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教皇」(1/2)
「因為夠高的地方才方便困住人,以及讓人清晰看見事態的進度嗎?」風見裕也知道上司此刻沒有在徵詢自己的意見,但還是配合著接話。
他知道,降谷零現在需要的只是一個出口。
零組的工作重心始終都是與組織有關的內容,就算因為降谷零的要求,偶爾幫他處理每個身份的不同事務,也不能改變部門存在的基礎。
忙碌的臥底在任務結束之前都是無暇去處理額外事宜的,畢竟臥底是要拋卻所有過往,在完成自己的任務之前,註定沒有過去的人。
即便完成了任務,為了保護他們的安全,很多人依然需要改頭換面,隱姓埋名一生。
所以,雖然殘酷,但擺在臥底面前的事實就是,他可以是波本,也可以是安室透,唯獨不能是降谷零。
這些事關舊友生死的案件,到底已經壓在了他心頭多久,誰也說不清楚。
「這個犯人,對『高度』是有執念的。」將數張與案件有關的現場照片一一排開,降谷零清晰地說,「從第一次犯案開始,他選擇的就是離地很高的位置。我想,這或許與他曾經使用過的『煙花』這個比喻有一定關係……」
只有升到足夠高的位置上,爆炸稱為煙花才順理成章。
從這個角度來說,雖然一開始的目的沒有達成,但松田陣平的死,或許是此人心目當中相當成功且自得的部分。
「我已經看過了東都線途徑的鐵路橋和隧道等位置,沒有一處符合上述的要求。這是一個煙霧彈,而且犯人已經預料到了警方的思路和視線,更不可能輕易如他們的願。」降谷零重新展開了那張傳真,手指點在了最後一句上。
「有一個不能忘記的部分,那就是這封預告信並不是真的『藏寶圖』。書寫它的人,從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藏住這個地點。他是想要吸引到別人的目光的,一定會設置在一個很容易知道,很容易想到的地方……」
眯起了眼睛,生出了一些想法的降谷零吐了口氣,站直起身。
「已經有眉目了嗎降谷先生?」看見他改變了撐在桌上的動作,風見裕也忙不迭起身跟上。
「稍微有一點想法了。風見,儘快給唐澤發消息。」從玄關位置的車鑰匙中隨手拿起一串,他往頭頂蓋上一頂帽子,快速換了一套衛衣口罩。
波本和這次的案件不能扯上關係,他要對自己很容易引人注目的外表多加注意。
應聲之後的風見裕也反射性地拿出了手機,點開了編輯框之後才有點愣神。
「那個,我要發什麼消息?」趕在上司出門之前,風見裕也快速問道。
怪盜團如果已經針對犯人開始行動了,那他們一定已經找到了犯人安裝炸彈的位置,更有甚者,已經找到了犯人本人。
那降谷零這一連串的解密對他們沒什麼意義,需要通知唐澤什麼呢?
降谷零調整好帽檐,轉頭用怒其不爭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他的下屬要是有唐澤手裡頭那幫人的機靈勁就好了,風見這人有時候比喜歡躲在角落裝蘑菇的星川輝還要遲鈍。
「還能發什麼消息?提醒他別玩的太過分。」
要是把犯人直接搞死了,那他還找過去幹什麼,給犯人收屍嗎?
————
「不接下電話嗎?你的手機在響。」
接過唐澤遞給他的怎么喝怎麼都是咖啡的「能量飲料」,松田陣平看向根本沒拿出手機的意思,靠在路邊發呆的唐澤。
這個白髮的傢伙雖然根本沒有向他自我介紹過,不清楚對方的信息,但光想到白天時見過的他那張臉,就知道應該年紀還不大。
他們這個怪盜團里,20向後的成年人居多啊,為什麼領導者會是一個怎麼看都是最年輕的孩子呢?因為戰鬥能力嗎?
看唐澤拿著義經一招鮮吃遍天的松田陣平胡亂猜測著。
「沒什麼好接的,我都猜得到找我幹什麼的。」唐澤搖了搖頭,打了個響指。
反應迅速的諾亞很快替他掛斷了電話,順便貼心地將手機調節到了靜音模式當中,周圍總算重歸安靜。
他們兩個人從帳篷出來之後快速通過了下一個遊樂設施——指直接踢門,一路殺穿了鬼屋——現在正在修整階段。
看遊樂場的地形圖以及參考前方的地形,接下來的設施很大概率是過山車。
雖然還不知道有什麼兇險存在,但總之,很難和前兩次一樣依靠武力值簡單跳關,所以唐澤索性準備就地休息半小時。
也不知道是不是怪盜團名聲一直在上漲的原因,又或者他們現在逮住的變態都比較大號,總有一種自從森谷帝二的殿堂開始,他們新找到的主要大殿堂占地面積一個比一個大的感覺。
森谷帝二的殿堂是整個西多摩市,如月峰水的無限富士山大循環,加上面前這個橫跨了整個米花、澀谷和杯戶的主題遊樂園,堪稱數值膨脹。
反正想要直接打穿怎麼也得打到明天去了,唐澤乾脆決定給新覺醒的松田陣平一些休息時間,免得一出殿堂因為精力的過度消耗當場昏睡。
「你連手機都沒看,已經知道對方的身份了?」
「我知道給我打電話的是誰,而且我註定要讓對方失望了。那還不如乾脆別接。」已經看過風見裕也郵件的唐澤聳了聳肩。
無非就是怕他一個手滑,或者他們這群兇殘的法外狂徒一個手滑,直接把人先弄死了唄。
他知道,光是要了那麼多案件相關信息,他要搞事的心就瞞不住降谷零的。
現在事都已經在搞了,更大的事還站在他邊上喝咖啡,那還不如假裝沒聽到電話,起碼這樣風見裕也能少兩頓罵不是?
多貼心的用心啊,希望風見裕也領情。
「是和這個案子有關的事情?」已經聽電話鈴聲響起到終止,又再次響起了兩回的松田陣平有了計較。
「差不多吧……」
「唔,看樣子,你很確信不是你隊友出了情況……」松田陣平挑了挑眉毛,「你們相互之間好像非常信任。」
這種信任甚至包括了hiro。
明明景向他解釋過,他復活也沒有比自己早多久,但考慮到今天遭遇的種種,不難看出,怪盜團在團隊配合方面的默契以及程度十分誇張的相互信任。
按理說,這種性格各異且每個人都各有能力的團體,隨著人數的增多,矛盾只會日漸增加,四個人的宿舍能有10個群,像他們幾個這樣在警校時能組出五個人的小團體,已經是相當超乎想像的事情了。
自己剛醒來那會兒,他們就能放心地讓景一個人帶著他接觸他們最機密的能力,說話做事也都沒有避開他的意思,簡直仿佛「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朋友」這一個身份,就足以被他們視作自己人似的。
「我們相互之間確實非常信任,他們不會出狀況,也不會擔心我出狀況的。」唐澤聳了聳肩,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真有緊急情況,我們自然會有其他相互聯繫的辦法。」
如果出了什麼嚴重的情況,比什麼通訊都迅速的諾亞會在第一時間找來,或者乾脆利用他的殿堂把所有人立刻集中起來,哪裡會嘗試不停打電話這麼低效率的手法。
「那還真厲害,這位怪盜團的團長。」松田陣平真心實意地讚揚。
不是誰都能具備這樣協調的能力,還能調整好團隊中每個人的情緒的,具備這種力量的joker說是擁有領袖氣質的人也不誇張。
「是我選中了他們,也是他們選中了我。」唐澤不以為意,「不認可我想法的人從一開始就不會加入進來。作為回報,只要加入我們,我就將承諾,無限承擔對方身上的所有責任。從成為怪盜團的一員開始,我即是他們,他們即代表我。我會為所有人的全部決定負責。」
在這個存在認知世界的側面,面具使是一種能無限放大的力量。
若非如此,組織也不會瘋了一樣渴求掌握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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