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8章 蓄勢待發(1/2)
」他執意要到東京,而且已經買了去淺草車站的票。」
「什麼?警方沒有阻止他嗎?!」
「他甚至都不是日本公民。他說,如果不讓他離開的話,他要打電話給大使館,說自己遭到了警方的人身監禁————」
「什麼?!」
難以理解他這種行為的柯南幾乎要忍不住去扶額了。
他們總不可能真的因為聽見亨特的死訊,就直接覺得兇手不會對他們動手,完全鬆懈下來了吧?
可就算如此,為什麼是東京呢?
如果他實在太想離境,不能選其他的口岸嗎?明知道東京已經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槍手,殺了三個人的前提下————
柯南的大腦急轉,忍不住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他待在日光的這幾天,完全在警方的監視中嗎?有和外界聯繫嗎?」
如果墨菲堅持要前往東京,他大概率是有強烈的目的性的。
是受到了威脅?還是說,他被虛假的情報引導,選擇從東京離開,更有逃脫的可能?
「當然還是能和外界聯繫的。」高木涉在電話里連忙澄清,「我們只是要保護他,又不是要監禁他。事實上,他和華爾茲先生,都不是特別願意遵守我們當時給他們設定好的保護條例————」
不只是擅自行動這件事,他們兩個本來的住處就是非常高檔的度假酒店,在接到警方的通知後,他們拒絕跟隨警方離開,聲稱擔心自己在轉移途中遭遇到風險。
於是他們的保護模式很快從將人轉移到保護建築,轉向直接將他們所在的酒店包圍得嚴嚴實實,然而實際的執行中還是存在其他問題。
傑克·華爾茲堅決不同意待在沒有窗戶的房間這個要求,說自己因為戰場的經歷,有輕微的幽閉恐懼症,必須要有視野開闊的地方才行。
要不是真的有涉密人員死亡,他估計連把窗簾拉上都不願意。
「他們兩個之前不都是軍人嗎?為什麼會這麼反感警方的保護?」柯南非常不理解了。
他知道確實有一些人因為對官方機構的不信任,不會願意接受保護,內心擔心自己是被卷進了某些陰謀里,遭遇監禁什麼的。
但是這種被害妄想症一般很難發生在退伍士兵身上,畢竟軍隊的第一要義就是服從,經過專業訓練的他們,不應該連這種基礎的部分都做不好才是。
「這個就不清楚了。」高木涉嘆了口氣,「反正日光那邊的警方也挺不滿意的吧。」
保護兩個身份敏感且相當不聽話的目標,難度係數直線上升。
而現在,由於亨特本人的死亡,警方連勸解他們不要輕舉妄動的立場都沒有,實在是很難拿這種身份特殊的人有什麼辦法。
柯南沉吟片刻,問了另外一個問題:「那他們兩個人彼此之間交流過嗎?打電話之類的?」
「應該是有。當然,他們不願意讓其他人旁聽,可是自從確定自己無法離開日本之後,他們其實一直就有在打電話與各方溝通。這兩天警方的壓力其實不小。
有所猜測的柯南眯了眯眼睛。
如此抗拒接受警方的近距離保護,甚至連疾病的藉口都拿出來了,那有可能驅使墨菲如此行動的原因,應該就是心虛之類的了。
他們這很顯然是借著自己美國人的身份,利用所謂的不愛受約束的刻板印象,刻意迴避接受保護。
想必他們是非常清楚自己對亨特都做了什麼,而亨特會如何回敬這些惡意的。
「高木警官,毛利叔叔現在的判斷是不論兇手是誰,他接下來的目標很可能依然還是墨菲和華爾茲,如果無法阻攔墨菲登上列車,請務必在淺草車站提前布防。」
「哎?可是我還在調查斯賓塞先生的司機————」
「先不管那麼多了,保護其他人的人身安全優先。」
「好吧————」
掛斷電話,柯南捏了下拳頭,心裡不是很得勁。
他聰明的大腦已經在第一時間告訴他,有可能發生了什麼,所以在開口讓警方保護好墨菲的時候,他的心情有點沉重。
倘若先前的猜測沒錯,兇手就在亨特的朋友當中,也就是史考特·格林或者凱文·吉野,那他們最有辦法讓墨菲主動來送死的方法並不難猜。
亨特本人一定最清楚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只需要拿出其中很小的一部分,就足以拿來威脅他們兩人了。
即便他們如今已經退伍,甚至成為了類似白手套的存在,但他們所在的利益集團並不是沒有對手的,美國本身就是一個撕裂對立,需要用身份認同去劃分陣營跟顏色的地方。
如果亨特真的能將自己受迫害的證據遞交給某些高層,那就會成為攻計的把柄,影響到他們以及他們背後的人。
而這個搞不好比他們曾經迫害過戰場上的戰友更嚴重,是真的有可能完全毀滅掉他們和他們的家庭的。
這也從側面證明,亨特仇恨他們,確實沒仇恨錯人。
他們到底都做了什麼,竟然能嚴重到因為一點威脅,就不顧自身安危,非要跑到東京來?
想想竟然還要努力保護這種人,柯南就感覺心裡有點空落落的。
「怎麼了,柯南?」毛利蘭將茶水放在他的面前,「看你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之前在阿笠博士那裡發生什麼了嗎?」
這傢伙跑出去的時候還是一臉雄心壯志,像是要破解什麼大秘密的樣子,一回來怎麼蔫巴巴的?
「還是狙擊案的事情。」柯南放下扶額的手,「一團糟。」
唐澤毫無疑問是更同情亨特這邊的。指望唐澤在這個時候掏出什麼解決問題的方案是不可能了。
灰原的態度也很暖昧,對這個案子似乎始終有一種看戲的感覺,雖然面部表情和語言上沒有什麼表示,可都是一副這個案子還沒孩子們的暑假作業對她來說重要的模樣。
如此敏感的狙擊案,毛利大叔是指望不上了,他偶爾的想法是有一點創意在裡頭,聽著適合寫推理小說,可要指望他給出什麼有效的辦法,那是想多了。
「情況確實挺糟糕的。最近連米花町的街上人都變少了。」毛利蘭無奈地說。
她多少知道一些內情,所以沒有那種緊迫感,反而是對情況一無所知的其他人,正因為所謂的隨機殺人而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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