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5章 我成替身了(1/2)
屋田誠人意圖傷人,而且整容成了另一個人的樣子,於情於理,就算考慮重新做人臉識別的問題,也得被警察帶走處理,更別提他非法購買槍枝的問題了。
看著情緒崩潰,已經在嚎陶大哭的屋田誠人,工藤新一的表情相當複雜。
一方面是看見別人用自己的臉在這做表情真的很奇怪,另一個方面,面對如此不幸的偶然造成的悲劇,他的心情也不輕鬆。
「事情我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
說到這裡,工藤新一突然話鋒一轉。
「你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唐澤聽到這裡差點沒繃住,「你已經把真相如實告訴了警察,也已經把整個案件處理很好了。這件事只是單純的誤會。」
「說到底,我還是替他們做了決定。」工藤新一卻搖了搖頭,「其實沒有必要如此的。如果我認真地告訴日原家的兩個孩子,應該不會有今天的誤會發生。」
可以不告訴村民,不去影響日原大樹後來的生活,但像現在這樣,搞得兩位當事人自己都不知道真實情況也不是什麼好事。
日原家的孩子繼承了父母留下來的一大筆遺產,多得是辦法擺脫這種問題的影響,也完全可以在知曉真相的前提下自己做出選擇。
人總是會下意識地低估受害者一方的承受能力,在如履薄冰的糾結心態下做出迴避的選擇。
如果他當時能坐下來用認真溝通的態度和他們好好說明,而不是在一通現場推理的輸出之下就那麼避開其他人說小話,搞不好就不會有這麼麻煩的誤會了。
「你少苛責你自己了。」服部平次沒好氣地拍了他兩把,「人家都準備害你了,有必要嗎?」
別人不知道他站在這裡付出了什麼代價,了解他身份的人卻都是清楚的。
理論上,在灰原哀開發出最終版本的解藥前,工藤都應該很謹慎地去使用解藥的。
灰原哀,包括把藥物交給他的唐澤,都明確解釋了這種藥物是基於當初他身體在高熱狀態下對白酒的反應而做出一種刺激機制,不僅對身體存在未知的安全影響,吃多了還很有可能導致抗藥性,一個不小心,搞不好解藥對他都要不生效了。
為了應對這份極端的質疑,為了解決這個沒能完美收場的案件,工藤新一付出的足夠多了,更別提他還是懷著溝通的心態去見面,卻吃了狠狠一背刺的事情。
「我只是,覺得有些可惜吧————」看著手裡的假髮,工藤新一嘆了口氣。
屋田誠人絕不是什麼壞人,起碼一年前認識的時候,真的不是。
他會探究死羅神的秘密,是因為就在他趕來東奧穗村的當天,發生了一件事「哦,所以那個記者大嬸之所以會了解而且想要報導真相,就是為了村子裡的人不對死羅神」產生誤會嗎?」聽見工藤新一的說明,服部平次有些明白過來了。
現在重新回想河內深里當時在宅子裡對他們進行嘲諷,的確是在冰川萌生這種村民開始神神叨叨,把事情往死羅神這個概念上扣的時候。
「那可不是傳說的精怪,是當初失去了女兒的屋田先生在深思熟慮之下,做出的自我犧牲。」工藤新一有些感慨,「知道3年前因病去世之前,他都一直獨自居住在森林裡,甚至沒有多去見兒子,為了補償內心對女兒死亡的愧疚。」
第一代死羅神,也就是屋田誠人的父親,是在非常認真地做巡林員的。
就像是在科學尚未普及的蒙昧時代,許多傳說和鬼怪的誕生,諸如水鬼或者夜間出沒會抓孩子的怪物,是為了警告人類遠離危險一樣,他用死羅神的形象讓村裡的孩子們對森林產生敬畏,當發現真的有孩子跑進去的時候,更是會穿上這套駭人的行頭進行驅趕,引導對方回到村子裡。
他就這樣在林子裡住了6年之久,更是在死前把這份職責傳遞給了自己的孩子。
「你們去小屋的時候,有看見旁邊的碑石嗎?那就是屋田誠人父親的墓地。
至於他自己的話,是會在學校放假和休息的時候去扮演死羅神。那也差不多是村子裡的孩子自由活動的時間。」工藤新一解釋起自己是怎麼遇上對方的,「河內女士也是在那個時候接受了死羅神的幫助。」
河內深里除了是個新聞記者之外,也是一個單親母親。
當時她帶著女兒一起來工作,沒成想女兒卻獨自跑進了森林失蹤了。
沒等工藤新一搭一把手,她的女兒自己出來了,說是在森林裡遇上了死羅神,慌不擇路之下被一路追趕,不知道怎麼就跑出來了。
「我順著她提供的線索,在林地里發現了一些人類活動的痕跡,然後就找到了剛扮演完死羅神,正在拆卸偽裝的屋田誠人。這可不是什麼輕鬆的工作,他有在努力完成父親的囑託,為這個村子做貢獻了。」
從9年前的那樁悲劇之後,雖然毗鄰這麼一大片很容易出現事故的自然區域,東奧穗村卻再也沒發生類似的意外事件,也在日原瀧德的管理下發展良好。
這本來是一段很能體現當地特色的佳話,如今卻要以這種形式收場,也是令人非常遺憾了。
「哦,怪不得你會知道那裡有這身衣服穿。」服部平次的重點卻不是很對勁。
「————屋田誠人把我東西都拿走了,我總不能光著在森林裡亂跑吧?」工藤新一沒好氣地也拍了他兩下,「就算是這樣,我都有點感冒了呢。」
從被擊暈到醒來他沒有昏太久,但這個天氣被脫的就剩一個褲衩子扔在小屋裡,要不著涼也難。
「嗯,也就是說事件已經基本結束了,沒有什麼問題咯?」在邊上聽了半天,表情一直帶這些無奈和不屑的毛利小五郎適時插話,「接下來可以在這裡玩兩天了是吧?溫泉是還不錯。」
「的確,還有一些情況需要收尾。」工藤新一頷首。
除了要給警方詳細說明情況配合調查這種基礎項目之外,他還得處理一下屋田誠人本人以及河內深里的問題。
工藤新一現在還不能用本人的身份和任何案件掛上鉤,但不得承認,屋田誠人其實提供了一個不錯的角度。
他可以去拜託河內深里,轉移事件的報導方向————
想到這,工藤新一暗暗打量著不知道在和越水七概商量什麼的明智吾郎。
這一手,還是從當初那個節目得到的啟發。
偵探溝通和維護媒體關係也是有其意義所在的,比如在這個時候,完全可以讓河內深里將報導寫成另一個樣子。
只要寫她是因為聽說過去工藤新一處理過的一個案子出現了疑問,她循著消息找過來,結果發現是因為過分崇拜工藤新一而整容成了他樣子的粉絲對案情出現了誤解,不僅可以處理掉這個案子在當地的影響,還能對他過去以及未來有可能現身的傳聞做出粉飾。
有其他刻意模仿工藤新一的存在,那麼就算活著的工藤新一被人目擊,也不能斷言那就是本人。
這樣全程不需要說任何謊言,卻也可以把問題妥善處理的手法,也可以說是需要學習的一種技能了吧——————
「你準備怎麼解決屋田誠人的事情?」唐澤看出了他神態的端倪,湊過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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