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心之怪盜!但柯南 > 第1413章 熟悉的感覺

第1413章 熟悉的感覺(1/2)

目錄

「您的意思是,不贊同我剛剛的判斷嗎?」朱蒂微微蹙眉。

「不,我沒有否認你說法的意思。你說的沒錯,這些特點都不是一個普通的犯罪者會具備的,就算是那些成規模的犯罪集團里,也很少能培養出這種水平的狙擊手來————」詹姆斯這麼說著,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將後面的話咽了下去。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這種風格雖然非常具備海豹突擊隊的特色,行事作風裡卻有許多情緒化的部分。

當然,提摩西·亨特遭遇了這麼多事情,他可以情緒化,可是按照他對照這位嫌疑人的資料後得出的結論,他覺得不管是什麼樣的境地,端起狙擊槍的亨特一定會更冷靜,更理智。

這是位歷經戰事的老兵,在中東戰場上,光是經過官方認證的擊殺記錄就有79人。

戰爭的殘酷是超乎想像的,當拿起槍之後,雙方的對錯是非就已經不是前線的士兵能考慮的事情了。

前一天還在與他歡笑談話的戰友,第二日就有可能死在他眼前,而這一切很有可能發生得毫無預兆,有可能是敵方的狙擊手,有可能是疏忽大意之下,沒有檢查出來的土製炸彈,甚至有可能,是還沒有意識到當地人的反抗意識,被看上去無害的孩童殺死在眼前——————

能在這樣的戰場上倖存下來,還一度得到過榮譽,再考慮到他患有的創傷後應激障礙。說亨特的心態與經驗老練的劊子手是差不多的狀態,並不過分。

這樣的傢伙能設計的出如此情緒化的計劃,還煞有介事地擺下彈殼和骰子嗎?

依照詹姆斯對老兵們的熟悉程度,他不這麼認為。

「這個是我們在現場拍攝的照片。」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的目暮十三索性不管了,將照片拿出來展示在白板上。

拍攝的背景是天台的欄杆,在欄杆正前方的水泥台上,一顆剔透的藍色骰子與一枚黃銅彈殼被整齊地擺放在那裡。

「這次的點數是三。」高木涉看著骰子,對比起自己記錄下的筆記,「上次的點數是四,所以這其實是一個倒數嗎?」

「有這個可能。」佐藤美和子端詳照片,「這也與FBI方面調查到的資料相一致。」

算上死在西雅圖的記者,他們判斷,亨特需要報復的人總共是五個。

而今,還活著的目標只剩下沒有出現在東京的墨菲與華爾茲二人,與點數確實對應得上。

「這可不妙了。」並沒有為自己拿來的資料得到印證而感到高興,詹姆斯反倒搖了搖頭,「從他作案的時間來看,他的殺心非常堅定。那接下來他的行程————」

如果是在東京都內,警視廳還相對有可能方便監控情況,倘若他已經清楚地知道了墨菲和華爾茲的行程,說不定此時都已經坐上了新幹線,出發前往目標地點了。

先不談這兩個人的身份更加敏感的問題,也代表著案件的範圍會進一步擴大且更加失控。

要是這起狙擊案的受害人遍布日本各地,都不需要思考,就能猜得出來眼前的這群警察會面臨怎樣的輿論壓力和責難。

「這一點的話,比爾·墨菲先生與傑克·華爾茲先生已經從各地的縣警處得知了狙擊案件的情況,大幅改變了原定的觀光行程。」高木涉匯報導,「他們原本約定兩天後在東京匯合,但現在他們已經決定在案件得到解決前,絕不會踏出住宿的旅館半步。」

「華爾茲先生的家人希望能夠儘早離境,但是考慮到他們的動向很有可能導致目標本人更容易被兇手預料到行動軌跡,縣警方面已經勸說他們耐心等待了。」目暮十三緩緩搖頭。

「現在來說的話,沒有比這更好的方案了。」白鳥任三郎托著下巴,仔細地分析,「只要待在室內,不給外部視野看見自己位置的可能,在層層防護和檢查下,亨特潛入的難度會非常大。這樣也就能保護他們的人身安全。」

「話雖如此,他們現在進退兩難,滯留在日本也不是辦法。」詹姆斯沉沉嘆了口氣。

前面三位死者,他們的死亡固然令人惋惜,可墨菲和華爾茲的身份放在這裡,他們要是被這個案件困在日本,責難就會落到詹姆斯他們頭上了。

「請放心,現階段,亨特肯定還待在東京。我們不會鬆懈,一定會儘快找到他的位置。」目暮十三做出承諾,站起身。

他的這個動作代表著會議的結束,卻只是整個搜查一課加班的開始。

今晚的警視廳註定又是一個不眠夜。

而在東京的另一邊,已經追著凱文的步伐進入公寓樓里的唐澤抬了抬帽子。

「監控已經干擾完了。」耳機里,諾亞的播報聲適時響起。

「果然是個重度PTSD患者,完全放棄了生活質量,選了個安全至上的地方呢。」唐澤有點唏噓。

東京這個地方,大多數的公寓樓都是受到地價限制,面積狹小的類型。

雖然這個面積用於一個人獨居絕對足夠了,可對於在西雅圖郊外生活慣了的亨特本人來說,卻無疑是個逼仄的地方。

但這裡比起人流量很大,難以監控出入者身份的酒店,或者占地面積更大,卻難以布防的獨棟要更加安全。

樓里的住戶變動很少,樓內的監控設施非常完善,只需要稍作加工,就可以打造出一個能讓被創傷困擾的老兵安心的據點。

「要是沒有這麼謹慎的話,他也撐不到現在。」通訊里,諸伏景光同樣做出了感慨。

由於凱文隨時有可能與亨特接頭之後,按照約定擊殺他,唐澤沒有托大的一個人行動,而是相對應的,叫上了自己這邊的狙擊手。

諸伏景光如今能不能趕上赤井秀一,唐澤不是很確定,畢竟他又不好故意跑去拱火,要他們兩個來比試一場,但按照唐澤自己的判斷,諸伏景光的水平與退役前的亨特肯定是有的一拼的。

現在的凱文·吉野還比不上巔峰期的亨特,有諸伏景光幫忙牽制,唐澤覺得問題不大了。

「讓他撐到現在的,並不是謹慎,只是不肯在這裡停下腳步,一直在折磨他內心的恨意吧。」唐澤微微搖頭。

「依靠恨意去驅動殘破的身體嗎?根據諾亞檢索的情況,他對止痛藥的依賴已經完全是藥濫用的水平了。」諸伏景光說話的時候,聲音帶著些嘆息,「真是難以想像的情感。」

「這就是仇恨。」唐澤沒有詳細展開說明,總結得非常簡短。

即便知道死去的人已經無法感知,但只要一想到仇敵還沒有為了他們付出代價,痛苦就會在任何時間蔓延上來。

這種如影隨形的情緒,唐澤已經深深體驗過,不止一次了。

每當這種苦痛從骨頭的縫隙里竄上來的時刻,不去做點什麼驅散它,那就真的太難受了。

「好了,凱文·吉野已經離開大樓。」借著狙擊鏡搜索到需要確認的目標,諸伏景光提醒道。

一旦拉開充足的距離,凱文·吉野隨時有可能在做好心理準備後,舉起槍,瞄準亨特的窗口,留給唐澤去遊說的時間是有限的。

「我知道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