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FBI這招太狠了!(2/2)
「我明白你的心情,琴酒前輩,但是這件事,我確實也沒辦法。」唐澤用一種分外無辜無奈的口吻,感嘆著,「如果當時的我能自由行動的話,我肯定不會放過他的。可我正因為這件事,在協助警方調查『金髮女人』的線索,我總不可能當著警察的面掏出槍掃射無辜市民吧?」
琴酒對他的回答,只給出了一聲冷笑,不好說是在嘲諷他的甩鍋,還是單純被氣瘋了。
「我就更是如此了。」
坐在琴酒邊上的水無怜奈聳了聳肩,沒像唐澤那樣故意激怒琴酒,只是一言不發地指了指他面前被暫停了的電視畫面。
畫面當中,已經剪了短髮的赤井秀一把南瓜頭拿在手裡,鎮定自若地露出微笑。
畫面的另一側,就是笑容稍微有些尷尬和僵硬,舉著麥克風保持著尚算優雅的儀態的水無怜奈,把被人跳臉還不能發作的狀態演繹得淋漓盡致。
——當然,真實的原因,還是被友軍給重創了就是了。
「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所以湊過去仔細看了看。確實是萊伊。」水無怜奈如此解釋著,「但我總不可能這個時候直接發難吧?那我這個身份也別要了。」
她經營這麼一個日賣電視台的明星主持身份,同時還得做好間諜和組織成員的工作,確實還是挺不容易的,想必組織和日賣電視台都可以理解。
……當然,對日賣電視台來說,明星主持人突然在鏡頭面前變身,掏槍射擊被採訪市民,這種素材說不定比水無怜奈本身都值錢就是了,也不好說他們會怎麼取捨。
琴酒斜了表情浮誇,明顯是認準了這事甩不掉她頭上去的同事一眼,重新將注意力拉回手裡的手機上。
「你說你去那個現場,是去調查了『金髮女人』。那麼結果呢?」
沒有被庫梅爾避重就輕的語言轉移掉注意力,他依舊抓住了這個重點。
將本橋洋司從警察手中劫走,又將他殺害,目的不明,而且也是在製造炸彈的「金髮女人」,這是庫梅爾手中現在的主要任務。
既然他聲稱自己幫助警察是為了此事,故意提前這麼一句,一定是有原因的。
「哎呀,真敏銳,我就知道瞞不過前輩。」唐澤用一種比水無怜奈更浮誇的態度,故作驚訝地說了一句,然後才回答他的問題,「目前的結論,我認為金髮女人可能與名為『普拉米亞』的炸彈犯有關。要麼她就是普拉米亞,要麼,她就和普拉米亞有脫不開的干係。」
「你的意思是?」琴酒壓低了眉頭。
「前輩,您現在看見的新聞畫面,我猜是基爾前輩那段採訪,對吧?這群被採訪的、戴著南瓜頭搗亂的人,被證明是我這邊計劃中正在對抗的人那邊搞的鬼。」唐澤笑盈盈地說著非常假的大實話,「我安排足立配合我的計劃,替他易容之後去赴了威脅者的約。威脅者就是利用這群人,製造混亂,將足立趁亂帶走的。真巧,他們領頭的那個,就是個長相漂亮的金髮女人呢。」
琴酒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他對普拉米亞什麼的沒有興趣。
這是個沒有下限的爆炸犯,和組織的業務又不重迭。
真需要用這種人的時候,完全不需要和她產生什麼競爭,在暗網上下個單滴滴炸人,說不定搖來的都是普拉米亞本人。
現在的問題是,普拉米亞恐怕不是這麼想的。
「你認為,普拉米亞和赤井秀一,有關聯?」琴酒直接跳過無謂的推理和猜測,直截了當地反問。
「嗯哼,我不好說哦。」唐澤輕飄飄地說著,「普拉米亞此人,是我通過從本橋身上採到的化學物質樣本確認的目標,我最近一直在調查她,稍微了解了一些她的情況。我們和普拉米亞又沒什麼矛盾,好端端的,為什麼她要綁架本橋洋司呢?」
「不是某個指名道姓的訂單?」琴酒嘴上這麼問著,其實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庫梅爾的能力不是浮於表面的偵探。
他既然能給出這種結論,一定是已經排除過了其他選項。
「沒有發現任何跡象。實際上,本橋洋司都成那個鬼樣子了,除了需要從他嘴裡撬出一些情報,和我們為敵的人,我想不出還有什麼人想要大費周章將他弄出來。」唐澤說到這,發出了兩聲聽的人骨頭髮冷的輕笑,「總不能是奔著他炸死的那兩個警察吧?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本橋洋司連自理能力都基本喪失了,這是一切討論的前提。
他這個人,從各種意義上都對這個社會失去了價值,唯一有價值的,只剩情報和身份本身了。
排除後者,那麼可以考慮的就是……
「這個人對本橋參與的案件非常感興趣。」水無怜奈適時地出聲,「排除那兩個殺害了警察的案件,他參與過的爆炸案,都和組織下轄的一些人有關。換句話說,這個人對組織很感興趣。」
「——而且還沒辦法通過日本警方的官方渠道,直接接觸到本橋洋司。」唐澤笑眯眯地補充。
「普拉米亞,是FBI的人?」琴酒跳過現象看本質,直接反問道。
「也不一定吧。」唐澤模稜兩可,「搞不好FBI通過其他渠道下的單呢?你也知道的,他們的觸鬚本來就很長,兩邊過去就有什麼關係也說不定。」
「啊,你這麼說我倒是理解了。」水無怜奈發出恍然大悟的聲音,「確實,有些事讓黑手套來做,總比自己人來要強。」
「這就能解釋普拉米亞怎麼總在炸俄羅斯,又是怎麼在歐洲來去自如的了。」
「誰說不是呢?FBI這招真是太狠了。」
「嗯,帳單還能方便報銷呢……」
聽到這裡終於聽不下去來的琴酒深吸了一口氣。
他站起身,懶得去管因為他發怒而被震在地上的東西,整理了一下風衣。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既然普拉米亞接下來的計劃和赤井秀一可能相關,那就抓緊時間……」琴酒冷淡地說,「在她的計劃成功之前,阻止,並殺了她。」
只要人死了,不管她從本橋洋司嘴裡探聽到了什麼,自然都失去意義了。
「當然……」
「……也包括赤井秀一。我明白。」心領神會的水無怜奈點了點頭。
目送著琴酒帶著文件袋離開,水無怜奈慢慢鬆開自己都快摳進沙發里的手指。
……夭壽了,真是夭壽了,組織代號成員深思熟慮,準備消滅國際通緝犯,阻止她危害澀谷安全。
能搞出這種場面的唐澤,真是造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