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8章 打敗戀愛腦的果然只有……(2/2)
就比如說眼前的這個心臟玫瑰,每當它表現出一種枯萎衰敗的狀態,地面里的那些血液一般的花枝就會再次輸送過來,青翠的枝條在很短的時間中就會重新生長出來,方方面面都非常符合阿知波研介現實中的狀態。
拒絕面對現實,抗拒承認過往,表現出一種早已病態的偏執,只是在這個地方,表現形式變成了整座玫瑰園在供給著這一個造物。
或許繼續保持攻擊下去,可以破解掉這道機制,但這就太耗費時間了,感覺上也更像是個無底洞。
「回復速度快是吧?那我要一招給你秒了你不炸了嗎?」打紅溫了的唐澤二話不說就按住了眼罩,「不就是開場P嗎?我隊友可不止3個啊。來,把你們的增強能力往我這裡甩,伊邪那岐—
「7
看著唐澤二話不說就要開爆發,其餘人正無奈地準備按照指揮往唐澤身上扔buff,就感覺到周圍的環境突然一暗。
正在戰鬥中的幾人對環境變化非常敏感,第一時間捕捉到了光線的變化,抬頭向上看去。
這座用來養玫瑰的玻璃溫室,四周的牆壁都已被藤蔓攀爬污染,看不清外面的情況。
唯一能看見天色的,也就只有頭頂的這部分拱形結構。
而現在,那些玻璃外面的天色正在逐漸黯淡,如同他們剛進殿堂的時候遭遇到的那場無徵兆的玫瑰暴雨一般,厚重的烏雲層層疊疊地翻湧過來,一層蓋過一層,很快沉沉的暗色就向下傾壓,低矮的黑雲仿佛要碰到溫房的頂端一般。
刺目的閃光一閃而過,隨後是滾滾驚雷。
狂風驟雨中,血一般的雨滴落了下來,同樣是玫瑰花瓣。
「Shade!」意識到這些花雨來者不善,唐澤在第一時間呼喚了星川輝。
星川輝順著陰影向後快速閃避,在唐澤的配合下,隱匿和閃避的效果迅速覆蓋了全隊。
在花雨砸過來之前,所有人險而又險地避開了暴露在天色下的區域,躲到了藤蔓構成的迷宮走廊里。
鋒利的花瓣砸落下來,溫房的玻璃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無數被砸碎的玻璃碎片,與那些鋒利如刀片的花雨一同砸進了溫房的正中央,砸在了那團困擾唐澤他們許久的心臟玫瑰上。
片刻之後,一道更輕但十分尖厲,好似哭泣又好似尖叫的碎裂聲,從玫瑰的方向傳了過來。
怪盜們躲在陰影當中,看著那被心臟與藤蔓保護的嚴嚴實實的玻璃櫃,在這道襲擊下輕輕的碎裂。
隨著展櫃的碎裂,其中包裹的花竟也一併碎裂了,呈現出一種扭曲的折射狀態。
「所以那朵花其實只是映射出來的鏡像?」觀察到這一現象的宮野明美喃喃自語,「其實這個殿堂主自己也知道的吧?他的愛人並不是他想像中那樣柔弱完美的形象。」
一個真正柔弱完美的女人,可不會因為一場對決的輸贏而動手殺人。
不管如何包裝她的動機,把她塑造的有多麼可憐,多麼迫不得已,都不能否認首先發生對決的時候並不是正式比賽,她明明還有獲勝的機會,以及在殺害了對方之後,利用那麼多謊言粉飾這一切,靠著詆毀對方的名譽來保全自己的利益。
阿知波研介到底是真的愛阿知波皋月,還是拼盡全力的想要維護住妻子那完美的形象,一時間真叫人分辨不清。
「也有可能是因為那不是一個玻璃櫃,而是把花完全凝固在中間的永生花吧。」眯著眼睛看了一會,松田陣平猜測道,「就好像被冰凍住的東西會隨著冰層一起碎裂一樣。他明知道這是留不住的東西,還要用這種方式自欺欺人,去對抗時間和真實的世界————名為永生,但實際上非常脆弱。用這種東西來隱喻愛情,真的很奇怪。」
「算了,別討論了,不管哪個聽上去都挺離譜的。」萩原研二忍不住吐槽,「總之就是,他心目中妻子的形象被破壞了是吧?這該不會是外面有人做了什麼吧?」
否則就阿知波研介那個完全偏執狂的形象,很難想像出來他會突然自己想開,突然自刎歸天啊。
唐澤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溫室破損的穹頂與裸露出來的血紅色的天幕。
外面的世界裡,阿知波研介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聽著面前的揚聲器里播放出的東西。
「都到了這一步了,我覺得再隱藏這些秘密也沒有意義了。我師傅名頃鹿雄,其實與阿知波夫人沒有什麼矛盾,他當初利用輿論逼對方與自己對決,是因為他檢查出了某種眼病,視力正在不可逆的下滑。醫生說,就算他再努力,最多也只能保持一年,一年以後很有可能會完全失明。他沒有辦法再做歌牌選手了。可因為他的實力很強,他已經收攏了許多弟子,這個時候突然因為病痛而退隱,他很難給弟子們一個交代。所以他想要通過這場對決,讓皋月會願意接收我們————」
「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打算輸給阿知波皋月?」
「是的,他決定故意輸掉比賽。」
「嘎吱一」
情緒激動之下,阿知波研介好似感受不到雙手的疼痛一般,顧不得自己正被銬在椅子上,拼了命地伸出手,想要去觸碰那個被擺放在桌上的錄音機。
綾小路文麿嚇了一跳,一邊喝止,一邊快速把錄音機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
黑皮偵探把這個東西發過來的時候,是說了對方聽完可能情緒很激動,但也沒想到見效有這麼快啊?
「那他提前一天去比賽的意義是?」
「————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我師傅他原本沒有把歌牌視作一種志向。他是在小時候遇到了墓月女士,並且敗給了她。他被皋月女士比賽中的姿態所吸引,產生了憧憬,也因此真的愛上了歌牌,於是決定要成為一名歌牌選手。他不想就這麼莫名其妙地輸掉,以一個咄咄逼人的失敗者形象留在她的記憶里,他想要堂堂正正地贏她一次,然後,聽她說一句,你真厲害」————就是這樣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