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四王叔長得不怎麼樣,人還怪好勒(1/2)
酒酒等人剛進宮,才跟晉元帝說完事情始末。
四皇子就追進宮來。
「兒臣見過父皇。」
「怦!」
四皇子的話才剛落音,晉元帝手裡的茶杯就砸到他面前。
飛濺的熱茶和茶杯碎片,在四皇子手上和臉上都留下了印記和傷痕。
四皇子卻不敢躲。
只是委屈地看向晉元帝,「父皇,兒臣近日在府中禁足,從未出門,不知哪裡惹怒父皇?」
晉元帝陰沉著臉道,「你還有臉說。永安是你的侄女,你怎能做出殘害親侄女的事來?如此行徑,與畜生何異?」
聽到晉元帝罵自己與畜生何異,四皇子眸底飛快閃過一抹怨毒。
面上卻仍舊是那副委屈又無辜的模樣,「父皇,兒臣冤枉啊!之前兒臣遭人構陷,險些名聲盡毀。是永安將兒臣從街上撿回來,永安就是兒臣的恩人。」
「父皇從小就教育兒臣,知恩圖報乃君子也。兒臣謹遵父皇教誨,又怎會對恩人下毒手?更何況永安還是太子皇兄唯一的女兒,是兒臣的嫡親侄女。兒臣又怎會做出這等畜生不如的行為?」
四皇子一番肺腑言論,讓晉元帝的臉色稍稍好轉。
他冷哼一聲,這才問范大人,「范愛卿可還有其他證據,證明此事確實是四皇子所為?」
范大人搖頭如實道,「回皇上的話,微臣只是得知永安郡主被歹人綁走,而後查到永安郡主疑似被帶入四皇子府。又在永安郡主寵物的引導下,找到被五花大綁面前還放著一條毒蛇的永安郡主。」
聞言,四皇子眸光一閃,當即認罪。
「是兒臣的錯,兒臣管教無方,讓奸人鑽了空子,害永安險些遭遇不測。」
四皇子三兩句話,就把謀害酒酒的罪名,變成了管教無方讓奸人鑽了空子。
直接就從謀害嫡親侄女畜生不如的主謀,變成了毫不知情的無辜者。
酒酒都想給他鼓掌了。
這一招玩得厲害啊!
難怪他會成為小淵子的對手。
果然還是有幾分腦子的。
但很可惜,他遇上的人是自己。
「四王叔的意思是,意圖謀殺我的人是二皇孫嗎?」酒酒突然開口發問。
四皇子當即要否認。
誠然,他想把自己的嫌疑摘乾淨。
但二皇孫是他唯一的嫡子,他不可能棄他於不顧。
「並非……」四皇子才開口,就被打斷。
酒酒看向晉元帝道,「皇祖父,要不就算了。四王叔恨我也不是一兩天了,二皇孫雖然是我堂兄,可他一向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想弄死我也是蓄謀已久。」
「雖然他們一個兩個都想弄死我,可我命硬,還活得好好的。為了不讓皇祖父為難,這事就算了。誰讓我沒人疼,沒人愛呢?」
說到最後,酒酒都快哭了。
晉元帝原本就生氣四皇子接連鬧出各種事。
又看到酒酒這副委屈得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就更心疼了。
「誰說永安沒人疼的?朕最疼永安了。」
晉元帝還專門把酒酒叫上前,將她抱在懷中低聲哄了幾句。
而後冷聲道,「老四,這件事無論你是主謀也好,管教無方也罷,都跟你脫不了干係。你需得給永安一個交代。」
四皇子心裡很憋屈。
可他也知道,綁走酒酒,甚至讓人殺了她的事,確實是他所為。
至於酒酒為何會憑空出現在他兒子的院中,還被大理寺卿和時懷琰撞破,他著實不知道原因。
但他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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