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4章 戻(返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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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哀,你在看什麼呢?」
看見站在路邊一直在看標識牌的同伴,吉田步美腳步歡快地奔跑過去。
她一把摟住前者的胳膊,才將視線同樣轉向對方在看的東西。
密密麻麻的全是字,看兩眼就讓人發暈了,虧得小哀還讀得下去……
「這是關於戾橋的介紹。」灰原哀接住撲過來的吉田步美,溫聲說,「在傳說中,這裡是陰陽兩界的交界口。」
「誒?」吉田步美呆了一下,摟住她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這、這麼可怕的嗎?走過去,就是冥界的意思?」
「不,牌子上介紹的是另一個故事。」灰原哀輕輕搖頭,「是說有個人的父親去世了,喪葬隊伍抬著棺材走過這裡,死者突然蘇生,回來與自己的孩子告別。」
「死去的父親,重新與自己告別嗎?」吉田步美小聲重複,表情放鬆了許多。
一樣是亡魂重返人間,比起鬼怪,這聽上去就溫暖多了。
灰原哀點了點頭:「因此它才叫做戾橋。從那以後,送葬的隊伍就會避行此地,以免驚擾亡魂。」
「戾」,是返回的意思。
也就是說這裡是亡魂自冥界返回,往返兩界的入口。
「為什麼,他們不願意再見到死去的親人嗎?」吉田步美不解地皺眉。
「大概不是所有人都願意見到的吧。」灰原哀輕聲說,「這裡更有名的傳說,是作為鎮壓怨靈的結界之一,伴隨安倍晴明的故事而聞名。提起鬼怪,大部分人還是會畏懼的。」
真正的古橋早已在歲月中損毀,先進他們能看見的這座模型,本就是安倍晴明神社的衍生品。
死者從冥界歸來這種事情,即便是自己的至親,也一樣會引人不安和疑慮。
「這樣啊……」吉田步美似懂非懂地頷首。
她不是很很明白灰原哀的感慨,但她多少感受到了討論到這個話題,身邊朋友的情緒並不高漲,反而有些低落的樣子。
「小哀是在擔心唐澤哥哥嗎?」
看見兩個女生湊在一塊,本來還在東張西望想要買零食的兩個男生也跟過來了。
「擔心?他有什麼好擔心的。」提起唐澤,灰原哀撇了下嘴,「真正該擔心的人明明是警察那邊才對。」
誠然,這個案件的黑幕操作是組織的手筆,但被滲透的形同兒戲的警視廳就不需要反思了嗎?
組織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害了這麼多人,坑害了她整個家族,在這個案件里警方似乎也可以算是受害者……
可發生在唐澤身上的事情更不是假的,唐澤如今能好好站在大家面前,完全是唐澤自己的努力。
以上種種,要她不遷怒京都的警察,要求還是太高了。
「因為警察辦錯了案子?」
「不不,根本就沒有案子吧?我聽唐澤哥哥說,他連當事人是誰都沒見過……」
「就是,哪裡有傷害案連自己傷害的是誰都不知道的……」
「這種事情要是發生在東京,辦案的警察可能已經被佐藤警官一拳砸進地里了。」
灰原哀聽著孩子們齊齊為唐澤抱不平的討論,勾了勾嘴角,重新將目光投向眼前的標識牌。
從冥界回來,向生者索求報償的亡魂嗎?哪怕是陰暗的那種,聽上去也是個不錯的傳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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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簽字就行了嗎?」
「是的,在這裡簽字就行。」
「稍等,我要重新看一下具體的詢問記錄。」
「當然,這是您的自由。」
綾小路文麿心情複雜地看著坐在對面的男生有條不紊地拿起桌上的記錄,一張張翻看,面上還是掛著溫和的笑意,心裡已經將之前辦案的警察罵的狗血淋頭。
都強調了多少次,逮捕要慎重。
一旦發生這種情況,不只是他們警視廳,就連法院和檢察官都要被申飭。
有這麼一個案件辦理出現明顯紕漏的典型,還一上來就得到了其他縣市警察的支援,擺明了對方不會草草了事,而是會選擇將案子遞交給更高的法院去重審。
鬧到了東京,鬧到了最高法院,京都算是丟了大人了。
唐澤拿起這些記錄,慢條斯理地一點點看,倒是完全不急的樣子,還有心情評價:「你們這的條件比上京區的警署好一些。是因為經費比較充足嗎?」
這種需要重新推翻案件審理,從頭重來的辦理是相當麻煩的。
所以哪怕是這種非正式筆錄的內容,唐澤也要再三確認,文字沒有粉飾或者扭曲的部分。
——這是得知了他們的情況,專門致電的妃英理提出的要求。
等到案件拿去最高院那邊,不出意外的話,他的代理律師就會是妃英理了。
現在應該感到顫抖的絕對不是他,所以哪怕坐在這種用來審訊犯人的地方,唐澤也完全不慌。
在他的印象里,他沒有來過京都的警視廳,被抓走的時候也是先送去了區一級的警署。
那裡的詢問室比這裡逼仄的多,刺眼的白熾燈更是直直照在臉上,讓人幾乎睜不開眼。
這裡對比之下,真的是寬敞多了。
被誇獎了但完全不感到高興的綾小路文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