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6章 妃英理:好想逃但逃不掉(2/2)
唐澤蔑了眼含疑慮,看著看著就又要往陰謀論方向發散的柯南,翻了個白眼,坐直起身,模仿著工藤有希子的樣子做作地捏起嗓子:「『新一?我在和他視頻通話呢!』」
這是當初毛利蘭對江戶川柯南身份的懷疑到達頂點,無法克制之下直接逼問柯南那次,幫著他圓場的工藤有希子等人做出的表演。
這其中不乏唐澤搭了一把手的因素在裡頭。
他幫忙搭建了一個貌似在異國他鄉的背景布置,然後幫他們牽線搭橋,將黑羽快斗本人介紹過去,沒有黑羽快斗,柯南這出身份偽裝的戲劇當時就唱不下去了。
很快回憶起唐澤在模仿什麼,一下子汗流浹背的柯南:「……」
在毛利蘭的眼神變得危險,進入清算時刻之前,柯南趕緊清了清嗓子,將話題急速拉回:「反正,毛利大叔的意思是,有澤悠子一下子就聽出來她丈夫在撒謊,然後將計就計,讓我們聽見了通話內容?」
「是啊。她搞不好,非常清楚自己丈夫的行蹤,故意讓我們聽見那些內容,好給她作證呢。」唐澤暫時放過了柯南,繼續起關於有澤夫婦的話題,「我們這麼多人都是親口聽見有澤嗣郎那麼說的,尋常情況下,他要是真的成了受害者,我們是不會考慮他說謊的這種可能性的吧。」
說的比較客氣,但意思就差直接說有澤悠子準備弄死她老公了。
畢竟死人是不可能將自己說的話是真是假透露給他們知道的。
「哎,這算什麼,自作自受嗎?」毛利蘭琢磨了一會兒這裡頭的邏輯,嘆了口氣。
這麼一對夫妻,你說他們感情好吧,疑似出軌外遇,婚姻即將破裂,你說他們感情不好吧,這對對方的小花招簡直秒懂,一套一套的,真不知道怎麼說他們才好。
「算不長嘴不僅會離婚,還可能出人命的反面案例。」唐澤攤了攤手,「你們兩個也注意一點啊。」
「喂,你說什麼呢……」
「哼,某個人聽見了嗎?」
「……」
拱火完畢的唐澤向後一靠,挨在椅背上。
與他錯身而過的星川輝撇了這鬧騰的兩個人一眼,調節了一下耳機,不再轉頭,徑直向著目的地走去。
有澤悠子會選擇這家餐廳,的確是有這裡是她常來的餐廳的因素在裡頭,但更主要的原因其實是,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經先一步到了這裡,正在和另一個女人吃飯,她所說的自己停在停車場的車,其實是有澤嗣郎為了和人吃飯開過來的。
有澤嗣郎的時間觀念很強,這是實話,所以他的確是不可能在約好了妃英理以後還爽約的。
他會在今天來不及趕回家裡,當然是因為他其實沒有遭遇什麼騷擾,更不至於搖一個大律師來替自己做竊聽器的家庭清潔工作,那是有澤悠子捏造出來,讓妃英理陪同自己行動的理由。
這樣,等殺了人之後,她就可以把嫌疑往這個不存在的跟蹤者身上引導,目前圍繞這個話題的討論都是在為之後的內容做一個鋪墊。
想要阻止它的發生沒有那麼複雜,妃英理已經拖住了有澤悠子,那麼他們要做的,當然就是引開另一方。
離開唐澤等人所在的大廳位置,轉了一個彎,淺井成實就做出和星川輝談笑的樣子,裝作因為看著同伴說話沒注意前方的道路,與手裡端著托盤穩步行走的侍者撞了個正著。
這位侍者手裡端著的,是懷石料理必不可少的「一汁」,也就是一碗湯。
侍者驚慌地想要扶穩托盤,結果又被作勢拉住要倒下去的同伴的星川輝肘擊了一下。
於是他手裡的托盤直接猛地一轉,盤裡的湯碗打著旋地飛了出去,將滾熱的湯潑灑在了靠窗位置的一個倒霉蛋身上。
「嘶——」正心不在焉,用筷子搗著盤子裡的生魚片強顏歡笑的有澤嗣郎萬萬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擊,連躲避都來不及做,被兜頭淋了個正著。
「哎呀,嗣郎!」坐在他對面的梶本夫人緊張地站了起來,「燙到了沒有!沒事吧!」
「抱歉抱歉!」不等本人發難,淺井成實已經滿臉堆笑,掏出了手帕湊過去替他擦起臉上的湯水,嘴上敬語一連串地往外蹦,「真的非常抱歉,是我的問題,我沒注意到撞到人了……有燙傷嗎,嚴重嗎?需要我送您去醫院嗎?衣服和餐費我也會賠償的……」
說話間,他已經將被打濕的手帕擱在一邊,從背著的包里又掏出來了一條毛巾,然後不由分說地抽出幾張紙鈔,連著一起遞了過去。
情緒本就不佳的有澤嗣郎來不及開口,已經被這一整套連招塞了滿懷,回過神來的時候,人都已經被淺井成實和星川輝架著,帶著他往洗手間走了。
「打擾了您用餐真是對不住,我們確實不是故意的,不管怎麼樣,都需要清理。」淺井成實的腳步非常的快,快的有澤嗣郎幾乎都在被拖著走了,嘴上的語氣還是很恭敬,「我做過急診醫生,知道怎麼處理和鑑別這種事情,我替您打理一下吧,這樣也看不出是否有燙傷,起碼應該去做個沖洗……」
前前後後五分鐘不到,原本還坐在桌邊和梶本夫人聊家庭問題聊的滿臉困苦的有澤嗣郎,已經被他們連拖帶拽地抓進洗手間裡去了。
手裡夾著煙的有澤悠子還靠在梳洗台上,只奇怪地看了洗手間入口的方向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在妃英理不贊同的目光下再次嘆了口氣。
「你不覺得這都是我的問題嗎?如果我沒有產生想要與梶本前輩拉近關係的想法,我們兩家人根本不會頻繁往來。嗣郎他壓根沒有認識芽奈的機會,也就不會破壞前輩的家庭。這都是我的錯……」
說到這,她夾著煙的指尖都開始打著顫,情緒似乎已經壓抑到了極點。
「我不覺得這是你的問題,悠子,出軌首先是出軌方的過錯,最多歸咎於你們感情出了問題,但蓄意破壞別人家庭的人又不是你……」妃英理皺著眉,半是勸解,半是無語,「這件事上對不起梶本創先生的是你丈夫,你這麼歸因下來,情況只會變得更加糟糕。」
按照她的說法,她丈夫認識梶本芽奈的時候人家孩子都七八歲了,兩方都有家庭,出軌這件事上錯最大的肯定是有澤嗣郎和梶本芽奈雙方本人,結果他們沒怎麼,你這個被出軌的先對另一個被出軌的感到愧疚……
這算什麼play,又為什麼要來抓我這個律師給你開解,我們律師是你們感情體驗的一環是嗎?
「梶本前輩的家庭,是那種美滿幸福,毫無瑕疵的家庭。你明白我的意思嗎英理?就像畫報里才會出現的一家三口一樣。」有澤悠子將憂鬱的目光轉向妃英理,苦笑起來,「現在它有瑕疵了,而這個瑕疵的原因是我。我如果沒有產生接近偶像的念頭,他們本來應該是永遠不會相遇的平行線……我過不去自己心裡這關。」
妃英理:「……」
我現在說我不明白,可以放我離開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