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委託與機遇(1/2)
「收到新委託了?效率這麼高的嗎?」
柯南看了看時間,有些吃驚地看著毛利小五郎。
這才是宴會的第二天,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派發名片滿打滿算也就才過去十個小時,他的情緒還沒從上個案子抽理出來呢,結果這會兒剛爬起來,就聽見毛利小五郎的宣告。
藝術家們,對偵探的需求這麼強烈的嗎?
「不止是我,英理她也收到了好幾個新的委託和邀請。」對著鏡子整理領帶的毛利小五郎打了大大的哈欠,「這群人,有錢又有閒的,有些事情想要花錢解決挺正常的。」
「所以,媽媽早上才走的那麼急?」毛利蘭抬起頭,表情重新振作。
她之前還因為媽媽天色剛擦亮就洗漱告辭有些懊惱,擔心是不是爸爸又和她相處出什麼問題,不歡而散了呢。
「是啊,本來就是因為時間晚了,順路過來休息一晚上。」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無視掉面前三個年輕人揶揄的眼神,「她早上本來就有一場庭審要去參加……」
「嗯,搞得我只能去客廳睡沙發了呢……」柯南一邊這樣說,一邊朝唐澤遞過去一個擠眉弄眼的表情。
唐澤秒懂。
看來昨天晚上,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是睡一間臥室去了的。
「總之,」很刻意地咳嗽了兩聲,毛利小五郎迴避掉這個話題,生硬地重新聊起委託的話題,「昨天的宴會確實是個不錯的機會,還是要謝謝那個藍毛小子的。」
能這麼快就開始接到待遇不俗的單子,他的名聲只是一個方面,喜多川祐介的邀請以及如月峰水因為常磐美緒的那出事故對他不錯的印象同樣發揮了重要作用。
這個行業遠比普通人想像的更加看重人脈和關係,除了身份地位、個人成就造成的差距,門閥之見同樣在影響著藝術界的方方面面。
想到委託函上的標註的金額,毛利小五郎就感覺精神振奮,更加仔細地抹平了西裝的摺痕。
「好了,我先去處理好警視廳那邊的情況,下午去委託人家裡。你們幾個,在家安分一點。」
看著毛利小五郎挺直腰杆走出事務所的大門,唐澤拿出手機確認了一下時間,也主動站起了身。
「我要去拿回我的資料,安室先生準備了三明治,午飯不用等我了。」
「拿回資料?」柯南眨了眨眼,感覺唐澤這句含糊不清的描述里說不定藏著什麼很大的信息量。
「木原醫生已經確認牽扯到了多起刑事案件,肯定是會被起訴的了。」站起身的唐澤平淡地敘述這個由自己造成的事實,「我得把我的病歷拿回來。」
「啊……」想起了唐澤為了確認對方的意圖接受過的所謂治療,柯南怔了怔。
木原川是否會將唐澤身上與認知訶學緊密相關的特異之處記錄在紙面上誰都不知道,這確實是性命攸關的東西,不能落在別人手上。
「回見。」
唐澤關上事務所的大門的最後剎那,在柯南臉上捕捉到了某種嚴肅的沉思之色,猜出了他在思考什麼,不由微微一笑。
與其說他是真的想拿回什麼,倒不如說他是有意在提醒柯南,該多收集與唐澤自己有關的情報了。
想要掰倒這個世界的酒廠,除了單純地揭發他們的犯罪事實,還要提防這些前沿的科技實力可能為他們帶來的資源與人脈,尤其是脫離不開認知訶學這一堪稱超自然的學科帶來的影響。
而認知訶學和他的關係,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親密,柯南遲早會確認到這一點的。
「認知訶學?」坐在豆袋沙髮帶有支撐但又過分柔軟貼合的擁抱里,羽賀響輔念著這個陌生又拗口的學科名字,「這是喜多川君能力的來源嗎?」
往他面前擺放茶水的島袋君惠動作停了停,與坐在對面的淺井成實交換了一個眼神。
團長向他透露了一些不凡之處,但又沒有給出任何喜多川祐介真實身份的提示,向他們這些成員傳達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淺井成實很快調整好了態度,認真地回應他的疑問:「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理解他的能力的,不過,如果你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什麼異於常人的地方,那可能就是這樣。」
「異於常人的地方,大腦嗎?」羽賀響輔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
領教過唐澤飾演的喜多川祐介,總感覺這話像在陰陽怪氣的淺井成實:「……」
「哦,我不是那個意思。」羽賀響輔說完,也覺得這句話頗有歧義,不由擺了擺手,「我是想說,感覺的出來,喜多川君所看見、所感受到的世界,和普通人應該很不一樣,像是經歷了某種感官的變異似的。這和認知訶學有關係?」
「確實如此。」淺井成實端起自己的茶杯,「你既然能拿到這裡的地址,安然無恙地走進門裡,那就說明,給你卡片的人覺得你與我們是存在一些共性的。說說看吧,你希望我們做什麼?」
嘴裡這樣說,淺井成實看向羽賀響輔的目光卻是較為柔和的。
要說團里誰對這位天才音樂人最為了解,那就非他莫屬了。
羽賀響輔的殿堂耗費了他很久的時間,在這個過程中,他也不可避免地直視了羽賀響輔的內心,同樣聽見了他內心的聲音。
他大概猜得出來羽賀響輔正在困擾什麼。
無非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既是自己仇敵,也是自己最後親屬的設樂一家,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在此事上真正無辜的設樂蓮希。
他對設樂家的恨意是真實的,但對設樂蓮希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小姑娘也是確實愛護包容的。一旦選擇了開始復仇,他就再也回不到現在的位置上,親緣淡薄的他將徹底成為孤家寡人。
可他又不能不做,越來越迫近的日期像一張催命符,不斷提醒他,那場源於貪婪的劇目是如何摧毀了他的整個人生,讓他失去了太多東西的。
他最想要問的,可能並不是喜多川祐介這樣處境相似的人,也不是能讓人改換心靈的怪盜,而是那些愧對他的長輩們。
害死了他的父母之後,他們看著他不會內疚嗎?撫摸著那把絕世名琴的時候,他們到底是感受到了美妙音色的沉醉,還是流淌在其中的血腥味道呢?
淺井成實有很多猜測,但此刻,他想要聽聽羽賀響輔會怎麼說。
羽賀響輔摸了摸手裡的茶杯,沉默幾秒鐘後,終於鼓起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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