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送死的庶子(1/2)
黃鈴的聲音有些刺耳,仿佛不復一年前結婚時的清脆。
方封儀下意識揉了揉眉心。
他這妻子正常情況下都挺好,但只要遇到黃家的事情,特別是她姐姐和姐夫的事情,心態就會爆炸。
也不知道為什麼。
方封儀本來挺生氣的,可聽到黃鈴怒斥的聲音後,他反而冷靜了下來。
有人替自己生氣,那他就沒有必要再生氣了。
方封儀思索了會,問道:「今晚,你回去一趟,去請黃尚書到我這裡來坐坐。」
黃鈴收斂怒火,不解問道:「現在皇上很是忌憚黃家,你請二叔過來,不怕惹人注意?」
「皇上現在更不管事了。」方封儀嘆氣道:「他將更多的精力,用在煉丹之上,已有兩月未理會朝堂之事了。」
黃鈴點點頭:「那我待會便去。」
方封儀想了會,說道:「你後悔拒絕了李林嗎?」
黃鈴表情猛地變得煞白!
她咬著嘴唇,悲切地問道:「官人,你懷疑我。」
「我是懷疑自己……」方封儀苦笑道:「李林此人,長得俊俏無雙,做事豪氣沖天,我身為男子,都為之心折,更何況女子。」
「官人,你莫看輕自己。」
「我也不想啊,只是……」
接下來的話,方封儀沒有說出口。
對於很多心高氣傲的人來說,讓他們承認自己不如同齡人,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黃鈴看了他一會,轉身緩緩走了。
只是方封儀的話,讓她本就快癒合的暗傷,又拉開了一道口子。
……
將桂郡所有權力都握在手裡後,李林終於鬆了口氣。
接下來,便是採取和津郡一樣的內政措施,先建立大量的真君廟,讓民眾安居樂業。
再解決交通問題,讓津郡和桂郡連成一塊。
如此一來,李林的地盤就相當穩固了。
至於……越郡。
現在還不是收回來的時候。
光是越郡上方那個巨大的,隱身了的蟲神,就能讓人覺得極為頭痛。
在搞不明白那玩意的『性質』之前,李林不會跑過去送死。
萬知府雖然走了,但桂郡也不需要新的知府。
每個府衙都有足夠的機構部門,就算少了知府也能正常運轉。
而知府的作用,只是監督和關鍵時刻的領頭羊性質了。
不過即使如此,李林還是讓郝森暫且代任一些知府的職責,過段時間,他會從津郡那邊抽些人手過來。
此時離開津郡已經一月有餘,李林想回去了。
畢竟對他而言,修煉才算是正事。
於是他便點齊兵馬,正準備回津郡的時候,卻看到桂郡西方,有數道烽煙升起。
李林微微皺眉。
他看向左側,說道:「季都監,帶上你的兵馬,前去西邊看看情況。」
「遵命。」
季博立刻帶著自己的軍隊出發了。
畢竟兵貴神速。
而李林又看向肖春竹:「你帶著兵馬,去西邊沿途設防。」
肖春竹抱拳後,立刻跟著離開。
最後李林看向郭緣。
「郭都監,帶著你的兵馬,去北面的落馬坡軍鎮駐守,防止敵人聲東擊西之策。」
郭緣抱拳問道:「大人,那你的安危呢?」
「我這裡還有兩千兵馬,況且我自身也有不差的武藝,還有紙人大軍,你不用擔心我。」
郭緣這才放心離開。
隨後李林坐鎮桂城。
桂郡其實還有近兩萬的兵馬,但李林勒令他們原地待命,不可調動。
原因很簡單,李林沒有完全相信他們。
如果讓他們有自主權,真發生什麼事情,很難處理。
此時李林的親兵已經接管了城防。
李林則在城樓的內部坐著。
他的前面,擺著桂郡的地圖。
而旁邊,還站著幾位校尉幕僚。
沒有人說話,李林也在等。
等前線的情報過來。
此時已經過去了一天。
沒過多久,外面傳來跑步聲,有個傳令兵氣喘吁吁地跑進來。
「大人,季都監的飛鴿傳書。」
「念。」
「今已探明,敵乃唐家軍,眾約三萬,甲械精良,兼攜拋石之械。寧明軍鎮恐難支四日之守。」
李林微微挑眉。
唐家軍,他們瘋了不成?
李林看著地圖,思索了會,說道:「飛鴿傳書通知郭都監,派兵力查明北面情況,如若沒有敵人在外遊蕩,便從西北方繞行至寧明軍鎮北面,嘗試與寧明軍鎮合擊敵軍。」
立刻便有個校尉跑出去傳令。
李林繼續說道:「傳令肖都監,立刻帶五千兵馬,支持寧明軍鎮。就算是死,也得守著寧明軍鎮,至少得拖到七日。」
又一個校尉跑出去。
李林繼續說道:「通知郝總都監前來。」
沒過多久,郝森披著扎甲,跑了上來。
他氣喘吁吁。
一進來,他就抱拳彎腰行禮,說道:「末將著甲,不良於行,大人莫怪。」
李林點頭:「桂郡府軍大營中,還有多少兵馬。」
「一萬八千人。」
「你帶一萬人,前去支持寧明軍鎮。」李林想了會,說道:「接下的八千人,交由我指揮。」
「遵命。」
郝森也不囉嗦,他行禮後立刻離開,很是雷厲風行。
旁邊有個幕僚說道:「大人,這郝森未必完全可信。」
「他收到了我撥過去的錢沒有。」
「前幾天已經入庫了。」
李林笑道:「那問題不大。況且他家屬還在城中。派些人手,保護好郝將軍的家人。」
「是。」
當下有個親兵校尉帶著幾十個人離開。
現在李林能做的,都已經做了。
雖然津郡中還有三萬左右的兵馬,但那是用來穩定津郡的。
不可能全部拖出來,否則越郡那邊就要殺過來了。
李林看著地圖,無奈地說道:「唐家軍的情報網挺厲害的,知道我剛拿下桂郡,還沒有完全站穩腳跟,這時候他們打過來,確實是最有可能成功的時候。」
旁邊有幕僚說道:「大人,唐家睚眥必報,但他們兵力不如我們精悍,只能無功而返。」
這倒是事實。
半年多前,津郡府軍和唐家軍打過一場。
府軍們便知道對方是什麼成色了。
李林正色說道:「唐家都是軍人出身,我們能看到事情,他們也能看到。可為何他們還是要打過來。」
「他們想賭一把。」有個幕僚說道:「同時可以清理一些……不想養著的兵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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