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張冠朱戴(1/2)
京城皇宮。
張走芝摟著一個妙齡女子,喝著美酒。
他的面前,有一隊美人翩翩起舞。
只是現在,他還是感覺到很乏味。
畢竟在他看來,這世間除了有容貴妃,其它女子都只是庸脂俗粉罷了。
就在他想著,應該如何從李林的手裡,把楊有容搶回來的時候,卻聽到腦海里突然傳來一道不屑的冷笑。
他有些詫異,正覺得奇怪之時,卻見有個侍衛從外面沖了進來。
「什麼事情,如此慌張!」張走芝極是不喜。
這侍衛跪下抱拳說道:「官家,反賊李林,擊潰晉軍,據說晉王已陣亡。」
張走芝愣了下,他推開懷中的女子,坐正了身體:「為何這般迅速?」
在張走芝想來,晉王不說能打得過李林,但至少也應該能擋李林三五個月,消耗掉李林極多的兵力。
如此一來,他的京城中,就能重新積蓄實力。
大河的北邊,有很多北狄人,但更多的是大齊人奴隸,只要放開渡口,許諾只要勇猛殺敵,就可重新入戶籍。
如此便可輕而易舉招到一大批素質不錯的兵員。
這些人能重回大齊,能重回中原大地,對他們來說,就是最大的幸運。
到時候,必是死戰到底的精兵!
可現在,時間太短了,他招到的兵員並不算多。
要對付裹勝而來的津郡大軍,著實有些難度。
只是他也不太著急,畢竟他還有招後手。
金甲神君有多強,他可是很清楚的。
也在這時候,又有一個親衛沖了進來。
「官家,城北的先鋒營發出兵變。」
這下子,張走芝猛地站了起來。
這先鋒營便是從北邊渡口逃過來的大齊子民編立,已有兩萬多人。
「他們為何叛亂。」
「好像是吃的不夠。」
張走芝愣了下,隨後說道:「朕不是讓人運了大批糧食過去嗎?」
這侍衛沒有說話,只是將腦袋壓得更低。
有些事情,就算他知道,也不能說出來。
至少不能由他說出來。
張走芝揮揮手,那些跳著舞的宮女們便散了。
其實這些宮女,都是由京城花街中的伎者所充當的。
畢竟現在的京城,人口已經不足之前的三分之一。
再亂來的話,很容易會再把剩下的人逼走。
張走芝看明白了侍衛的臉色,他嘆了口氣:「唉,都是些短視的。」
還是沒有人敢接話。
因為不敢。
張走芝看了眼左側,說道:「大伴,隨我來。
說罷,他便走在前面。
大伴則跟在張走芝後面。
等來到寢宮,兩人進到房中後,便關上了房門。
大伴將秘道打開。
兩人從密道走下去。
等來到密室中,張走芝看著那套雄偉的金甲,眼中滿是豪情:「有這玄天金樞甲在,朕守著京城,無人可攻破。也只有朱靖那廢物,才會失去如此重要的寶物。」
大伴聽到這話,將腦袋垂了下來,但他的眼中,滿是憤怒。
但也在這時候,張走芝突然聽到腦海中傳來奇怪的笑聲,很不屑,很清晰。
張走芝愣了下,反應過來:「誰在我腦子裡說話。」
大伴聽到這話,猛地抬頭,驚喜地看著張走芝。
「你覺得是誰?」腦海中的聲音再次響起。
「朱靖?」張走芝咬牙切齒說道。
「是我,又如何?」
「你沒有死?」
「你覺得呢?」
張走芝憤怒說道:「那朕,便再殺你一次。」
但在這時候,張走芝的聲音突然變了:「大伴,點我大椎、神道、腰陽三穴」
大伴立刻照做,他化成一道殘影,直接在張走芝身後點了三下。
張走芝武藝還行,但和大伴相比,還是差太遠了,他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便無法動彈。
他立刻憤怒大喊道:「大伴,你居然敢背叛朕,朕早該殺了你。」
大伴沒有回話,他只是雙眼中滿是歡喜,看著此時的張走芝。
而張走芝剛說完話,便開始冷笑。
那笑容不像是在諷刺他人,而是在諷刺自己。
「張走芝,你真是太蠢了。」朱靖的聲音漸漸清晰起來:「你以為我朱家的玄天金樞甲是那麼好穿的嗎?」
「卑鄙。」
「事關生死存亡,卑鄙是很正常的。」朱靖的聲音從張走芝的嘴裡吐出來,越來越明顯清晰:「只能說你太笨了,也太蠢了,神魂更是極為脆弱。我本以為寄宿你的神魂中,至少得三五年才能脫身,沒有想到,你的神魂和三歲小孩子差不多。」
「這不可能————你在做什麼,為何我感覺腦子很疼!」
「安心去吧。」
張走芝說著語氣截然不同的話,好一會後,張走芝的氣質似乎在漸漸消退。
而他同時嘴裡也不乾淨,在罵著很難聽的話。
片刻後,張走芝的氣質似乎消失了,現在的張走芝,是個不怒自威的皇帝。
「好了大伴,幫我解開穴道。」
大伴立刻跑到張走芝背後,點了其三下,接著大伴抹著眼淚說道:「官家,你終於回來了,微臣等你等得好辛苦。」
張走芝」視線低下,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又扭動了一下腰胯,隨後無奈地說道:「這身體虧空得厲害,看來這段時間,他御女甚多啊。」
大伴抹淨眼淚,隨後走到張走芝面前,拱手笑道:「恭喜官家重回人間。」
「嗯。」張走芝點點頭,笑道:「這身體雖然虧空得厲害,但身上自帶一縷龍氣,這是我朱家最缺少的東西了,否則我也不會放這個白痴進城,真當我們朱家的玄天金樞甲拿他沒有辦法?」
「官家英明。」
此時的張走芝已經替換成了朱靖,他笑道:「你我勝似兄弟,何必說這些聽著讓人生分的話來。」
大伴又想哭了,他捂了臉點點頭。
張走芝走到玄天金樞甲前,伸手撫摸了會,問道:「宮中的情況如何了?」
「沒有太大的問題,由張匪的人手守著。」
「你便和我說說這張匪的性格和行事。」朱靖看了看自己那雙布滿老繭的手————農人的手,向來不太好看:「至少這段時間,我得冒用他的身份行事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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