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9章 非比不可的比賽(2/2)
「好了,沖田,好了,你少說兩句————」邊上的毛利蘭都看不下去了,伸手攔了一下沖田總司。
雖然說沖田總司這些話說的沒有太多毛病吧,但真的還是先不要刺激大岡紅葉了。
「咳咳————」回過神的服部平次連忙終止了錄音,尷尬不已地轉過頭,「所以,其實吧,這些內容傳達給阿知波會長的話,他大概就不會再負隅頑抗了吧?我覺得柯南的說法挺有道理的,他做這一切很可能不完全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自己的妻子。」
從這個角度上,或許阿知波研介還是有值得稱道的優點的吧,畢竟當偵探時間長了之後,他實在是見了太多面上一套,背地裡一套的傢伙了。
像是這種已經積累了相當多財富的企業家,尤其是發家過程中,可能伴隨著一些不那麼光彩的灰色手段的人,有類似阿知波研介這樣所謂顧家、愛妻、重視家人設定的數都數不盡,畢竟這是最容易包裝和演經的一種屬性,不會耗費太多的成本。
之所以用數都數不盡,而不用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這種虛詞,是因為有錢人沒有那麼多0
儘管這種宣傳傳遞出來的價值觀是正面的,給人以一種一個好人才能有錢的感覺,但不可否認的是,見多了之後,就總會感覺到一種套路般的虛假,讓人很難再產生信任。
阿知波研介起碼說到做到,的確像他幾十年如一日來所表現的那樣,願意為了阿知波皋月付出一切。
「希望如此吧。」也是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剛剛的對話都被錄下來的大岡紅葉重新咳嗽了兩聲,「不管怎麼說,明天還要比賽。希望一切不要太影響比賽的事情。」
「都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惦記比賽呀?」服部平次扶住自己的鴨舌帽,都有點脫力了,「這個比賽有那麼重要嗎?」
被卷進這件事情里的原因是要參加這個比賽,兇手會應激開始殺人,製造這些案件,也是因為這個比賽,甚至當年大岡紅葉莫名其妙地對小時候的他一見鍾情,還是因為比賽————
他開始深刻懷疑大岡紅葉不是喜歡自己,她可能單純就是喜歡比賽。
「我這次非常認真地做了準備,調整好狀態,就因為這些傢伙的打斷,就要終止我的勝利嗎?我才不要。」大岡紅葉語氣堅定地否決,「這一點我也和我師父不一樣。我不可能為了什麼感情或者其他的理由而故意去輸掉比賽的,比如就算是平次你求我,我也不會對你們改方學園放水的。」
「誰要求你啊?」服部平次大聲反駁,「還有你不要再強調你和你師父不一樣了。」
越強調越感受到了一種奇特的相似感,越解釋越心酸了屬於是。
「而且我有必須要去參加決賽的理由。」大岡紅葉滿臉正色,「你們不是猜測了嗎?
會長一開始對電視台動手,很可能就是為了毀壞那副歌牌。只有堅持到決賽才能看見那副牌,我必須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所以你就不能直接把那副牌借過來看看算了嗎?」沖田總司再次發出了困惑的聲音,「還是搞不太明白你們的這個邏輯。你和他都是。」
他不是很了解歌牌這項運動,也不知道這副牌究竟價值幾何,但這整件事從頭到尾就挺詭異的。
歌牌被收藏在館裡的時候,不去毀壞,放把火就燒掉的東西,非要等拍節自把歌牌拿出來了,選擇去把電視台炸了。
這是為什麼?因為收藏的博物館也有你家股份,不捨得燒是嗎?
現在這大岡紅葉也是的。
阿知波研介都已經明確涉案了,警方完全有理由出具相關的搜查令,直接將這副牌收繳,仔細檢查有什麼問題,還非得比個賽來看看什麼樣子。
幹什麼,這副歌牌是什麼你們歌牌界不世出的寶物嗎,不完成特定的儀式,就召喚不出來是吧————
「她的堅持不能算全錯吧。」
面對沖田總司的疑惑,唐澤聳了聳肩。
「從某種角度上說,這是很多競技比賽項目會欣賞的那種選手,就是所謂的我執。被牽扯進這件事裡的所有人都是。」
帶著一種原教旨主義一般的奇特的固執,不與外界交流,沉浸在自我的邏輯和世界當中。
這當然不是什麼完美的性格,還有可能造成很多麻煩,但是這種性格的人,很適合參與各類競技項目。
由此可得,這麼一群因為歌牌而結緣的人,個個都是神經病,似乎也不讓人感到意外了。
「你怎麼了?別突然一副看破紅塵的口吻,怪嚇人的。」沖田總司搓了搓胳膊,「話說你現在出現了,也就是說你們已經得手了?那,那個阿知波研介很快就認罪了?」
唐澤一言難盡地長長呼出一口氣。
可不是看破紅塵嘛?換你進那種濃縮玫瑰精油裡頭泡倆小時,你也該看破紅塵了。
「認罪是肯定認罪了。不過,京都的警察可能會比賽結束之後才公布吧。現在說的話,比賽很可能就要被叫停了,不公布,那皋月杯都已經準備到這了,會長他不在,他們主辦方也得把比賽好好辦完。」
「為什麼?」沖田總司聽到這徹底迷茫了,「這個比賽到底有什麼非比不可的理由嗎?連警察都是?」
「那倒沒有。」唐澤鎮定自若地給出了今天最唯物主義地回答,「他們裝安檢的經費都撥了,出外勤巡邏的經費也批了,直接取消得還錢的,還是辦完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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