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9章 耐打王(1/2)
弁慶,不論知不知道源義經相關故事的人,都大概聽說過他的名號。
他最有名的部分,大概就是為了護主,戰至最後一刻,最後身中萬箭不倒,站著死去了。
從這個傳說就能看出來,西條大河的陰影到底有多難殺了。
「小心!」淺井成實一邊提醒著,一邊拉滿了手裡的弓箭,在躍起躲避攻擊的同時一箭射了出去。
早已配合習慣的星川輝二話不說追擊而上,直接砍在了陰影的腿上。
正在抽刀劈向前排的陰影西條被這一下打中,略微吃痛地後退半步,暫時替被攻擊的前排隊友們解決了危機。
然而等到陰影后退兩步,微微彎腰屏息,他腿上的傷口很快就癒合了。
「這可真是麻煩了。」將眼睛從瞄準鏡上挪開,諸伏景光吐了口氣,「連『弁慶的痛點』都不能給他造成有效傷害。」
「恢復的未免也太快了。」從攻擊範圍里退下來的島袋君惠擰緊眉頭。
「畢竟是『弁慶』嗎。」淺井成實戒備著退回來,與他們站在一起,「他最大的問題不在於此。」
最大的問題在於,這位並不是真正意義上得到了加強的數值版弁慶,他的內核是盜賊團成員西條大河。
一個為了自己的目標,什麼手段都用的出來的狂人。
這可不是什麼繼承了武士道精神的武者,他是個會在刀上塗毒的罪犯。
「毒素相當猛烈。」替隊友驅散完dot的宮野明美皺著眉,「他的那把刀,在現實當中應該塗了見血封喉程度的猛毒。」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他對昔日同伴的擊殺會那麼高效,那麼迅速了。
他的戰鬥風格不可謂不毒辣,了解他的人對此肯定是有所預期的,不敢正面對抗他。
「棘手的瘋子。」淺井成實做了一個總結,「我們同樣很難在正面擊潰他。」
依照他們現在的鍛鍊程度,有諾亞的協助,有這麼多同伴的協同,要解決這個陰影或許是有可能的,但無疑需要經過辛苦的鏖戰。
缺少joker這個大C的團隊,輸出的上限還是太有限了。
「注意防禦,他再次站起來了。」諾亞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
在他們幾個簡短交談的間隙,彎著腰恢復狀態的陰影西條大河似乎終於完全恢復完了,慢慢重新站起了身。
一身僧侶打扮,護甲格外齊全的陰影西條大河握住了身側的武士刀,發出了一聲呵斥:「我自會保護義經留下的東西,絕不後退,賊人受死!」
「幸好,我們並不需要真的擊潰他。」宮野明美一抖扇子,迎著開始漸漸顯露出非人形態的高大陰影,再次抬起手,「他徹底恢復了,保持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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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從正門走的話,這裡離玉龍寺就非常遠。」
下了電車,服部平次一邊領頭走上山路,一邊分析著。
他們上次來鞍馬山,是從後方的停車場方向上去的,那裡的小道並不是作為景區規劃出來的,也當然,它不會像正面的路徑那樣在山道上繞彎,已經算是格外快捷的路徑了。
「如果我們的推測沒錯,這個人真的把玉龍寺當成活動的據點,他為什麼選這麼個地方?這不太合理。」順著這個思路,服部平次很快提出疑慮。
即便是走小道,要從這深山的寺院裡出去,花費的工夫也是非常的多的。
非要說有什麼優點的話,可能是毀屍滅跡相對方便一些,也不容易被警方察覺。
「是,很奇怪。」柯南跟在他身後,聞言點了點頭,「將據點放在這種地方,自己出入都很麻煩吧,更別提有其他行動了。」
雖然說像心之怪盜團那樣把基地直接拍偵探家隔壁的例子還是太極端了,但不管是什麼樣的盜竊團伙,總不能真的枉顧交通運輸問題,窩在山裡當土人吧。
「『弁慶』本人肯定不是常居這裡的。」雖然穿著木屐,步伐卻沒有什麼落後的唐澤提醒道,「我們的兩位嫌疑人都住在市區里。」
還是人流量很大,交通相當方便的市區。
京都這棋盤一樣的道路規劃幾乎註定了商業區的四通八達,不管是其中哪一個,作為盜賊的居所都是很靈活很便捷的。
兩個偵探並不能意識到發出言論的人有多專業,但都點了點頭贊同了他的看法。
「所以我覺得,這裡可能是用來藏匿他們真正的『底層人員』,用來掩蓋源氏螢規模的。」柯南提出自己的想法,「不論是西條大河還是龍圓和尚,一個舊書店,一個山能寺,如果總是有人來來往往,長期下來容易引人起疑。」
而兩個地點對比下來,山能寺的話,或許還合理一點。
他們來的第一天,當時的住持圓海向他們介紹其他常客的時候,用的說法就是「武道上的同好」來著。
可山能寺畢竟有住持在,還有其他人員,龍圓若真是弁慶,除非住持圓海就是義經,否則很難解釋其中的許多矛盾之處。
「對比之下,果然是西條大河更可疑嗎?」服部平次觀察著周圍,吐了口氣,將這個結論說了出來。
三個人拾級而上,這會兒已經完全進入了密林的包圍當中,周圍除了蟲鳴鳥叫以及樹葉搖動的響聲,非常安靜。
他的這句話隨風飄散,令藏在樹後的人表情愈發冷淡堅決。
前有心之怪盜的威脅逼近,後有偵探不依不饒的圍追堵截。
必須要先解決其中的一邊……那就只能選擇,更好解決的那邊了。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西條絕對沒有看上去那麼無害。」柯南附和地點頭,「今天早上,在水尾先生家裡,他的反應很不對勁。」
「你是指,提到弓道的時候。」服部平次對於早上的細節記得很清楚,接過話來。
在他們詢問幾個人是否接觸過弓道時,不難看出,除了西條大河之外的所有人,包括真的接觸了弓道的千賀鈴,都沒有避諱這一點。
他們用來自證的方法並不是撇清干係,而是極力說明自己和弓道最大的交集是什麼,用來解釋自己對弓道的了解有多麼淺薄
唯獨西條大河把干係撇的太清了,說自己完全沒有接觸過。
「估計他也知道自己一旦聊到這個話題,就很難藏得住吧。」柯南點頭,「精通此道的高手,是很難裝成一個初學者的。」
千賀鈴確實有概率是高手裝菜鳥,可她要真是這麼想的,壓根不至於假惺惺地貼個創口貼。
直接不貼,兩手一攤,說我就是不會,偵探們也拿不出證明她會的證據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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