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漏風的黑心小棉襖(2/2)
說完,她伸手摸出一把匕首。
沖白長生說,「酒痴叔叔,借我一口酒。」
「沒問題。」白長生喝了一口酒,然後噴在酒酒手裡的匕首上。
酒酒對蕭九淵說,「小淵子,你忍一忍。你傷口上的毒要全部挖出來,不然傷口會一直潰爛,怎麼養都養不好。」
「沒事,你儘管動……嘶,啊……你謀殺親爹啊!」
蕭九淵倒吸一口冷氣,痛得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都扭曲了。
酒酒眨眼,表情很無辜,「有嗎?你誤會我了。我可是你最最最貼心的小棉襖,怎麼會故意把你弄傷,讓你痛呢?」
貼心小棉襖?
黑心小棉襖還差不多。
蕭九淵在心裡小聲嘀咕。
嘴上卻道,「你不是有種可以麻痹人感知的藥嗎?給我用上。」
「那不行,用麻藥會影響你聰明的大腦,你不喜歡。」這的確是蕭九淵的原話。
可那是以前。
現在的蕭九淵有人在乎,有人心疼。
他不必再像以前那樣,即便發病也要保持頭腦清醒。
現在的蕭九淵,允許自己偶爾的軟弱和不清醒。
「不必,給我用藥,我怕痛。」
有藥不用,非要挨痛找虐,那是腦子有病。
蕭九淵的話才剛落音。
傷口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楚。
他臉色一變,剛要說話。
傷口處又傳來一陣冰冰涼涼的感覺。
那種感覺,像是在荒漠中渴了很長時間,突然喝到一瓶冰冰涼涼的小甜水的感覺。
那種由內而外的爽感,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好了。」酒酒重新幫蕭九淵的傷口包紮好。
蕭九淵臉色還很蒼白,但卻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小淵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酒酒歪著腦袋問他。
蕭九淵點頭,「嗯,好多了。」
雖然剛才剜出腐肉的地方是很痛,但也就是那一會兒。
有毒的腐肉被挖出來後,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舒服了很多。
「護國神劍,找到了?」蕭九淵問酒酒。
酒酒點頭,「找到了。不過還有點小問題沒處理好,那不礙事,我可以處理。」
「倒是你,好端端來羌國做什麼?你不是要留在皇城坐鎮嗎?你跑來羌國,老史他們沒扯繩子上吊,說你敢走,他們就吊死在宮門口?」
「哈哈哈……小丫頭你也太聰明了!你怎麼知道那些御史扯繩子要吊死在宮門口?」白長生笑得前俯後仰,一邊朝酒酒擠眉弄眼。
酒酒兩手一攤,聳肩道,「因為我有腦子。」
白長生嘴角抽搐兩下。
他怎麼覺得這小丫頭話裡有話,像是在罵人呢?
「那你還來?要是有人把你不在皇城坐鎮的消息傳出去,有人趁機出手怎麼辦?」
「你還是回去吧!別給賊人可乘之機。」
那個皇位可是她辛辛苦苦搶來的。
要是她出門一趟,他就把皇位給搞丟了。
酒酒是一定會發火的。
她非要把他的屁股打得稀巴爛,看他還敢不敢不聽話。
男人不聽話,打一頓屁股就乖了。
一頓不夠,就打兩頓。
屁股打爛,不乖也乖了。
哼!
跟本大王斗,你還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