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針對了嗎?如針(1/2)
對唐澤的提議,濱野利也當然是不想同意的。
他快速和田中貴久惠交換了眼神,很顯然彼此都對這個突然的變故感到不妙,然而唐澤雖然口吻完全是在說笑,但理由實在是太充分了。
聚會這種事,就算是熟悉的同學、同事,甚至說是親密無間的家人,都會因為一些陳年舊怨爆發出各種案件,他們只是一群網絡上認識的朋友,要說他們之間毫無矛盾,那也未免太過信任人性了。
沒看他們連版寵影法師的聚會報名都同意了嗎?
分配的任務只是小事,不過讓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來操作,萬一選中的人是關係不那麼和睦的,確實很容易引發誤會……
濱野利也陷入了很想反駁但沒理由的尷尬沉默當中,其他人回過味來,紛紛贊成了唐澤的說法,這件事就這樣敲定了下來。
「嗯,行,我來寫所有人的名字。」唐澤從通勤包里抽出了一支筆,拔掉筆帽,意有所指地看向提出玩花活的濱野利也,「我們幾個並不是你們的成員,代理主席什麼的應該沒我們的份吧?那我就直接寫各位的網名了。任務這方面呢,除了需要負責統籌事宜的代理主席,還有什麼?」
聽他這麼問的濱野利也本能地說出來自己原本的計劃:「……選一個代理主席,然後再給晚上的活動增加一個宴會部長,最後,再設置一個懲罰選項,選一個人負責去燒鍋爐,準備今晚的洗澡水。」
「誒,這件事我事先可沒聽說啊!」黑田直子挑高眉梢,「怎麼還有懲罰選項的?另外,我以為分派的任務會是更加具體的東西……」
「增加懲罰選項其實也沒什麼,不過,宴會部長又是幹什麼的?」荒義則摸了摸下巴。
「畢竟主席不在嗎,我們節目裡最大的看點一下子沒有了,總要有人負責給今晚準備一個漂亮的壓軸節目,讓氣氛好一些吧?」早有準備的濱野利也怡然不懼,「懲罰項就當作是遊戲的一部分吧,既然都要碰運氣了,有幸運兒,也該有倒霉蛋,沒錯吧?」
「那這樣的話,懲罰項目就有些太少了。」唐澤挑挑眉毛,提起筆刷刷刷地寫下了好幾行字,在旁邊的人湊過來看之前,靈巧地將紙張撕開折迭,迭成了規整的小方塊。
「喂喂,小弟弟,你可不能藉機戲弄我們啊。」感覺哪哪都不對勁的田中貴久惠眉心一跳,勉強控制好了表情,「適當的戲弄可以當成彩頭,太過分的話,我們也不會任人擺布的。」
「放心放心,不會超出這位,須鐮先生的工作範圍的。」唐澤笑眯眯地聳了聳肩,「現在,我把這些寫著任務的紙條交給蘭同學,這些名字的紙條則交給園子同學。一共是五個任務,抽五個人名,再與任務一一放在一起……」
他說話的功夫,鈴木園子已經從紙條中抽了一個出來。
今天論壇中真正到場的人一共只有6個,如果是五個任務的話,那麼其實只需要排除一個輪空的人,接下來的人都會領到各自的活。
抽完之後,她索性直接將手裡的紙條打開,展開一看,立刻笑了起來:「『魔法使者的弟子』,看來我……咳,安室先生,今晚上可以好好享受節目了!」
她將紙條上的字展示給其他人看,興高采烈地比了個剪刀手。
目前其他人還不太知道其實她才是魔法使者的弟子,但這不妨礙她心情好,畢竟這種好運氣平時基本都是輪不到她頭上的。
「運氣不錯嘛……」唐澤瞥了托著下巴,表情若有所思的安室透一眼,順便看了看完好無損沒有任何病倒跡象的柯南。
在原本的劇情發展當中,真兇之所以能那麼順利的完成計劃,除了事先動的手腳之外,還有一個重要條件,那就是敏銳的偵探小朋友冒著大雪趕來營救心上人,發了高燒,兇手實行計劃的時候他根本沒有察覺的機會,而且對兇手的目的隱約有所預感的黑羽快斗卻又缺乏命案方面的神經,一切才會在陰差陽錯下發生。
現在,經過他的一番搗亂,故事的進程註定是要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輪空的人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還得看接下來命運的安排。
他將目光投向了毛利蘭。
毛利蘭看了看左右兩邊,試探著各抓起了一個,同時打開。
「哦,『寡言的腹語師』,任務是,『洗乾淨今晚的餐具』。」
「呃,讓我刷碗啊……」荒義則愣了愣,有點哭笑不得,很快又鬆了口氣,「山莊裡其實是有半自動的洗碗機的。」
「任務就是任務嘛,總不會因為需要增加懲罰項,就故意刁難人。」唐澤笑了起來,「不會超過須鐮清日呂先生的工作範圍,對吧?」
毛利蘭見選中的人接受了自己挑選的任務,沒有表現出不滿的意思,鬆了口氣,很快選出了下一個選項:「『幻影』,任務是,『在宴會上當所有人的演出助手』。」
「哈?等一下……」黑田直子扶了扶眼鏡,「還不確定大家的表演項目都需要助手的吧,而且這樣的話,那我的表演要怎麼辦……」
魔術師的助手,作為需要配合魔術師的表演,站的距離魔術師最近的角色,肯定是要對魔術的表演流程和真實手法有所了解的。
扮演所有人的助手,她需要記憶下所有人給出的表演信息,雖然確實忙碌,但這也意味著她有機會了解到所有人魔術手法的真相,對魔術愛好者來說,其實是個不錯的職位。
有點壞,但又有點好,算是一個有缺點也有好處的事情,不偏不倚,所以她嘴上抱怨了兩句,語氣卻沒有很抗拒。
「如果你的表演需要助手,那就從我們中間挑一個來幫你好了?放心,我們會守口如瓶的。」對她的抗議,唐澤應對自如,同時目光又隱隱飄向了田中貴久惠。
田中貴久惠沒發現他的目光,唐澤猜,她現在應該在出汗了。
對被選中的人來說這個任務只能算是遊戲的一環,但對兇手來說,這就意味著存在了一個有可能要與所有人保持接觸和聯絡,在整個建築里來回遊走的人物,想要不留痕跡布置好複雜的機關,再不引人注意地收回,難度根本是幾何倍增加。
一無所覺的毛利蘭繼續將手伸向下一個紙條:「『宴會部長』,嗯,『紅鯡魚』。這個是按照之前說的那樣,要準備壓軸節目的意思嗎?」
由於這次沒有詳細寫上說明,她抬起頭,看向安排任務的唐澤。
「是啊,這個職位無疑是今晚的大明星,所以這個肯定是獎勵,對吧?」唐澤朝黑羽快斗看去。
黑羽快斗斜了嬉皮笑臉的唐澤一眼,慢吞吞地說:「這倒是沒問題啦,表演的話,我還是練過一些的。不過,這位同學,你是叫唐澤,對吧?我希望你來給我做助手。黑田小姐是女性,我怕我的表演項目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依照他對唐澤的理解,唐澤這傢伙行事基本都是帶有強烈的目的性的,突然出手干預遊戲,甚至擅自安排起了任務,幾句話的功夫儼然就是一副操控全場的架勢,會這麼做就代表著這個遊戲對他的計劃,或者說這裡可能發生的事件存在重大影響。
要他相信唐澤沒動手腳?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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