據目前的情況,我們暫且認為兇手是力氣很大的成年男性……」
葉坂皆代靠近過來的時候,聽見的就是這麼一句話。
站在人群里的她忍不住收緊五指,指甲摳住胳膊,用疼痛的刺激壓抑住險些要冒出來的興奮表情。
這就對了,就是這樣。
她辛苦設計了這麼一場殺局,處心積慮,所圖的也就是能誤導警方的視線,能從這場謀殺里全身而退。
弄死這個不忠的男人,自己還不需要為此付出任何代價,站在他的屍體旁邊露出暢快的笑容,這才是復仇的真諦不是嗎?
「也不一定是成年男性吧?」毛利小五郎回想著自己當時看見的情況,搖頭說,「我們下車的時候,周圍沒有其他人或者車輛,兇手肯定是利用了某些方法將人拋擲下來,不可能是自己動手把人扔下來的吧?這就和兇手本人的年齡力量無關的。」
聽見這個唱反調的聲音,葉坂皆代臉上的笑容微微凝滯。
她的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向說話者,然後瞳孔不由一縮。
她當然是認得這張臉的。
不僅是毛利小五郎名偵探的身份,更重要的是,他是自己的客戶,妃英理的前夫。
順著這個邏輯思考,葉坂皆代很快隱約猜測出毛利小五郎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來接妃女士的嗎?」她喃喃念道,「可是,可是你們不都已經……」
已經離婚了。
他們原本就已經分居多年,妃英理在婚姻還存續的時候,就已經將名字改回原姓,哪怕離婚了,相處的模式也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只是考慮到雙方各自的事業,考慮到女兒的問題,加上這段關係並非毫無轉機,二人都沒有對外宣揚過此事,不過關係好的熟人都是知道的。
經常在為妃英理理髮的時候同她閒聊的葉坂皆代,也是知情者之一。
也因此,對於妃英理近期經常表露出的,所謂兩個人正在重新接觸和磨合,葉坂皆代是不信的。
——對方都已功成名就,再去修復已經破裂的戀愛或者婚姻關係?比起傾訴,這聽上去更像是已經失去了家庭的可憐女人在喋喋不休,試圖挽回最後一絲尊嚴。
經歷過這個過程的葉坂皆代理解她,認為她也會理解自己,加上她這個律政女王在這些方面的較真和執著,於是理所當然的,她也就選擇了妃英理作為自己的「幫凶」。
只要有一絲能證明她無罪的可能性,妃英理都會盡力幫她爭取的。
然而她卻沒想到,妃英理告訴她的那些事情,那些所謂離婚只是為了方便財產保全,只是一種重新分割婚後財產,重新審視關係的契機,居然、居然都是……
「確實,光是割斷頸部動脈的話,女性的力量完全足夠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毛利小五郎扭過頭,看著越眾而出的妃英理,微微瞪大了眼睛。
「你怎麼跑這來了?你不是……咳,我是說,你怎麼在這?」
妃英理整理了一下自己披散在肩頭的頭髮,看著口是心非的毛利小五郎,哼了一聲:「我才要問呢,你怎麼跑來這麼偏僻的地方了?這離8點還遠著呢。」
今晚約好了一起吃飯,然後就在美容室附近遇到了他,理由其實根本不用解釋。
妃英理也很清楚,只是毛利小五郎這副裝模作樣,還試圖掩飾自己來意的樣子,看著就讓人生氣而已。
「我——!」
毛利小五郎眼睛一瞪,又想要回嘴,被身側的毛利蘭一腳跺在了鞋面上,後面的話戛然而止。
「毛利大叔是在關心你,妃姐姐。」被毛利蘭給予眾望的唐澤適時地接話,「這麼偏僻的地方,還剛發生了命案,他擔心你一個人行動不安全。」
妃英理看梗著脖子的毛利小五郎臉上有些紅暈,不知道是被女兒踩的,還是被唐澤說的,抿了抿嘴,聲音倒是柔和不少。
「說的像我沒有處理過刑事案件一樣,小看誰呢。這邊這麼大的動靜,我怎麼可能不過來看看。」
「咳嗯!」
不想繼續看他們互動的目暮十三刻意地清了清嗓子,瞥了身側看呆了的下屬一眼。
高木涉接收到不想吃狗糧的上司遞來的死亡凝視,連忙把話題拉回案件上來:「只是殺人手法的話確實無法斷言兇手的性別,主要我們剛剛從受害人身上找到了他的駕照。他叫永作司朗,28歲,不是一般的男性,他是一個很出名的格鬥家。」
目暮十三滿意地點頭,將討論的話題重新帶回來:「嗯,這個名字我聽過,好像水平挺厲害的是吧?」
「是這次格鬥冠軍賽的挑戰者呢。他的防禦能力很強,體重接近90公斤,號稱絕不會讓敵人從背後靠近的男人,要割斷這樣一個男人的喉嚨,再把他扔下來,一般人都做不到吧?」
「嗯,得考慮一下和他有矛盾、產生過利益衝突的格鬥家了。」目暮十三摸著鬍子,「你剛剛說他要去參加什麼挑戰賽?那被挑戰者呢,是什麼情況?」
有些緊張的葉坂皆代聽他們順著思路這麼往下說著,神情略有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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