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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這件案子誰查誰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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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卓大吼一聲,還想反抗抵擋,可已經晚了,雄渾掌力直透而入,震碎筋骨,重傷他的心脈。

他立即渾身劇震,雙目陡然睜大,眼中神采迅速渙散。

「我……我……你……」

石卓低頭看了看自己塌陷下去的胸口,又難以置信地望向李赴,嘴唇翕動,似乎想說什麼,卻終究未能出口。

高大的身軀晃了晃,向前撲倒,氣絕身亡。

這位曾橫行江湖、練成神功,妄圖開宗立派力壓少林的金身羅漢,還未出山實施抱負,就斃命於李赴掌下。

李赴結果了石卓,眼角餘光便瞥見一旁一猜公公爬起身想要逃走。

「你也想跑?」

他一記彈指神通。

嗤!

一道凌厲無匹的指風破空而出,快逾閃電!

「啊——!」

一猜公公一聲悽厲慘叫,左腿膝蓋處血光迸現,整個膝蓋骨被這記彈指神通打得粉碎!

他撲倒在地,抱著廢腿,痛得渾身抽搐,冷汗瞬間濕透了衣衫。

李赴緩緩轉過身,一步步走近。

一猜公公拖著廢腿,在地上掙扎後退,看著李赴那毫無表情的臉,看著地上石卓瞪眼不甘的屍體,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別殺咱家,什麼都好說。」

李赴逼近,居高臨下冷冷看著這位昔日權傾朝野、如今卻狼狽如喪家之犬的大太監。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你方才不是覺得,有這位金身羅漢石卓護衛,天下無人能傷你分毫麼?

現在又如何?」

「你……你……」

遭到冷嘲,一猜公公臉色由青轉紫,由紫轉白,難看至極。

最大的倚仗死了,自己生死操於人手。

但他畢竟曾是屹立朝堂數十年、歷經風雨的大太監,心機深沉,慣於權謀。

短暫的絕望與憤怒後,一猜公公強自鎮定,色厲內荏地喊道。

「李赴,你無憑無據,擅闖我的府邸,殺傷我門下多人,如今更對咱家動手!

咱家縱然失勢,也曾是朝廷欽封的三品內侍,官家身邊的近人,容不得你隨意處置。

你眼裡還有王法嗎?!有官家麼?」

李赴面無表情,道。

「你這太監,忘了我手中還有一面御前詔令金牌了麼?

有先斬後奏之權。

所做一切都不礙著王法。」

「李赴!

你別以為有御前金牌便可為所欲為,你那枚金牌是給楚王后人的,不合規制。

有先斬後奏之權。

所做一切都不礙著王法。」

「李赴!

你別以為有御前金牌便可為所欲為,你那枚金牌是給楚王后人的,不合規制。

何況有些事,觸及禁忌,便是十面真正的御前詔令金牌也保不住你!

西北賑災銀失竊一案便是如此!

誰查,誰死!

我勸你現在把我放了。」

一猜公公又懼又怒道。

「哦?」

李赴眉頭一挑,「聽你這話,此案背後還有內情?

你的背後……莫非還有人?」

什麼人能令一猜公公在此時還敢如此說話,能被稱為禁忌、連御前金牌都壓不住的?

忽然感覺這件案子似乎很不簡單,背後另有內情。

「李捕頭。」

劉眠風強忍傷痛,不顧咳血,以刀拄地,掙扎著上前,眼中怒火熊熊。

「這閹賊不過是窮途末路,胡亂攀扯,想嚇住我們,求得一線生機罷了!

讓我殺了他!

為我常勝鏢局上下幾百口,為西北幾十萬冤死的災民報仇!」

「且慢。」

李赴擺手,看著腳下的一猜公公。

「我還有許多話要問他。

殺他易如反掌,他也跑不了,但真相未明,不急在一時。」

他記著天書要他查明真相,再懲凶除惡。

周鎮等人所言雖大致不差,但細節未必全對,尤其此刻一猜公公似乎要吐露更驚人的內幕,他自然要問個清楚。

事關白虹掌力大成的獎勵,不能馬虎。

「說,把你所知道的全都說出來,一字不差。」李赴掐著他的脖頸,冷冷像掐小雞崽一般將一猜公公提起。

「你真的要我說?」

一猜公公如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可他竟然還似有所顧忌,似乎透露背後真相的結果可能比死還可怕,他臉色陰沉變幻不定。

「李赴,咱家和你說,知道的太多,往往不是什麼好事。

咱家勸你識相些,立刻放了咱家,退出府去,就當今日之事從未發生,對那賑災銀舊案也莫再深究!」

劉眠風怒道:「死到臨頭,還敢故弄玄虛!」

「我還是想聽聽,究竟牽扯到什麼人,御前金牌也不管用。」

李赴手指微微收緊,一猜公公頓覺呼吸不暢。

一猜公公感受到脖頸處傳來的死亡威脅,知道眼前兩人,一個和他有破家滅門的深仇大恨,一個行事毫無顧忌也不像顧忌王法的樣子。

真的不說,可能真的要將他戮屍當場。

「好好好。」

他咬牙,臉上擠出一絲慘笑,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好,我說!

你們既然非要尋死,那就怪不得咱家!

不過你們聽好了——若我將那人說出來,今天的事泄露出去,你們活不了,咱家也活不了!

便是有一百面御前詔令金牌,也救不了任何人的命,一起死吧。」

似乎決定咬牙說出那個秘密後,不知道是什麼又給了一猜公公無以復加的底氣,他被李赴掐著脖子,竟也敢再度冷嘲起來。

「關於這件賑災銀劫案。

三百萬兩銀子丟了,沒有查出一個真正的結果,查了幾年就草草結案,還沒有追回銀子,也再不追查?

你們難道以為朝廷上下就都是酒囊飯袋,在這種事也敢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哈哈,愚蠢,天真!」

「你到底想說些什麼!」

劉眠風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緊握著刀的手有些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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