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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9章 客制化怪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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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側面的痕跡是吻合的。」

在唐澤「開口」之後,目暮十三就已經彎下腰去檢查他提到的油漆桶,並成功在桶身上找到了那些撞擊的凹痕。

「這就是通往真相的鑰匙了。目暮警官,麻煩把輪椅拉回電梯前的方向,重新啟動一回。」

多少感覺柯南的口吻有點不像自己,聽上去太偵探了,唐澤還是任勞任怨地做著口型,看著目暮十三和高木涉按照所要求的,將輪椅放回原位。

應該說,這整一起案子手法的主要要求,都是捆綁在這台輪椅上的。

它是一台動力干分充足的電動輪椅,按下指定按鈕就能自動向前那種,能帶著成年人快速向前,一把子牛勁,偏偏又不是很智能,撞上障礙物一樣繼續用力。

當輪椅被重新安置回電梯門前,重新行駛到窗戶面前時,情況對比第一次發生了變化。

「輪椅的擱腳板這個高度,恰巧會卡進油漆桶的下方。」柯南明顯不打算只是看著,趁著所有人都在盯著輪椅看,開口解說起來,「等到輪椅繼續向前,因為槓桿原理,車後輪就會猛地向前翹起!直到被害者被扔到窗外————」

隨著他的講解,端坐在輪椅上的木偶一下子被彈飛出去。

在輪椅的動力與撞擊產生的衝擊下,能量一瞬間爆發,將整個人偶拋飛了出去————

落在下方已經由保安和警察拉好了緩衝網,以免實驗破壞現場的停車位當中。

「————準確的,在兇手面前墜樓而亡。」柯南把後半句話說完,背已經整個貼在了唐澤的腿後面,把唐澤當掩體似的,將目光投向眾人。

被準確點明了身份的晝川利子看著空蕩蕩的輪椅,抿緊了嘴,已然說不出話了。

世良真純提供的推理已經解決了整個案子的99步,只是差油漆桶這一步而已。

現在這最後的一步也被補全,事實勝於雄辯,除了警方暫時還找不到足以支撐他們上法庭給她定罪的證據,她今天所有的行動都已一覽無餘地展現了出來。

說過癮了的柯南明顯不可能這個時候剎住車,畢竟實驗還有重要的後半部分,即回收輪椅。

「這個時候只要和趕過來的人說,自己看見屋頂上有可疑的人影,以此為藉口,讓所有人跟自己一起去屋頂,停在6樓的電梯就會下到1樓去。這個時候,釣魚線最重要的作用就開始發揮效果,恰巧短了的30公分會導致此時面壁的輪椅被拽得向後轉向,再次開始行駛。由於釣魚線的長度比6樓真正能抵達底層的長度短,當我們和你一起走進電梯時,它已經拉斷,自然什麼都不會存在————」

唐澤一邊豎著耳朵辨別他的聲音,快速做著口型,一邊忍不住捏緊了拳頭。

不是,配合你一下子而已,你還說個沒完了是吧?

就算你口氣模仿得再像,他一直擺嘴型不會累的嗎?

這麼想著,唐澤用腳後跟隱晦地頂了柯南一下,讓他終於閉上了說個沒完的嘴。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世良真純看唐澤暫時停了下來,打了個響指,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之所以我們上來的時候沒看見油漆罐,其實是輪椅被拽得轉向之後將卡住的油漆桶甩了出去。你現在只剩最後一點狡辯空間了哦,晝川太太。相信鑑識科的人只要努力檢驗,一定可以從死者的身上找到一些你的皮膚組織或者衣物纖維的。那可是喝的爛醉的成年男性,要把他搬上輪椅,可不輕鬆吧?」

用盡全身力氣去搬動一個重物,要完全不留下任何痕跡是非常困難的。

這個殺人方法最大的缺憾,恐怕就是缺乏實施暴力能力的女性,實在是很難讓這位死者乖乖坐到輪椅上去之後再失去意識。

「當然,您要是堅稱那些痕跡並不是搬動造成的,而是身為詐騙案的受害者家屬的你,因為與主犯嫌疑人達成了和解,相互擁抱在一起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唐澤這次沒讓柯南再替自己說話,反手就捏住了柯南擺弄個沒完的領結,自己發言道。

就好像起訴這位詐騙案主犯的證據鏈不夠充分一樣,偵探的推理是合情合理的,的確可以猜測,死者和晝川利子在生前相互貼近過,可只要晝川利子一口咬定那不是偵探所說的搬運謀害時留下的,而是在之前就和對方擁抱過,那這棟所有監控都關閉或者毀壞的黑箱大樓里,還真的找不出什麼能按死嫌疑人的證據來。

這句話,唐澤不說,柯南也會講的,多多少少有點故意噁心對方的意思在裡頭。

都因為詐騙案,怨恨到想要直接終結上住貞伍的生命了,想必她是不願意為了脫罪,承認如此污衊人格的謊言的。

果然,晝川利子瞥了唐澤臉上的神情一眼,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嗤笑。

「如果這就是你的方法,那你的確贏了,這位偵探」。」晝川利子毫不掩飾地露出了冷笑,「與其要做這種令人想吐的偽證,我還不如自己坦白算了!

是,就是我讓那個男人坐著輪椅下地獄的!」

不出所料,對死者充滿怨恨情緒的晝川利子二話不說就撂了。

畢竟她選擇的這個手法,比起脫罪,處決式的殺人意味更濃厚一點。

唐澤並不感到意外,只是默默向旁邊挪一步,把柯南露了出來。

行了,工具人完成自己的階段性使命了,可以不用讓偵探在這當中之人了,皮套也要臉的。

將這句近乎自首的話說出口之後,晝川利子的情緒像是隨著這一下爆發抒發了出來一樣,整個人的態度反倒是平和了許多。

—一考慮到她已經成功完成了自己的復仇,她的情緒得到了釋放,似乎也不令人意外。

「那個幽靈的傳言,徘徊在樓里的輪椅,莫非是你在練習這個手法導致的嗎?」目暮十三和高木涉對視一眼,補充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這個問題不會改變案件發生的性質,但會非常影響上法庭之後,法官對案件的判斷。

是否預謀和主觀故意是非常重要的標準,如果她為了殺人,已經反覆練習了一兩周,那她此次來到酒店的目的就是非常明確的,也會抵消她父母因為死者的詐騙案而死去帶來的同情分量,量刑會隨之加重。

「不,怎麼可能。我又不是他這種公子哥,這裡可是他自己家的產業,哪可能我想來就來。」晝川利子帶著譏嘲,很不客氣地反諷,「他的家庭條件優越,沒有參與詐騙的迫切必要」,這不也是他找來的律師替他辯護的說法嗎?」

沒什麼比詐騙犯本身根本不是窮人,還有資本找來最貴的訟棍這件事更諷刺的了。

一個不缺錢的人,卻要從他們這些普通人手裡摳走最後一個鋼,被發現以後連一點歉意都欠奉,哪怕知道害死了人,毫無畏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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