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噓寒問暖,不如打比巨款(1/2)
「臣……臣不敢。」
刑部尚書跪在地上,身體抖得跟篩糠子似的。
晉元帝聲音冰冷,眼神冷冽,「不敢?朕看你敢得很。」
「來人,傳朕旨意:刑部尚書濫用職權,以下犯上欺辱皇家郡主,仗責十下,罰俸半年。」
「如有再犯,定嚴懲不貸。」
話落,刑部尚書便被拖下去仗責。
「倚老賣老的老東西,真當朕拿你沒轍嗎?」
晉元帝早就對刑部尚書心有不滿,仗著自己是老四的老丈人,行事越發乖張跋扈。
如今連皇家郡主都敢欺辱,當真是越發大膽。
處置完刑部尚書,晉元帝仿佛變了個人似的問酒酒,「永安今日發現那麼多屍骨,可害怕?」
酒酒烏溜溜的清澈大眼睛裡帶著疑惑,小奶音反問晉元帝,「不怕呀,為什麼要害怕?」
「那麼多屍骨,永安當真不怕?」晉元帝又問。
酒酒搖頭,小大人似的說,「人死後就是一副皮囊,何懼之有?更何況,他們又不是我害死的。」
說到人不是她害死的時候,酒酒語氣里還帶著幾分遺憾。
晉元帝愣了一下,永安在遺憾什麼?
遺憾不是她害死那些人,還是遺憾不能去刑部蹲大牢?
「皇祖父,我們什麼時候去蹲大牢?我想去小淵子待過的那間牢房,可以嗎?」酒酒故意想讓晉元帝內疚。
哼,誰讓他也欺負過小淵子的。
果然,晉元帝頓時滿臉愧疚,「是朕對不住太子,朕有愧啊!」
「太子近日身子可好些了?朕問他,他也不與朕說實話,終究是跟朕離了心。」
想到自己一手帶大的太子,如今待自己這般生疏,晉元帝心裡怪不是滋味。
酒酒要的就是他愧疚,圓溜溜的大眼睛一轉,「噓寒問暖不如打比巨款。皇祖父,言語都是蒼白的,只有冷冰冰的金銀珠寶能打動小淵子冰封的心。」
晉元帝狐疑地看向酒酒,「你確定?太子何時對那些俗物如此上心了?」
酒酒小大人似的嘆氣,「皇祖父,你不懂。小淵子這叫返璞歸真,現在只有這些黃白俗物能讓小淵子開心了。」
雖然晉元帝對酒酒的話抱持懷疑態度,但一些金銀而已,對他而言是最微不足道的東西。
當即大手一揮,賞賜了許多。
酒酒回去時,身後跟了流水般的賞賜。
「小淵子,你快看,這是本大王為你打下的江山!」
酒酒雙手掐腰,站在一口箱子上指著面前如山般的金銀說。
蕭九淵看著這些金銀,沉默許久。
才開口問酒酒,「你跟你皇祖父都說了什麼?」
父皇這是覺得他東宮窮得吃不起飯了?不然怎會賞賜他這麼多金銀?
酒酒嘿嘿壞笑,然後繪聲繪色的把今日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聽她手舞足蹈活靈活現的說完事情經過,蕭九淵都想給刑部尚書點蠟。
被這個記仇的丫頭惦記上,他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
「小淵子你有沒有覺得很解氣?那老頭之前還抓你去坐牢,我幫你報仇啦。」
酒酒從箱子上跳下來,上前拍著蕭九淵的大腿說,「以後我罩著你,誰敢欺負你,我弄死他全家!路過的蚯蚓我都給它豎著切兩半,哼!」
看著眼前依舊三觀不正,大放厥詞的小丫頭,蕭九淵罕見地沒有出聲呵斥她。
心底某處暖暖的,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破繭而出般。
「多事。」蕭九淵別過臉吐出兩個字。
細看就會發現,他眼睛有些紅。
不想被人發現自己情緒變化的蕭九淵又不耐煩地說,「趕緊讓人把這些黃白俗物拿走,孤的寶庫沒地方放這些俗物。」
說完,他轉動輪椅轉身離開。
酒酒抓了抓腦袋,問青梧,「真的有人不喜歡金子銀子嗎?」
青梧湊過來小聲說,「殿下這是被小郡主感動到了,故意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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