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5章 工藤新一,你這個殺人兇手!(2/2)
「是,他是這麼判斷的。」城山數馬偷偷看了越水七槻兩眼,總算明白了這位小姐先前的意思。
工藤新一不僅是個偵探,而且是一流水平,被媒體和警方交口稱讚的偵探。
沒道理他們做得出的判斷,工藤新一做不出來。
順著這個邏輯一理,到現在都還呆立在房間中的那個人就越發突兀了。
屋田誠人正死死盯著星川輝腳邊的血痕,眨動著乾澀的眼睛,默默無言。
這樁案件當時的第一嫌疑人,就是屋田誠人本人,工藤新一這個偵探也是他聯繫並邀請過來的,說他參與了整個案件的調查並不為過。
然而當時的他情緒激動,精神恍惚,可能是考慮到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城山數馬這個村警主動站出來將他從第一手的現場調查隔離了出來,他沒能親耳聽見工藤新一的所有判斷和說明。
他所看見和聽見的,只有結束調查後,工藤新一做出的推理結果。
所以,工藤新一隻用了很短的時間,就做出了這不是入室盜竊的判斷嗎……
察覺到眾人投來的視線,屋田誠人艱難地扭過頭,順著血腳印的痕跡,指向了通往陽台的落地窗門:「這個腳印一直延續到陽台上呢。現在還不能斷言,現場肯定不存在第三個人。如果這個入室搶劫的人提前做了準備,那他肯定是會想方設法掩蓋住自己的痕跡的……」
對,這些偵探都太武斷了,還沒檢查完所有痕跡,就可以開始輸出結論了嗎?
服部平次站起身,也不反駁他的說法,順著他指的方向,走過去推開了那兩扇門。
門外,是一個面積不小的露天,雖然現在空空如也,但光看這個面積,放兩張大餐桌都不成問題。
「好大的陽台。白天的時候,這裡風景一定還不錯吧……」興趣完全不在命案上的遠山和葉跟著他走出來,左右望了望,如此感嘆著。
選擇在這裡建宅還是很有眼光的,雖然高低落差不算大,但這裡是附近的最高點,可以將整個東奧穗村一覽無餘,一側是炊煙裊裊的村莊,另一側就是環繞的森林和湖泊,從這個露台望出去如展開的畫卷,天氣良好的時候一定是相當吸引人的景色。
「血腳印到這裡就折返了啊。」服部平次蹲下身,檢查起血跡。
他拿出手電照向地上的痕跡,觀察完又站起身,撐著陽台的欄杆,向下眺望。
不出所料的,一個用白色膠帶勾畫的人形就在陽台正下方的土地上。
那裡現在已經又一次生出了雜草,不完全是光禿禿的地面,除了這個輪廓已看不出血跡或者其他印記。
「看來村長就是從這裡摔下去墜亡的。」服部平次瞭然地點頭。
「兇器呢?剛剛說村長太太是被刺死的,那找到兇器了嗎?是什麼?」毛利小五郎慢吞吞地跟過來,打量地上的血腳印,問起身後的警察。
這幫小鬼在這嘰里咕嚕什麼他沒興趣管,命案這種事,他還是習慣從最重要的問題問起。
「村長太太是被利器刺殺的,這可以肯定,不過充當兇器的刀具的確一直沒找到。」城山數馬回答的很快,「房間裡也沒有找到有刀具失蹤的痕跡,反倒是少了不少寶石和古董。」
「腳印呢?只有這些嗎?」服部平次也開口確認道。
「還能找到的腳印,除了這些就只有後門到水泥地之間的。我們不能確認是不是日原村長自己留下的。」城山數馬解釋道,「當時我們這一直在下雨,一直到到案件發生的前一天,雨都很大,地面濕滑,正常的出入家門也會留下痕跡的。」
「唔,也就是說,有一個人闖入了這裡,殺害村長和夫人之後帶著兇器和盜竊的財物從後門離開,這種可能性也存在,是吧?」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做了個符合常識的推斷。
「就是啊,你們也知道,這才是正常人的想法吧?」
就在毛利小五郎說完這話之後,一道語氣相當嚴厲不滿的女聲就響了起來。
還在進行案情討論的所有人轉頭看過去,就見一個短髮的女孩氣沖沖地大步走了進來,直勾勾地盯視著站在房中的「工藤新一」。
「結果就是這個蹩腳的偵探,居然能做出這是日原村長逼著太太和自己一起自殺的推理!你們也知道,這有多滑稽可笑吧!」
「……你誰啊,怎麼就這麼跑進來了。」被打斷了思路的服部平次嘴角一抽。
「怎麼,不都已經結案了嗎,這裡還算案發現場,不讓人進?」走進門的女孩抱起胳膊,很不客氣地哼了一聲,「這裡的燈突然亮起來了,村里都在說有偵探在調查這件事,我過來看看不行嗎?」
日原夫婦死後,這棟住宅已經沒人再居住了,完全是空置狀態。
他們幾個人來現場的時候連鑰匙都沒用就走進來了,所以此時還真不能指責村里人跑過來是擅自闖入。
「她是冰川萌生,算是誠人的同學。」城山數馬走上前隔開手指都快戳到別人臉上去的她,簡單介紹了兩句,「她家裡只有她一個人了,也算是一直在被村長照顧的孩子……」
「我父母死後,我就一直承蒙這家人照顧。村長照顧的孩子也不止有我一個。」冰川萌生打量起房裡的其他人,「這樣的村長怎麼可能因為一點小變故,就要殺妻又自殺?這種荒唐的話村里誰都不會相信的好不好。」
「你是屋田誠人的同學,你和他很熟悉?」越水七槻很快捕捉到重點,「那你知道他的去向嗎?是他寫信來說找到了工藤推理的錯誤,希望我幫他一把,結果過來之後才發現,他已經失蹤很久了。」
「誠人可沒有失蹤。」提起這個名字,冰川萌生神色黯然了下來,「他大概,已經在什麼地方被害了吧。」
「什麼意思?!」服部平次壓低了眉毛。
「村裡的人說他去東京打工考學去了,可是誠人是正式入籍了的養子,村長死後,他繼承了不少遺產,根本不需要擔心生活條件,怎麼可能這麼做呢?」冰川萌生說著,注意到向自己看過來的「工藤新一」,怒瞪了回去,「肯定是你這個胡說八道的偵探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他因為遺產被人盯上,也被奪走了性命!工藤新一,你這個殺人兇手!」
感覺場面非常令人難繃,齊刷刷咳嗽了兩聲的唐澤、星川輝和越水七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