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愛爾蘭:(髒話)(2/2)
你小子,老老實實當你的正經偵探去,不許拿我卡bug。
柯南摸了摸那幾個字,再看看唐澤的包,還有些不信:「真的嗎,那高木警官豈不是要空著手進去?」
「那是他們搜查一課整理的資料,當然有多的啊。這份是他自己翻看過一遍的,做了一些筆記,我想著更接近第一手的現場資料……」唐澤敲了下柯南的腦袋,「我確實能在某種程度上給你『變魔法』,但我可沒辦法完全『無中生有』啊。我要是有這個本事,那些人早就該被一網打盡了。」
「是嗎,那有沒有可能是你之前都沒試過……」柯南眨了眨眼睛,內心還是有點蠢蠢欲動。
「沒可能的,我自己知道邊界線在哪裡。我是變不出來我自己不知道的東西的。」唐澤比了個叉,堅決維護自己的解釋權。
「哎,好吧,真可惜……」柯南暫時收回了開發玩法的心思,翻開了手裡的文檔,很快找到了白鳥任三郎所描述的那份附錄。
附錄上是六個麻將的正反面照片,按照案發的順序羅列,分別註明了發現的時間和位置,與每一個受害者一一對應。
全都是七筒的圖案,每一張用紅色的顏料分別塗紅了七筒其中的一個圓,背面則寫了一個字母,然後被黑色的記號筆從中間畫了一根黑線。
即便不了解兇手這麼做的動機,光是看著這充滿暗示性的內容,都能猜測到這樣東西恐怕是與兇手的作案動機息息相關。
「還有需要額外注意的是,兇手從每個被害人身上都取走了一件隨身物品。因為都是死者生前非常明顯的特徵,親友在辨認過後都確認了這一點。」白鳥任三郎的聲音還在響著,「因為都是體積很小的物品,不能完全排除綁架途中意外遺失的可能性,但既然這個現象在六個人身上都有出現,我們認為,暫時還是應當將它視作兇手的故意為之。」
「嗯,我相信,任何人都能看出這些信息非常關鍵。」見白鳥任三郎介紹完了情況,目暮十三清了清嗓子接過話,「但現在最重要的是,這些特徵真正的含義,以及兇手這麼做的理由。」
說到這,他將目光轉向場中的眾人,目光平等地滑過了每個人的臉,表示他們可以就這個問題暢所欲言了。
毛利小五郎點了點羅列著麻將照片的資料,正準備站起身說明自己已經想出的答案,想起了什麼,目光忍不住飄向了身側的足立透。
這種時候,比起自己出風頭,好像更應該觀察一下足立透的反應。
在接觸這個人之前,總該摸清楚對方的脾性,也要儘可能了解到此人對唐澤到底是善意還是惡意。
「足立先生,您有什麼看法嗎?」毛利小五郎主動開口,沒有壓低聲音,故意將其他人的視線全都引向了足立透的方向,「我聽警視廳說,您經常接觸這類時間跨度很大、犯案行動一致的連環殺人案,您應該有比較獨到的見解吧。」
並不想說話,注意力全都死死落在死者丟失物品清單上的愛爾蘭:「……」
「接觸」這個詞,用的就很微妙。
沒記錯的話,身份被徵用的這個基層成員,加入組織,就是為了讓組織幫忙善後,掩蓋自己殺害了多個人的罪行來的。
不是,他記得來之前根據自己收集到的內容以及觀察的結論,這個氣質不太正經的偵探極愛出風頭,一周恨不得出現在報紙五次,他完全是準備借著對方的活躍,掩蓋自己的存在感來的。
現在這又是唱的哪出戲?
該不會,是庫梅爾借著和此人關係還不錯的機會,說了什麼屁話誘導他來試探自己,逼迫自己出點什麼紕漏來的吧?
想到走進門之前庫梅爾那封連陰陽怪氣都算不上,直接就是指著他鼻子嘲諷的郵件,以及那明晃晃根本不加掩飾的譏誚表情,愛爾蘭的眼角狠狠跳了跳。
庫梅爾在波本的薰陶下,別的沒學會,真是光學了張嘴。
看不起他的演技,覺得讓自己當眾發言就會出醜是吧?
「啊,毛利偵探先生,您說的真是太誇張了。」花費了一秒鐘重新控制好表情,愛爾蘭掛起笑容,慢慢站起身,「我只是僥倖在幾起案件的調查過程中發揮了一點作用罷了。不過,非要我先來說的話,我確實有一些想法,就當作是拋磚引玉了。」
對足立透的具體人設算不得太熟悉的愛爾蘭儘可能地貼合一個懶散又不太重視規章制度的不稱職警察形象,一番話說的中規中矩。
這一下子卻吸引到了搜查一課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兩天來明里暗裡針對他的警察們紛紛板起臉,身體微微前傾,一副做足了攻擊前搖的樣子。
看樣子,他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拋磚引玉拋出來的磚砸在誰頭上就不好說了。
騎虎難下的愛爾蘭吸了口氣,在心裡將提供身份的庫梅爾又罵了十遍,總算斟酌好了恰當的語句。
「假如我是兇手——哦,這是我個人的一點思考習慣,我會努力代入進兇手的視角當中來考慮案件情況。明明死者已經被電擊器襲擊,失去了行為能力,而且我能將活著的死者運送幾十甚至上百公里,抵達殺人棄屍的現場,我應該是具備制服成年男性的能力、而且有條件不引起別人懷疑,帶著人出遠門。那麼,其實我完全可以選擇就地殺害對方,或者找一個更加隱蔽的位置拋屍。但是我沒有這麼做,為什麼呢?」
「因為伱有其他的目的?」坐在第一排的佐藤美和子不陰不陽地來了一句,「別有用心,所以要做很多的布置。」
「這是當然的。」總感覺她在罵自己的愛爾蘭瞥了她一眼,繼續往下說,「正常情況下,兇手行兇都是會傾向於更習慣、更方便的形式的,如果我做出了不同的行為,那這個決定一定與我的目的息息相關。這個案件的行為目的其實更接近公開處決,也就是說,我一定與這些死者有密切的聯繫。」
「也就是說兇手處在這些人的關係網當中,或者因為某些原因認識死者。」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不等愛爾蘭下一句話,立刻接著問道,「那麼麻將呢?如果你是兇手的話,你為什麼會放這樣一個麻將在那裡?」
感覺這句話有點毛病的愛爾蘭沉默了一秒鐘,才回答道:「麻將上的信息確實很關鍵,所以不能隨便解讀。我覺得可以再調查一下死者,也許會有新的結論。」
「那拿走隨身物品這一點呢?這也是處決的一部分,為了一種『象徵性』的懲罰?」見提問氣氛濃厚,目暮十三也開口問道。
愛爾蘭的眼角又是狠狠一跳。
好問題,我也想知道,這個殺人的蠢貨到底為什麼這麼幹。
要是他不這麼幹的話,自己至於站在這個地方,被一群莫名其妙的警察和偵探看猴一樣圍著問嗎?
「我想,這說不定和『我』的行動目的無關。」愛爾蘭抿了抿嘴,選擇儘量不讓他們的注意力放到那些東西上,「可能並不是專門挑選的。『我』應該只是為了達成某個目標或者目的而殺人,畢竟如果真的想要找一樣東西當『戰利品』,我完全有條件取走更有象徵性的物品,比如他們的身份證件,或者和他們職業有關的東西。」
總之,不應該是某個低調的、悶頭上班,身份還有點問題的普通上班族口袋裡的束口袋。
……話說這傢伙是誰負責接頭的,到底為什麼要把那麼關鍵的東西隨手放在束口袋裡?!
給我老老實實收好,裝在包里,鎖在保險柜里啊你!可惡!
愛爾蘭內心憤恨在場的警察是接收不到了。
他們只是交換了一個狐疑的目光,然後上下打量了他片刻,表情不置可否。
高木涉摸了摸耳朵,雖然說不出難聽的話,但還是順著情緒,小聲說了一句:「嗯,對,你是連環殺手嘛,你說的都對。」
愛爾蘭的眼角這次是真的在跳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