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偵探濃度高到該刷事件了(2/2)
他不免可惜地搖了搖頭。
不是他不想提前做點什麼,讓工藤新一起碼把嘴啵完,實在是他能做的不多。
受害者確實是個有陰影的,奈何在毛利蘭和柯南遭遇爆炸案,被火速送往醫院的那個夜晚,兇手就已經下定了決心。
考慮到兇手的動機也是早已發生過的慘案,對這種正義執行類型的案子,唐澤一向缺乏插手的立場和動力。
更別提,他們當時還在被森谷帝二的大號泰坦人形打得下不來地呢。
「好像死人了。」唐澤回過頭,看向走過來的貝爾摩德,小聲說,「我看著像是……」
看清貝爾摩德臉上的表情,唐澤的聲音慢慢變小,漸漸收聲。
這一臉陰雲密布,下一秒就想掏槍把搞事的人全都斃了的陰間表情喲……
還是別提前透露兇手的身份了,他怕貝爾摩德控制不住情緒,製造出新的血案來。
「冷靜,冷靜,工藤新一是不會露出這麼可怕的表情的。」唐澤拍了拍她的肩,順便扣住了她的肩頭,以免她暴起傷人。
回過神的貝爾摩德哼了一聲,頂開了唐澤的手,看著轉而將毛利蘭往身後一護的黑衣騎士,遺憾地收回了手機。
有時候,她對cool guy這總會被各種命案不斷干擾的人生,多少感到煩惱。
作為一個偵探,頻發的案件固然能讓他更快獲得名望,但相信不止是他自己,包括所有他親近的人,諸如angel,都應該深受其害……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看了眼身邊的人,又垂頭看著人頭攢動,試圖搞清狀況的觀眾們。
嗯,提到這一點,好像也不好說。
或許對這個小小的禮堂來說,三四百個人里含有四個偵探,濃度實在是超標,不發生一點問題都說不過去了……
「走吧。」好一陣搖頭,貝爾摩德拉扯了一下頭頂的帽子,「我們不就是為了這一刻而來的嗎?該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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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是二十八歲的蒲田耕平,是米花綜合醫院的醫生,在觀看戲劇時突然倒下……」目暮十三念到這裡,轉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是這樣沒錯吧?」
「對,他突然彎下腰,露出了非常痛苦的表情,我還沒來得及問一句,他就……」女人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猙獰的臉,遺憾地嘆了一口氣。
「會是這杯飲料的問題嗎?」放好證物標號牌,高木涉拿起地上的紙杯,「差不多快喝光了呢。」
「不知道,我當時在專心看舞台劇呢……」女人回憶了片刻,還是搖頭。
「那麼他倒下去的大概時間是?」目暮十三轉向這位目擊證人,繼續詢問。
「我不是很確定,但反正,戲劇開始表演的時候,應該已經是兩點後了吧。」女人看了一會兒時間,語氣遲疑。
「是兩點四十分,目暮警官。」
聽見身後篤定的聲音,目暮十三轉過頭,一張經過了妝容修飾更顯精緻,但還是一眼認得出的臉映入眼帘。
「小蘭啊,哦,對,帝丹高中,這是你的學校對吧?」目暮十三恍然點頭,「你看見這個人出事的時間了?」
「我當時,在台上演戲呢。」毛利蘭無奈地提起裙擺,示意了一下身上稱得上沉重的戲服,「我們的劇目是多次演練過的,為了配合道具組的布景,時間點都很清晰。尖叫發生的時候,正好是到了中場的高潮戲份。」
她說著,轉過頭看了一眼身側沉默的騎士:「伱也能確定這一點吧,唐澤?」
她身邊的人沒有說話,只能從頭盔的朝向,判斷出他在她開口後,低下了頭,似乎在觀察著倒地的死者。
「既然小蘭在這裡,那麼,那個男人肯定也已經……」目暮十三眯起眼睛,環視著周圍。
「哦?在找人嗎警部?」站在人群內圈的毛利小五郎也左右看了看。
「……就是在找你啊。」露出了不出所料的瞭然表情,目暮十三讓開了一個位置,讓毛利小五郎走近過來。
他就知道,出了這種情況,偵探肯定不會缺席。
「明智老弟呢?」謹慎起見,目暮十三又環視了一圈,確認道,「我記得你們和他關係還可以。該不會也請了他過來吧?」
「哦,他好像是說,有什麼事要忙,得到四點後才能趕到……怎麼了,你覺得這個案子需要明智來參加嗎?」毛利小五郎不明所以地看過去。
「那就好,那就好……」暗暗鬆了一口氣,目暮十三重新挺直了腰板,「沒事,我們先看看情況。」
只有一個偵探,那情況應該不會太複雜了……
「警部,死亡原因已經確認了。是……」
「氰化鉀。」高木涉的話,被身後的聲音直接打斷。
高木涉轉過頭,就看見了一個白褲子,黑上衣,戴著一頂把臉遮住少數的鴨舌帽的少年人,慢慢越過折迭椅的阻攔,走到了近前。
「他應該是因為吃了氰化鉀死亡的。」
「嗯?怎麼,你提前接觸過屍體?」皺了皺眉,目暮十三不悅地看了過去。
他還以為,東京的市民們已經有了不少面對突發情況的經驗,除了偵探整天在他們的案發現場進進出出,不會有人隨便破壞的呢。
你沒看見,坐在死者旁邊的目擊者,在確認過死者已經停止了呼吸後,都毫不猶豫地主動後退,自覺將現場圍成了一個圈嗎?
「不需要接觸,也能輕易分辨吧。」兩手插兜的少年聳了聳肩,「這位大哥明明疑似被毒殺,但嘴角和指甲卻呈現出了粉紅色。氰化鉀的毒發症狀,就包括影響死者體內的血氧,呈現出一種缺氧的紅潤狀態。」
說著他抬了下下巴:「看這位法醫的樣子,我沒猜錯哦。」
「嗯,確實是死於氰化物中毒。」拿著記錄文件夾的法醫點了點頭。
「知道的這麼清楚,莫非你當時坐的很近?」目暮十三看向這個自信莫名的年輕人,重新拿起了做筆錄的本子。
「那倒不是,我坐在第八列,離這裡還遠得很。」搖了搖頭,年輕人指向了人群中戴著領結的孩子,「那個小弟弟能為我作證。對吧?」
「是柯南啊。」目暮十三順著看過去,點了點頭,「那你其實坐在毛利老弟身邊咯?」
「正是如此。」年輕人點了點頭,吸了一口氣,捏住了自己帽子的邊緣。
好吧,雖然暫時還搞不明白那傢伙的打算……但工藤,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向蘭小姐坦白的計劃。
那他的擅作主張,就不是畫蛇添足。
為自己暗暗打了打氣,服部平次扯開頭上的帽子,甩了甩腦袋,衝著他們自信一笑。
「太久不回來,大家是把我忘記了嗎?我正是,工藤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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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唐澤抬起頭,不明所以地往身後輕輕鼓掌的貝爾摩德看去。
這戲剛唱了個開篇,怎麼就鼓掌了?你這樣的人在劇院屬於喝倒彩好不好。
「這是那個,叫做服部平次的孩子,對吧?你之前的判斷確實精準,庫梅爾。」貝爾摩德讚許地回望過去,「哪怕事先並不知情,他也本能地做出了對cool guy最有利的選擇。」
也許衝動,也許缺乏深思熟慮,但他確實,正是工藤新一所需要的那種朋友和助手。
留他一命,甚至保護住他的安全,果然是個好的選擇。
總算理清她邏輯的唐澤:「……」
瞎扯淡,我才不是很懂你們摻水酒乾媽的邏輯,要夸就夸,別帶上我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