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7章 小丑竟是(1/2)
第1197章 小丑竟是……
「哦,所以你其實人家唱的是什麼歌都記得一清二楚啊……」
遠山和葉看著訕笑不已的服部平次,心裡很有幾分不爽。
唐澤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說明服部平次是真的對他們說明過。
可這麼多年過去了,服部平次怎麼都不肯和自己講述細節,每次問就含糊過去……
「就是《手球歌》嘛,很好記的……」服部平次趕緊澄清,「我也只記得前三句。」
「那是因為人家就唱了三句吧。」遠山和葉非常敏銳地犀利指出。
還真是。
服部平次望了望天,不敢說話了。
在旁邊笑了一會兒唐澤清了清嗓子,暫時替服部平次解圍:「這個算是人人都會學的童謠,確實很好記。」
服部平次面部表情放鬆了不少。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唐澤話音一轉,「手球歌的版本還是很多的,加上它的歌詞本身是串聯地名的,聯繫不強,很容易記錯或者誤傳。所以我之前給服部的建議是,多回憶回憶細節。現在你回憶的怎樣了?」
這話一說,服部平次登時騎虎難下了。
這要是不說細節的話,是真的不太可能找到人,可這要是說了細節上的差異,不就等同於招供自己每個字都記得非常清楚了?
當著遠山和葉的面這麼說和自爆有什麼區別。
「誒,這個,嘛……」
「哼,手球歌,我也會唱啊。」遠山和葉不爽地抱起胳膊,「而且就是當時和平次一起來京都的時候學的呢。」
這也算是京都體驗的一部分,小時候的遠山和葉未必記得清多少細節,但這首歌她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手球歌,手球歌……啊!手球歌——」被這邊微妙的修羅場氣氛薰到,已經走神了有一會兒的柯南突然拔高了嗓音。
「嗯?」服部平次不解地低頭看他。
「謎題,那個謎題!」柯南指了指準備開嗓表演一下的遠山和葉,「京都的地名,手球歌!」
如果從這個角度出發的話,這個畫謎其實並不是什麼字謎,它其實是「藏寶圖」啊!
————
「佛光寺?啊、痛——」
對著地圖研究半晌,服部平次和柯南同時抬起頭。
然後不出所料地,腦袋撞到了一起。
坐在一邊吃東西的幾人側目看著他們兩個,相互看看,不約而同地搖頭。
「看見謎題路都走不動了。他們還記得來京都是為了幫唐澤解決案件的嗎?」遠山和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目前來說,這個畫謎確實因為櫻正造的死亡,以及山能寺失竊的佛像,而與連環殺人案產生了關係,但明眼人能看出來,他們兩個對解謎如此興奮,破解謎題本身的樂趣占大多數。
「還是先處理眼前的案子比較好。」唐澤很佛系地應了一句,將手裡的飼料灑在地上,免得鴿子們沒有了目標又要往他身上蹦。
不管友好不友好,鳥類都是管不住屎尿的物種,這身母親贈送的和服到底是個昂貴貨,這麼糟蹋可不好清洗。
「明明是你的案子,你卻是最不著急的那個呢。」毛利蘭拍了拍手上飼料的碎屑,不由好奇,「我記得你原先還是挺在意這個事情的?」
要是不在意,也不至於對已經變成了小孩子的工藤新一和恰巧來拜訪的服部平次提出委託了。
雖然現在毛利蘭有理由相信,他對後者的委託可能是一種拉近關係的手段,但當事人自己如此淡定不在意,還是讓人十分意外的。
「那是我之前不了解情況。」唐澤聳肩,「經過工藤君和服部的努力,我已經大體上明白我在面對什麼樣的敵人了。這不是簡單的手段能解決的事情,比起清理我身上的負擔,我更擔心因為這種事情打草驚蛇,或者威脅到其他人的安全。」
也就是如今的庫梅爾權限已經相當高,能有效庇護住很多人,否則唐澤這趟是肯定不會來的。
組織處理各類可能留下問題的線索只有兩個手法,boom和bang,不管哪一個,對京都府的警察都是一種傷害。
有一說一,真不能怪人家,鍋落在人家頭上只是因為唐澤過去住在這裡,不是他們本身薄弱。
而且這樣就約等於讓組織的影子再次消失在水下,除非有能力控制場面一網打盡,否則唐澤是沒考慮過這個方案的。
「唔,那也不能放任自己被冤枉。」遠山和葉想了想,不贊同地搖頭,「不能因為這些原因就讓你成為那個犧牲品吧。你因此而失去的東西誰來賠償你呢?」
「所以我還是很感謝服部的。他找到了另一種辦法,一種不容易引起敵人懷疑的辦法……」唐澤笑了起來,「更沒想到還會有那麼多人願意配合和幫助。我以為我過去人緣挺差的。」
唐澤沒想到的是服部平次愣是靠著一股衝勁,尋找到了另一種倒逼司法機關的手法。
雖然它確實創了唐澤不只一下,給他搞的現在除了沖田總司不是很敢見過去的同學就是了……
「眼前既然發生了殺人案件,那就先把事件解決清楚再去折騰那些繁瑣的手續算了。」唐澤這麼說著,將話題輕巧地轉移開,「從今天的情況來看,水尾先生和千賀小姐絕對不可能是兇手,真正的嫌疑人其實只有兩個。」
「咦?你怎麼得出來的結論?」兩個商討了半天的偵探興沖沖地走過來,就聽見唐澤來了這麼一句。
千賀鈴和水尾春太郎犯案的可能性確實極低,這一點他們兩個都分析過了。
可唐澤這篤定的口吻,完全不像是單純因為推理或者信任而得出的觀點。
「因為千賀鈴小姐不可能是源氏螢的人啊,甚至不可能和他們有什麼關聯。」唐澤攤開手直說道,「她的母親是宮川町的藝伎,她是非婚生子,在她5歲的時候母親就病故了,然後就被茶屋的老闆娘山倉多惠收養。她和水尾先生的年齡都不太符合源氏螢成員的特徵,不太可能和他們有關係。她從小學習藝伎有關的文化,入行很年輕,哪裡有時間參與盜竊和殺人。」
「……這你都是從哪聽說的?」驚呆了的服部平次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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