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朕打頭陣(2/2)
他們隨後便走下了城牆,先去休息了。
朱翟微笑道:「官家擔心他們人多會壞事?」
畢竟人多事雜,萬一裡面有個江湖人想不開,在後面捅黑刀怎麼辦。
李林搖頭:「不是,我只是單純想給江湖中留下點火苗。整個江湖很大也很小,這些有熱血,有仁義之心的俠客,其實不多的。」
「確實不多,前前後後只來了三百多人。」朱翟嘆氣道:「現在只剩下一百多個了。那豬詭的胃口,著實是好。」
李林看著遠處,在他的感知中,前方確實是有股很怪的氣」。
正常的靈氣給人很溫潤,很舒服的感覺。
但那股氣給人的感覺,像是一道道尖刺扎過來。
也在這時候,地面突然顫抖了一下,只見一道巨大的黑影,從地下崩了出來。
帶起了大量的碎土殘垣。
對方身形極為巨大,高有四丈左右。
這東西飛上天后,直衝高空而去。
可隨後,便是數道藍色的雷電擊打下來,同時還有三枚巨大的冰椎落下。
閃電先打到這頭怪物的身上,隨後便是三枚冰椎精準命中。
轟隆隆的雷電巨響中,夾雜著冰塊碎掉的聲音。
那三道巨大的冰椎刺在那怪物的身上,立刻就炸開了,碎成了無數的小碎塊。
有幾枚拳頭大的冰塊還落到了城牆這邊,引起附近狩靈人的驚呼。
那怪物重重摔落回到地面。
朱翟眼睛一亮:「打得好!曾曾祖母和藍鱗真君可比孔家的真君強得多了。
這次那豬詭應該受傷了吧?。」
他內心很是激動。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豬詭吃虧,不得不說,官家這位修行者,帶來的人就是比普通江湖人厲害得多。
能不厲害嘛————李林和她們兩人都雙修過了,在得到了特殊的靈氣補給後,兩人的實力都有了很大的進步。
特別是柳唇,她劈下的藍色雷電中,已經帶著紫色的痕跡了。
這明顯是被李林的靈氣給改造的痕跡。
李林搖頭:「那東西沒有受傷。」
朱翟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果然,那豬詭從地上爬了起來,還晃了晃身上的灰塵。
此時他的身上還帶著幾縷沒有完全消失掉的閃電。
隨後它對著空中,張開嘴發出刺耳的嚎叫。
朱翟一聽到這聲音,就猛地捂著耳朵,表情非常難受。
其它狩靈人稍好些,只是在皺眉。
李林從納物戒中拿出白玉仙劍,輕輕彈了下。
劍吟聲一下子就中和了豬詭那刺耳的嚎叫。
同時也將豬詭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他看著李林,眼中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靈氣!」
豬詭轉正了身體,看著李林的眼中,是赤裸裸的食慾。
它微微張開了嘴,發黃的唾液從嘴的兩邊滴了下來。
雖然他的眼中,已是急不可耐的情緒,但它的動作卻是相反的,非常慎重。
它甚至四足落著地,緩緩走著,緩緩地靠近過來。
就像是一隻餓狼,在慢慢試探獵物的感覺。
李林的視線落在豬詭的四條腿上,他的表情有些驚喜。
因為李林第一次在自己以外的人身上,看到了靈氣波動的痕跡。
雖然說柳家三姐妹,還有詭物身上也有能量波動,也有靈氣的環繞。
但那是不同的。
打個比方,靈氣或者香火等能量,對於詭物而言,是食物,是根本。
它們不需要有任何的理論知識,自己的身體本能的就能使用這些能量,運用這些能量。
但人不行,雖然有著差不多的外表,甚至似乎沒有生殖隔離,但人的內部經脈運行,和詭物是完全不同的機制。
用更簡單的話來說,靈氣、香火對於詭物來說,是血液。
而靈氣對於李林來說,是工具。
完全不同的定義。
雖然有差不多的結果,但不能倒果為因,源頭不同,過程自然也不同。
可現在,李林卻在這豬詭的四條腿上,看到了靈氣的波動和活躍。
這也是這豬詭明明有如此巨大的身軀,可行走時卻不會有任何的聲音的原因。
這是一種特殊的,仙術版本的輕身術,或者說是靈行術。
此時紫鳳化為人形降落到李林的身邊。
她的表情有些無奈:「那豬詭有些古怪,皮很厚,對我們的術法似乎有很強的克制————等等,你這是什麼眼神。」
此時她注意到了李林神態上的不對。
畢竟她心裡只有李林,自然會格外關注自己的男人。
她看看那個豬詭,再看著李林的雙眼,忍不住皺眉道:「我知道你喜歡有容乃大,你和小容兒在一起的時候,喜歡抱著她那兩團肉睡覺,但你也不能看上了一頭豬啊。雖然它確實有幾對很大的肉,可太醜了。」
朱翟在旁邊聽到這話,有點害怕,正在估摸著,要不要戳聾自己的耳朵。
李林白了她一眼,說道:「你不識貨,這是一頭會修行的豬。」
「什麼意思?」
李林有些高興地說道:「這東西懂仙法。」
紫鳳瞪大了眼睛。
「果然,外面來的東西就是與眾不同啊。」李林輕輕一躍,站到了牆垛之上,長劍斜放:「飛上去告訴小蜃兒,我要抓活的。」
「我們都破不了這頭豬的厚皮。」
李林笑道:「它不是皮厚,是他的全身,都被一層靈氣包裹著,很精妙的仙法,像是某個護身仙術。」
「它如果懂仙術的話,我們不就很危險了?」紫鳳皺眉問道。
李林自信笑道:「它確實是懂仙術,但問題是————它的靈氣太少了,太少了。靈氣是所有仙法的根基,沒有足夠的靈氣,再厲害再精妙的術法,也只是空中樓閣,一推就倒。」
紫鳳鬆了口氣,說道:「那讓狩靈人先上,一百多名狩靈人,再加上我和小蜃兒,足夠將這豬頭的靈氣消耗乾淨,等到那時候,官人你再給它致命一擊。」
狩靈人就在旁邊,他們聽到這話,只有微微苦澀,卻也沒有人提出反對。
在來之前,他們就已經做好了身死的心理準備了。
李林搖頭:「恰恰相反,需要我來破開這豬頭的護身仙術,之後再由你們來負責重創他。」
狩靈人們本已做好了當炮灰的準備,此時聽到這話,都不可置信地看著前方的男子。
那個站在牆垛上,長劍橫立,衣擺微飄的英俊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