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2章 唐澤他為什麼啊?(1/2)
來八丈島上的這一行人中,最深刻地知曉和理解怪盜團的灰原哀絕對是會與唐澤站在一起的,剩下來的人里,博士和唐澤沒有熟到那個份上,毛利父女和園子未必多明白心之怪盜團的本質,熊孩子們……就是熊孩子。
這細細的一圈數下來,柯南身邊的這群人要麼對真相幾乎不知情,或者只知曉一個皮毛,要麼就是怎麼看都和唐澤更親近一些的,數來數去,他竟找不到什麼能展開說明內心想法的機會。
就這麼滿臉鬱悶的,他坐上了回到東京的飛機,看見親親熱熱挨著灰原哀坐下的直美·阿爾金托,感覺愈發微妙了。
怎麼說呢,柯南知道,自己被觸動到了敏感的神經,這會兒仔仔細細地回頭審視唐澤的行為本身是不智的。
矛盾得分清主次,在組織這麼大的麻煩都還沒能解決的時候,先一步質疑起身邊的朋友不是什麼明智選擇,可他神經發達的大腦壓根停不下來。
他看著坐在飛機走道另一邊,在往身上蓋毛毯的唐澤,內心終於將那個疑問拋了出來。
唐澤和joker有可能是同一個人嗎?
說實在話,正論反論他都可以拿出不少可以深入探討的論點,現在的重點其實不在於自己怎麼想,而是柯南忍不住想要驗證,這種想法不算荒謬這件事本身。
不過一回家,還沒問幾個人柯南的想法就產生了更大的偏移。
「唐澤?你問我覺得唐澤同學怎麼樣?」高木涉聽柯南一臉認真地重複,撓了下臉頰,「他當然是個性格很好的好孩子啊,雖然目前還沒機會為他解決他的問題,不過他身上的案件是冤案,這幾乎是搜查一課所有認識他的人共同認可的事情了。你是在擔心他的案件審理情況吧,安心吧,一定解決得了的。」
「你想知道我對唐澤的看法?」毛利小五郎一臉怪異地指了指自己,「還能怎麼看?他都遭遇了這麼多不公正的事情了,我怎麼看扭轉不了他的人生軌跡……」
「你閉嘴。」妃英理斜視毛利小五郎一眼,懶得聽他高談闊論下去,直截了當地回答,「接下這個案子這件事本身足夠說明我的看法了。我從不打必輸的仗。」
「阿真和唐澤聯繫很多?對啊,我知道啊。」鈴木園子滿臉的理所當然,「阿真和唐澤的關係很好的嘛,這又沒有什麼不讓我知道的必要。阿真詢問唐澤的很多問題,唐澤徵求他同意以後也會把一些想法同步給我知道,說實在的,沒唐澤一開始給出的很多建議,我和阿真未必能那麼快熟悉起來哦……」
「你說你覺得唐澤在某些事情上可能有所隱瞞?你怎麼會這麼想?」阿笠博士回答的時候,始終用餘光注意著灰原哀的動向,見她完全消失在下行的樓梯上,才小聲說,「沒有唐澤的幫助,小哀不會這麼快好起來的,有了唐澤一直看護她,小哀開朗了很多,所以就算唐澤真的在有些問題上沒有說實話,我想他也沒有惡意,人都有自己的隱私嘛……」
尚未將自己疑慮說出口,僅僅是試探性地確認過他們對唐澤的想法,柯南就有一種偏頭痛的感覺,忍不住產生一種都偷心到這個份上了,男女老少有口皆碑,他不是心之怪盜很難收場的想法。
沒辦法,根本沒辦法。
唐澤的性格使然,他又具備極強的察言觀色的能力,當他對某個人確實心存善意的時候,想要抗拒和質疑唐澤是很困難的事情。
現在的唐澤已經在東京生活了這麼久,又和柯南自己的社交圈層高度重合,那更是熱刀切黃油,怎麼切怎麼有。
所以好大一圈的試探過後,柯南最後也只能隔著手機與電話那頭的服部平次相互沉默,陷入一種看不見彼此但感受到氣氛的面面相覷。
「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唐澤的真實能力其實是騙你的。」服部平次含著一絲不確定地問,「會不會他的能力其實是催眠之類的?他這評價也太高了……」
「這話說的,你,還有我,難道和他關係就差勁了嗎?」柯南不禁反問。
身為朋友的唐澤實在太貼心了,會讓人感受到那種不需要用言語多加說明,一個眼神就足以相互傳達想法的默契,再加上唐澤永遠有商有量的態度,許許多多能讓人感受到他對自己善意的舉止,信任唐澤就像吃飯喝水那樣簡單。
最重要的是,這中間沒有多少刻意和表演的成分,他是那種真的會記住你所有癖好的朋友,和他相處太舒服了,很難產生抗拒。
就比如說以上的那些問題,就是他在替上學去了的唐澤給其他人送從八丈島帶回來的手信的時候,挨個詢問試探的。
如若不是感受了一種直覺的召引,察覺到太多無法忽略的細節,柯南自己都要認為自己的想法十足荒謬了。
「不過工藤,如果唐澤和joker在某種意義上真的是一個人,那其實我們的很多疑問都能得到回答不是嗎?」服部平次無法反駁,想想又不能直接勸柯南放棄,只好換一個說法。
唐澤身上許多問題是很矛盾的。
比如組織處理他的態度,他與明智吾郎究竟有怎樣的聯繫。如果明智沒有說謊,那麼在聯繫存在的前提下,唐澤明明才應該是他們當中最了解的組織情況的那個,卻又為什麼幾乎不提供相關的情報線索呢?
唐澤的身體狀況和武力值也是,灰原哀對他的擔心不似作偽,唐澤更是不止一次爆發出過情緒問題,如此不穩定的要素存在,組織為什麼會在殺死他的父母以後,放任他自由在東京度過學生生活?
這都是一些想要找出邏輯可以想到許多自我說服觀點的疑問,可又像掉進了衣服里的異物,總傳遞來細小的刺痛或癢意,偵探們注意到這些問題很久了。
主要是在背後議論共同的好友,還是一個提供了諸多幫助的好友不是什麼禮貌的事情,他們兩個幾乎沒有就這個問題展開過深入討論就是了……
「他如果是joker的話,那組織的處理方案就好理解了。」柯南摸著下巴,沉吟起來,「或許組織不是不想對唐澤做什麼,而是做不到。」
普通高中生料理起來肯定易如反掌,能輕易折斷唐澤的人生,將他安排到東京來的組織處理掉他並非難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