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一拉線我就跑,轟的一下上書房被炸飛鳥(2/2)
「不知雪妃娘娘想要何種香?松香,果香,還是茶香?我也好跟姑母說。」
松香,果香,茶香,代表她遇到麻煩的棘手程度。
周雪吟聞言,詫異地看向福寶。
對上福寶那雙清澈的眼眸時,心底那點懷疑便打消了。
應當是駱貴妃讓她這般問,她一個幾歲的小女娃,懂什麼?
「果香便可。」果香,意味著棘手程度有些難。
福寶點頭,「我會將雪妃娘娘的話一字不落地轉告姑母,雪妃娘娘還有旁的事嗎?」
周雪吟說沒有了,便起身離開。
她前腳離開,福寶就變了臉色。
「你去趟映雪宮,周雪吟那邊應該是出了問題。我方才見她印堂發黑,體內的同心蠱也有些失控的跡象。你去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福寶叫來婢女,低聲叮囑。
婢女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
而此時的酒酒,正跟蕭九淵一起坐在晉元帝的對面,說正事。
「你們說,那些枯骨跟先帝寵妃有關?」晉元帝眉頭緊皺。
蕭九淵點頭,將一份卷宗遞給他,指著其中一處道,「父皇請看這裡,先帝寵妃出事那日,便有人見過黑蓮。」
「而那些將屍體扔進枯井裡的人手腕上,就有黑蓮記號。」
晉元帝的眉頭越皺越深。
似在沉思。
他的視線落到一旁吃點心的酒酒身上,鬼使神差地問了句,「永安,你覺得此事該如何處置?」
吃點心的酒酒停下動作,把嘴裡的點心咽下去後說,「不用處置啊,為何要處置?兇手都沒找到,處置誰?」
「我要是皇祖父,就當這事沒發生。然後讓人悄悄地查,早晚把那些藏在暗處的老鼠全都逮出來。」
晉元帝揉了揉酒酒的腦袋說,「朕當真是老了,看事情還不如一個幾歲的小娃娃來得透徹。」
「此事就按永安說的辦,太子你對外宣稱那些枯骨都是宮中那些想不開尋思之人所留,就當是結案了。此事朕會讓人私底下去查,希望黑蓮只是巧合,不然事情就棘手了。」晉元帝嘆氣道。
黑蓮跟先帝寵妃有關。
先帝在位時,極其寵愛那位寵妃,若是先帝寵妃沒死,那黑蓮又真的跟她有關,那就會很麻煩。
蕭九淵也沒想到,酒酒無意間發現的那些屍骨,竟然會跟先帝寵妃有關。
他倒是很贊成晉元帝的做法。
此事只能私下查,萬不可放到明面上查。
塵封的舊事絕不可再被提及,否則,安穩的朝堂必將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你該去上課了。」蕭九淵把酒酒支走。
接下來的話,不能讓這丫頭聽到。
否則,以她的性子肯定唯恐天下不亂地要把事情鬧大。
別人避之唯恐不及的腥風血雨,對這丫頭而言,是迫不及待的存在。
她巴不得越亂越好,反正她看熱鬧不嫌事大。
酒酒撇嘴,哼了一聲,「小淵子,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肥了,你信不信我……」
話未落音,一疊銀票遞到她面前。
「去上課,這些歸你。」蕭九淵直接用銀票堵住酒酒的嘴。
酒酒接過銀票查看了一下數額,瞬間喜笑顏開,「行,上課,我愛上課,就是天上下刀子下炮彈我都去上課。」
酒酒拿著銀票,樂樂呵呵地去了上書房。
蕭九淵和晉元帝密聊了片刻,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巨響。
太監總管急匆匆來稟告:「啟稟皇上,啟稟太子殿下,禁軍傳來消息,小郡主剛把上書房給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